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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 “很留恋这里啊?” “是的,有一点,这房间现在可 充满了我们两个人的气味呢。” “一搬走马上就会消失的。” “马上?” “可能会久一点。” “不能永远停留在这里吗?” “不知道。” “我有个想法。”明衣突然说。 “什么想法?” “让我们两个人都永远留在这里的想法。” “永远?想把我和你在这里合葬啊?” “那我可不忍心。”明衣说着便去逃抽屉里面的那个烟盒,他拿出上次从慧兰身上箭下的那撮毛,红绳子系着,就像一个特别小的辫子,他从中抽了一根。 “那可只有我的哦。“慧兰说。 “你帮我在床上找一根,你应该认识我的吧?” “我可没注意你的是什么样的。” “那总认识你自己的吧?找根和你不一样的就可以了。” 明衣没想到慧兰从枕头上找了根头发给他,很短,肯定是明衣的。当明衣接过来的时候,他们都笑了起来。 “看来你很叛逆。”明衣对慧兰说。 “这样才能让你刻骨铭心,我可不想让你忘记。” “忘记什么?” “我和你在一起。” “那肯定是不会忘记的,你……。。。”明衣准备问慧兰是否愿意嫁给自己,可话到了嘴边又退了回去。这样不是很好吗?两个人在一起无须考虑其他的,甚至不需要把爱时刻挂在嘴边,有时候默契显得更重要,一双新鞋子穿上去肯定会打脚,但慢慢的就习惯了,形成一种很自然的默契,但我们爱那双鞋子吗?不一定,可能到了默契的时候鞋子就快破了,那样可能要去买双新的,旧的就被扔到窗外,即使它爱那双脚。这样比肯定有纰漏,有一点点。至少明衣可以保证,他不会把慧兰甩掉,永远不会,这个他心里很清楚。
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41)
41 明衣只好听慧兰的,把一自己的头发和慧兰的阴毛放在一起,他在桌子上抽了张手纸,像包中药一样包起来。 “在把它们藏起来之前要不要纪念一下子?” “怎么纪念?” “我的意思说举行一个仪式。” “你的想法真的多。” “你要知道我是作家。” “也是。” “我们双手互握吧,把纸包放在我们的手之间。” “温暖一下?” “是的。” 明衣和慧兰双手握在一起,像握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这样的做法有点荒诞,但此刻他们两人心里还真的有几分庄重。人都向往轻松一些的方式,生活,恋爱,交欢,死,轻松地来,轻松地去。明衣和慧兰从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轻松的,谁也没有去问太让对方难看的问题,也没有向对方提出特别的要求,没有提到爱和婚姻,两个人互相包容,互相赠予,互相接纳,很简单。 “藏哪里好呢?”明衣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放窗台上吧。”慧兰说。 “很好。” 明衣往窗子走去,落地窗和地板之间有些缝隙,他把纸报塞了进去。 “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恩。”慧兰在他身后,躬着身子,点头。 “它们是幸福的。” “正如我们?” “呵呵,正如我们。” “我们的幸福能和它们一样永恒吗?” “只要它们不腐烂。” “我想不会,这里有足够的阳光。” “对。”明衣肯定地说。 窗外的阳光很好,落在平静的湖面上,那景象就和大海一般,远远望去,千万里的金黄。自然的力量真是无比玄妙啊,昨天晚上明衣坐在窗前尚且只能看到远处几点渔火,也色里的东湖柔弱许多,但今天一早上就如此有活力,真让人感叹不已,看起来轮回的东西永远不会熄灭,而人只能活一次,不过谁能说只是一次呢?轮回以后还记得前生那就不叫轮回了。明衣想到了自己初次在这里和慧兰作爱的情景,一个月过去了,每一个细节还记忆犹新,至于其中其他的情境大抵忘记了,还真的如慧兰的愿,有些东西对明衣来说已经刻骨铭心了。 “要不要再去游一趟东湖呢?”明衣说。 “好吧,把你的书稿带上好吗?” “带上书稿做什么?” “我想看。” “还是以后吧。” “今天真的想看。” “那行。” 明衣把书稿交到慧兰手上,拉上门,他们就出去了。下楼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在打扫楼道,看到他们两个下楼就停住了手中的扫把,挤着身子往墙边靠,过了之后明衣回过头去看那太太,正好她也在向下看着他们,明衣抿着嘴向她微笑着点了个头,然后说“我那有一壶剩下的油,你等会来拿吧。” “还是走在外面舒畅。” “那当然。”
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42)
42 柳树相比以前更茂密了,那叶子正如女人的眉毛倒挂在树上。“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明衣想起范仲淹的词来。 他们走在一条穿过湖中心的路上,慧兰一手挽着明衣,一手拿着书稿,明衣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的风抚过,可以感觉到头发的震动。 “是你妻子要你搬回去的吗?” 明衣听了笑了笑,“是的”,他回答道。 他知道慧兰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她应该是知道自己尚且没有妻子,那自己就顺水推舟好了。假如自己真的有妻子的话,慧兰会和自己一起那么长时间吗?回想起来,明衣记得自己是在和慧兰做完第一次爱的时候告诉她自己有妻子的,那只是和她开个玩笑而已,只是想说明慧兰很漂亮。没想到慧兰总在自己面前提起妻子的事情了,难道她想做自己的妻子吗?或者是另外一种想法,她只是想做自己的情人,而不想做自己的妻子,所以把那个虚有的妻子拿来告诉明衣她只是想做情人而已。只要在一起舒适,做什么都无所谓,明衣想,更何况自己现在对其他女孩子没什么兴趣,除了上次在广州遇到施欣以及她不辞而别让明衣有点遗憾之外。明衣倒认为自己对女人是专一的,以前对施欣如此,现在对慧兰也如此,即使在她们中间插了个高娜,但他现在回想起来,对于高娜,除了她走时候提着包子的背影,其它关于她的任何记忆都没有留下,即便是和她作爱的情形也不记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但施欣明衣却忘不了,他没有向慧兰提到过这个女人,不过慧兰 应该感觉得到,自己是深深爱过的,而他也可以感觉到,慧兰也爱过。 如果有机会,双方都把彼此的前任恋人叫到一起共度烛光晚餐,那会是什么样一个情形呢?真的难以想象。 “我们租个自行车怎么样?我带你。”看到路边上有租用自行车的招牌后,明衣说。 “这路可有点狭窄呢。” “你尽管对我的骑车技术放心。” “好。” 向老板交了押金,明衣便拿到了车子的钥匙。 “你上来吧?”明衣双脚点着地,等着慧兰。 “好久没坐过自行车了。” “我也好久没骑了。” “那你可要小心点。” “你放心就是了。” 明衣感觉很开心,他可以听到坐在后面的慧兰裙角被风吹打发出的声音,慧兰双手搂住明衣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这是明衣第一次从后背感觉到慧兰的脸,凉飕飕的,就像迎面春着的威风。她在后面想着什么呢?看不到她的脸,明衣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特别。当我们很熟悉的东西转身到了你的背后,似乎很不一样了,你恨不得掉转头去看它。可这路确实狭窄,明衣一回头就可能让他们双双掉进湖里。
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43)
43 “你坐到前面来怎么样?” “还是坐在后面吧,这样可以趴在你的背上。” “感觉很好吗?” “是的,可以听到你心跳的声音。” “哦?那你可要抓紧我哦。”说完明衣便轻轻地把车把扭了一下,车子微微地颤了一下。 “你好坏啊,我差点掉下去了。”说完,慧兰全身都贴在了明衣背上,手紧紧地楼住他的腰。她是第一次这样紧紧地抱着一个男人,这种感觉很奇怪,比和明衣做爱时的感觉更实在,这种感更像是一种亲情,他是自己的“父亲”。慧兰早就忘记了自己小时侯是否有趴在爸爸的背上或者抱着爸爸的大腿撒娇的经历,她感情的后花园里满是杂草,明衣则是一个农夫,他来整理花园,并亲手播下新的种子。 明衣会和爸爸一样离自己而去吗?随后慧兰把明衣的腰箍得更紧了。靠着他的后背,风在自己耳边唱歌。这是自己的初恋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