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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难保?”
“根据我家夜王老大的情报网,湿婆手下四大印度高手,那高傲的孔雀王败给了狼人T,而哈奴曼则栽在少年H的手里,智慧象神更是死得不明不白,莫名的被一股巨大魔力给吞噬,而最后一个罗刹王……”
“罗刹,王?怎样?”三脚蟾蜍的身体,正被村正的刀身一点一滴的穿透,只要刀子从牠的下方透过,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三脚蟾蜍可不是一只笨妖怪,牠不断凝聚体内的忍者力量,准备替自己撞出一条生路。
所以,就算已经逼近死亡,聊天,还是有其必要的。
“罗刹王,恐怕也凶多吉少了,嘿嘿。”村正的刀体,还在陷落。“所以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蟾蜍啊蟾蜍,你就……”
村正的刀身,忽然加速。
狠狠地往下贯穿,噗一声,刀子就这样穿出了三脚蟾蜍的双腿之下。
熄了,三脚蟾蜍的最后生机,终于熄了。
“村正!你!”三脚蟾蜍的脸上,出现了一条笔直的红线,红线顺着刚才村正穿过的刀痕,不断往下延伸。
“我们都是混过黑榜的。”村正的刀,发出铮然一声,宛如冷笑。“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套伎俩?想靠聊天拖时间,你以为你是卖车的正妹吗?”
“可恶,真的可恶啊。”三脚蟾蜍脸沿着红线,左上右下,慢慢分成了两块。“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没什么好不甘心的。”村正冷冷的说,“每个故事,坏人不是被感化,就是死掉,你不会想被感化吧?”
“吼!”三脚蟾蜍发出最后的悲鸣,身体终于完全分成了两块。
灵魂,也正式离开了地狱游戏。
牠,从地狱游戏登场以来,设计最多的诡计,害死最多玩家,和阿努比斯多次对垒,前半场都占足上风的三脚蟾蜍。
而如今,牠也走到了这一步。
灵魂溃散,只留下一地供玩家捡拾的道具,还有,在地面上滚动的白色眼珠。
眼镜猴低下身子,捡起了那颗珠子,而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金属震动声。
规律,简单,其中却意外的透露出威严与悲伤。
那声音,是村正发出的,仿佛是为了送同为黑榜的三脚蟾蜍一程,所发出的安魂曲。
接着,村正在这片攸攸的震动声中,沉静的说话了。
“阿努比斯最顾忌的一只黑榜妖怪啊,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村正声音冷然。“小丑牌,现身吧!”
约翰走路,人体内。
“一,二,三,跳!”
阿努比斯和柴犬算准了办膜开阖的速度,搭着扁平的红血球,像是疯狂的泛舟小船,一鼓作气的从宽阔的静脉,进入了巨大无比的血液帮浦,心脏。
“这里好像大湖喔。”柴犬顺着静脉进来之后,仿佛从宽阔的大河,进入了另一个更加宽阔的世界。
右心房。
“右心房连接肺静脉,将这些通过肺脏,含氧量较高的血液暂作储存,准备迎接下一段的循环系统。”
“那下一段的循环系统是什么?”阿猊从阿努比斯的左手,探出一个火头,询问道。
“右心室。”
“那是?”
“那里就是人体内所有血液流动的力量泉源,人类透过心室的肌肉,对血液进行强力收缩,逼使血液获得足够的能量,流贯全身。”
“老大,如果血液在那里……速度最快的话,那不就表示……”阿猊喃喃自语。
“没错,”阿努比斯那面对巨大挑战,不怒反笑的兴奋心情又出现了。“那个地方,肯定是全身血液最湍急、最险恶,也最不稳定的地方,它就像是海洋中的恶梦百慕达三角洲。”
“哇。”阿猊迟疑,“那老大,我们还要进去吗?”
“当然。”阿努比斯昂起身子,霸气再度显露。“因为貔貅,肯定在那里。”
“啊,为什么老大你会这么肯定?”
“因为如果是我,”阿努比斯迎着风,微笑。“我也会选择在这么一个地方,痛宰我的敌人啊。”
阳明山,森林。
三脚蟾蜍已死,白骨精化成粉末,如今,却还有一只黑榜妖怪迟迟末现身,这最后一只妖怪,更是从地狱列车事件以来,一直以其邪恶的手段主导战局的恶魔小丑。
鬼牌。
眼镜猴,以及三位天王,正屏息以待。
森林中,没有动静。
直到……
“有人!”鬣狗鼻头一动,指着一株树叶扶疏的大树,“那里有人!”
“给我出来!”刺猬女率身上前,身体一抖,无数的针,就这样喷射而出。
细针如雨,达达达达达,全数射中了那株大树,像这种无差别式的攻击,根本没有任何躲藏的空间。
只见树林后面,摇摇晃晃的,出现了一个人。
不过,那个人却不是眼镜猴戒慎恐惧的鬼牌,而是一个他们熟悉而痛恨的人,马副团长。
此刻的他,身上前前后后被插了上千根针,双手舞动,显然受了重伤。
“姓马的,”眼镜猴一手拉住马副团长的胸口,冷冷的说,“我问你一件事,团长究竟在哪里?”
“喝,喝,喝。”马副团长张着嘴巴,舌头上,竟然有着一根泛着银光的长针。
“让我来,取下这针,他就可以说话了。”刺猬女闪身到马副团长的前面,手掌翻出一块黑色磁铁,就要吸起那舌头上的长针。
只是,当刺蚂女的手伸入了马副团长的嘴巴,这一秒,眼镜猴忽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他猛力拉住刺猬女。
“不可,小心啊!”
“啊?”刺猬女一愣,忽然,她看见了艳红的舌头上,除了长针外,多了一个怪东西。
那是一张牌。
一张画着跳舞小丑的扑克牌。
“走。”眼镜猴一吼,用力推开刺猬女,而他只觉得手臂一痛。
鬼牌,已经从马涌呈的嘴巴,射了出来。
直直的,穿过了眼镜猴的手臂。
手臂,就这样脱离了眼镜猴的手,落在地上。
“所有人,小心!”眼镜猴痛到蹲下,急忙回头警告伙伴,但是鬼牌如同漫天飞舞的利刃。
不一会,就是满地斐尼斯团的战士被割断咽喉,倒下,就连团团和鬣狗都无法抵挡,只能四处流窜。
而被眼镜猴所救的刺猬女坐在地上,为眼前这张凶狠的鬼牌给深深的震慑着,从化成巨妖的三脚蟾蜍,到以两百零六根骨头为武器的白骨精,到现在这张只有薄薄一张纸的鬼牌。
这些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啊?
为什么这么强,又强得如此诡异……好像,真的好像斐尼斯霸王与眼镜猴啊。
面对这样的怪物,他们这些人类玩家,还有生存的余地吗?
然后,刺猬女忽然发现,那把绝世妖兵,不知道何时,竞插在自己的身旁。
“嘿,那个满身都是刺的小女生啊。”村正的刀锋正在鸣动。“你感到遗憾,想救你的朋友吗?”
“啊?救……朋友?”剠蚂女困惑的看着身边这把刀。
这刀的形态,看起来好美。
银亮的刀面宛如夜晚的星空,而划过其中的刀脊则像是一弧初升的冷月。
这样的刀,如果挥舞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只要握住我喔。”村正的声音,带着几丝诡异的诱惑。“我会让你的力量瞬间爆发,我会让你得偿所愿……只要你,握住我。”
“握……握住你?”
“我会给你力量。”村正的声音陡然降低,宛如耳边细语。“只要你付出一点点生命力。”
“生命力?”刺猬女的五根指头带着抖动,慢慢的环住了刀柄。
“别怕,不会很多。”村正的刀面,流转过一丝诡异的红色。“握住我吧。”
“好。”刺猬女的手,微微用力,握紧了。
深深的握紧了。
然后,刺猬女的脑门,只觉得一阵怪异而强大的力量直灌而入,就像是被钱塘江翻涌而来的巨浪整个吞没。
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只听到身边眼镜猴带着着急和愤怒的表情,“不可以握住,那是村正!那是会吸干人的力量,化为己用的邪恶妖刀啊!”
还有,村正透过她的嘴巴,发出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我终于可以短暂脱离了阿努比斯的控制。”村正发出尖锐的刀鸣,“放心,我会实现你的愿望,把这张鬼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