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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说了这些,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们要开国会不就是向赶快图个新鲜吗,那就先设立一个低配版的国会,等到能玩转的时候,那也基本到了开正式国会的时候,这是叶开提出的权宜之计。
“开资政院?”
载沣细细琢磨一番,比起速开国会这种大步冒进的诉求,他更能接受这一点,反正再过**个月,资政院也要开了,提前不提前,干系也不大,于是点头答应了。
“第二个法子呢?”刚才的建议没有障碍的通过了,载沣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讨论环节。
“第二步就是和谈,请愿风波闹得轰轰烈烈,就是因为上不知下意,下不知上意,上下隔绝,才生出这么大的祸患,严令呵斥,必然找来民怨,而民怨也会化为更大的民怨,所以依臣愚见,咱们应该适度放低姿态,派出和谈代表,坐下商量商量,这民怨自然可消。”
在没有退路之前,和谈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启用的方案,任何一个政府都不会主动低下头,更被说那个年代的载沣,他接受起来,的确有点困难。
但叶开却不这么想,主动示好,除了让自己处于一个有利的地位,还能博取一个好名声。
“商量不妥怎么办?”载沣的眼神游移不定,还是有点顾虑,“这和谈恐怕不会轻松。”
载沣预测不是凭空想象,双方观点针锋相对,和谈肯定会苦难重重,一旦双方闹翻了,不但朝廷丢了面子,和谈的大臣也等于当场折辱,这可是个苦差事。
“讲得结果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所有人明白,咱们是有这份诚心的。”叶开轻描淡写的解释,载沣抚着下巴,还在做着最后的考量,若要真的选派大臣去,人选是个大麻烦,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肯干呢?
“和谈一事,臣愿意亲自前往。”叶开站起身来,郑重请示。
载沣微讶,是对是否,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赉臣,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再想想。。。”
叶开的态度却十分坚决。
“国难当头,臣责无旁贷,况且,和谈是臣提出来的,这担子总不能让别的大臣来挑吧,那良弼的脊梁骨就要被世人戳破了。”说到最后,叶开反而脸带轻松的面对着载沣。
“好吧,也只能依仗赉臣了。”
载沣无可奈何,脸上也浮出一丝欣慰。
“臣不胜感激,定当竭力。。。”
“等等。。。”叶开刚要拜谢,载沣这边也发话了。
“和谈之前,你再加一个领侍卫内大臣的配衔,这样以示郑重,就像你说的,朝廷是有诚意。”
载沣这是要拔高和谈的规格,不过叶开也稀里糊涂官升了一层,虽然是个虚衔,好歹也是荣誉勋章。
“臣谢摄政王隆恩”
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叶开还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偷闲
(第二更,不能理解为什么晚清立宪运动历史课本居然不讲,只在小字部分提了四个字“立宪派人”,个人愚见立宪运动的意义不亚于辛亥革命,跳过立宪,好多东西都无法解释。
2。大家觉得要不要建个小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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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开的建议下,速办资政院以及主动和谈被列上了政府日程,不过这两件事也不是说办就办,在必要的前期准备工作完成前,载沣选择了秘而不宣,还好农历新年悄然而至,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细细谋划,倒不用赶得太仓促。
第二天,宫里的太监来良府宣旨,叶开被授予宪政编修馆总理大臣的职务,负责清廷法律的编纂工作,另外,为了给接下来的和谈铺路,圣旨里还有领侍卫内大臣的任命,虽然只是配衔,并非实授,但载沣还是吩咐内务府赏了一品麒麟补服,这件事在良府内可着实炸开了锅,下人们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一品大员”的称呼还是听说过的,特别是见到精美威仪的官袍,想想都觉得自家老爷威风凛凛。
叶开一下子成了下人嚼舌头的焦点,这是始料未及的,不过他在乎的可不是这个,如何和请愿团的人谈判才是了叶开真正要忙的。
请愿团代表了大部分人的民意,而民意这种东西,用好了是助力,用不好就是阻力,叶开用后现代人的思维,这一点并不难看出。
所以,怎么和请愿团谈判,或者说处理民意,在叶开的手中并不是什么棘手的难题,而是一次自己争取的好机会。
一旦叶开能够圆满处理好这次谈判任务,特别是让请愿团的人满意,那他就居功甚伟,民意自然会转向他,而曝光率越高,叶开的政治资本就足,护理天津的经历已经很能够说明这一点。
如果说权力的宝座只能容纳一人,那他和载沣注定要分道扬镳,这是残酷的现实,叶开不得不面对,既然终究会有那么一天,早作谋划就显得极为重要,除了在两人彻底分离之前尽可能的把权力抓在手中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实现政治上的独立。
叶开需要民意这张扶梯助他登顶。
。。。。。
卧房里,叶开坐在躺椅上,双目闭合,神情还算闲适,火炉就在他的脑袋边,温度舒适而不炽热,房屋的墙壁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
“丫头看老爷最近越来越精神了。”
韩翠儿坐在叶开的身旁,小手贴在前者的额头上,替他轻轻揉捏。
“朝中无大事,夫人也痊愈了,老爷自然心里舒坦。”
叶开很享受现在这种气氛,没有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只有至亲家人的温暖,是个人都会贪恋这种状态,当然现阶段是不可能这样持续了,他只能在过年这段时间忙里偷闲。
“那老爷的舒坦究竟是因为夫人呢,还是国事呢?”
韩翠儿问了刁钻的问题,叶开闭着眼笑了。
“那都是刚才的舒坦,老爷记不清了,翠丫头的手捏的好,这是老爷现在的舒坦。”
“老爷什么时候学会韩春儿那贫小子的滑嘴舌了,夫人见了我,肯定要数落我。”韩翠儿伶俐的脸庞上含着一抹笑,手上的力道一刻也不曾失去分寸,“等他回来,丫头一定要敲他脑壳。”
“你这个姐姐当的也真是心狠,人家春儿替老爷办了多少好事也不见你夸夸,反倒一个劲的损他,再说,老爷的嘴皮这哪儿是韩春儿能够教会的?”叶开打趣道。
“丫头只希望韩春儿能在老爷身边好好学,把一身的臭毛病都改了,将来能讨到一个媳妇,省的爹娘到了那边儿也整天惦记。”
叶开听见了浅浅的叹息,裹在韩翠儿那依旧柔和的嗓音里,只是一瞬间。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炉子里的火炭声“咂砸”响着。
父母过世的早,姐弟俩从小相依为命,又经历了中国最动荡的时代,流离失所,生活困顿,不然,韩翠儿也不会被卖给良府做丫鬟,她怕是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过年了,丫头不回家看看。”叶开像是很随意地问道,但在出口的瞬间,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韩翠儿的手上闪过一丝惊慌。
“不回去了,回去家里也早没人了,这就是丫头的家。”
“还是回去瞧瞧吧,给爹娘坟头上柱香,寒冬腊月,扫扫荒草也好。”
韩翠儿沉默了。
“诶。。。”
很久,才听见了韩翠儿并不确定的回答。
“叫上韩春儿一起去,告诉他们,你弟弟出息了,不要说讨个好媳妇儿,老爷瞧他那脾气,肯定是要娶个几房姨太太,你们韩家肯定香火断不了。”
叶开闭着眼,笑着说道,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说着极为认真的话。
额头上的触感再次出现了波动,一同变化的还有当前的气氛。
“丫头谢谢老爷,能在良府当下人是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丫头知足了。。。。”韩翠儿说道,但说着说着,手头上的按摩停住了,像是被挪去擦拭什么了。
听见了细微的抽泣声,叶开突然笑了,似乎对于前者的状况闻所未闻:“丫头你可不许偷懒,老爷的额头还没有舒坦够呢,你可要伺候好老爷。”
韩翠儿愣了片刻,赶忙接着按捏叶开的额头,这时才破涕为笑,“丫头一定伺候好老爷,夫人,还有格格们。”
“这才对嘛,只有你的按摩老爷才觉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