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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天洗澡的习惯,也是小梅硬把我驯出来的。我一进家,小梅总是从头到脚吸溜着鼻子把我嗅一遍,然后故意天真地看着我说:身上一股汗臭味,快去洗澡!
我也装着傻傻地给她耍赖。我说:我今天实在太累了,一点力气没有,饶了我吧!
小梅说:不行!
我说:要不你给我洗?
小梅把嘴咧开,憨憨地向我眨了两下眼,我忍不住被她逗乐了。小梅笑着说:好吧好吧!我的少爷,我给你洗。然后小梅就给我脱衣服。我像机器人似的,默默配合着她,任意让她摆弄。
小梅给我洗的很仔细,越是旮旯她就越是洗的认真,弄的我痒痒的,总是忍不住笑几声。比如腋窝,比如腿裆,比如屁股。
小梅边给我洗,嘴里还边嘟囔。她说:俺得把宝贝洗干净,洗干净了俺好吃!俺得把屁屁洗干净,洗干净了俺好亲!她的话让我笑的浑身颤栗。
洗完澡,小梅让我坐在椅子上,她骑在我腿上,很专注地给我挖耳朵眼。一边挖,一边仍然不停的嘟囔:你看看,你看看,多脏!又出来一大块!哎呀呀!脏死人了!也就是我,换个女人谁要你呀!
她的话总是让我忍不住傻傻的笑。
挖完耳朵眼,小梅又会让我躺在床上,然后把我的腿搬到她的腿上,很认真地给我剪脚趾盖,她仍然不停的嘟囔:你看看你多有福气,我对你比对我爸爸都好,我只给我爸爸挖过耳朵眼,剪过脚趾盖,可我除了给你挖耳朵眼剪脚趾盖以外,还得给你洗屁屁!本来俺的奶是给俺未来的儿子留的,可你总是给俺未来的儿子挣着吃!你说,又没有奶水,你吃个什么劲?
小梅的话让我笑的死去活来。
我终于在美好的回忆里,慢慢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和小梅做爱的梦,做的非常完美。我醒后发现那粘粘的东西弄了我一腿,这是认识小梅以后从没有过的事情。
仍然没有小梅的消息,第二天,我心灰意懒地坐上了南去的客车。
韩经理见到我说:兄弟,你可来了,你不在我身边我真是六神无主了。
我笑了笑,把从港监弄来的复印件给了他。韩经理拿复印件的手有些颤抖。他说:把这件事情弄完,我再也不给船队打交道了。
我说:明天我们去找申经理,让他起诉我们公司。
韩经理把嘴张的很大,他说:为什么?
我说:每个地方都有地方保护主义,我们起诉船队,法院不会太认真,把申经理的公司裹进来,法院会重视的,再说,他们是当地人,有一些关节也需要疏通。
韩经理说:让他起诉我们公司,和船队有什么关系?
我说:可以把船队列为第二被告,我们拿出换船的证据,法院执行庭可以让船队强行卸煤。
韩经理犹豫着说:能行?
我说: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一试!
韩经理说:那我现在给申经理打电话。
我说:别着急,还是明天吧!
韩经理想了想说:也好!这样我们可以在商量一下细节。
一夜无话,韩经理翻来覆去地想他的生意,而我则翻来覆去地想我的小梅。
第二天,我和韩经理吃完早饭,就去了申经理的公司。申经理在办公室在和几个人打牌。
韩经理激动的说:申经理,我找到葛八的证据了。
申经理笑着看了一眼韩经理,没有说话,他仍然专心致志地打牌。
韩经理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申经理又笑了笑仍然没有说话,好象韩经理的话和他无关。
我的火就上来了。我说:韩经理,我们回去,我们又没拿钱,就当我们没做这次生意!人家申经理到不在乎,我们着急什么?再说,我来的时候,我们公司去了两个客户,还等着你谈呢!
韩经理迷惑地看我。我拉了拉韩经理的衣袖。
申经理赶紧扔下牌,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
我没理申经理,我对韩经理说:你给申经理谈吧!我这两天太累,先回宾馆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韩经理仍然迷惑地看我,我没理他,径直走出了申经理的公司。
中午申经理叫我吃饭,我说我不饿。就关了电话。
后来申经理开车把我硬拉了去,我没给申经理一点笑容。
我对申经理说:你先找个律师问一下,看看这样行不行?再了解一下法院,看看这种情况能不能强行卸煤。我们是外地人,在你们的地盘上,我们插不上手了。
申经理满脸堆笑,说:好的好的!下午我就去办。
申经理开始给我们敬酒,我心情不好,想麻醉一下自己,就多喝了几杯。也许是装醉的,也许是真喝醉了,反正是一塌糊涂。最后,申经理让人架着我,用车把我送回了宾馆。
晚上李蓝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说:扬帆你别找小梅了,你就死心了吧!
我说:什么意思?
李蓝说:那女孩回来了,她说小梅家里贴了喜对子,你的小梅嫁人了!
我说:我没心事给你开玩笑,小梅到底在不在家?
李蓝说: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怎么可能?她才走了几天?你还没说她生孩子了呢!
李蓝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要不让那女孩亲自给你说。
我说:她见到小梅了吗?
李蓝说:没有,但她家贴喜对子是真事。
我说:怎么一定是她。难道就不能是她姐姐?
李蓝说:她哪有姐姐?她是老大,她只有一个弟弟。
我说:我晕!这种事情根本没法让人相信!
李蓝说:刚开始我也不相信,可这是事实。
我说:就算是事实,可小梅没有理由离开我。我没钱的时候她都不离开我,我现在有些钱了,她为什么离开我?
李蓝说:我不知道!
我说:难道小梅发现了我和你的事情?
李蓝嘿嘿笑了两声说:我不知道!
我说:我没有办法能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
李蓝说:别傻了,你能瞒着小梅找我,小梅就不能瞒着你找别人?也许人家一直就没断了联系。你又没说给人家结婚,也许那个男人先向她求婚了,小梅最终选择了他。
我说:就算你的话成立,可小梅为什么一件衣服都没拿走?
李蓝说:人家可能不想留下在你这里的任何痕迹,再说,人家能少了衣服穿吗?
我突然想起小梅曾经对我说过,她以前有男朋友的话,脑子一下出现了空白。
饥饿都市(13) 文 / 张秀珠
十三 无毒不丈夫
别看葛八的样子显得憨憨的,实际上奸猾的很。由于这几天,我们没和葛八接触,这小子也在悄悄酝酿一场阴谋,而且开始实施。
我们不知道这几天里,他收买了港监,港监往我们公司发了两封加急电报,电报大意是,如果我们公司再不接货,港监将把船队放行。
这是李萍打电话告诉我们的。韩经理问我怎么办?我说:别着急,因为收货单位是他们本地的,港监不敢贸然行事。何况申经理给港监打过了招呼。港监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两头吃。但我们也不能耽搁,怕夜长梦多。
韩经理说:我打电话给申经理说一下。
我说:好的。
韩经理开始给申经理打电话。
而我却仍然陷在小梅情节里不能自拔。我的小梅你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申经理让我们去他的公司,说已经请了律师在写诉状。我和韩经理匆匆赶了去。
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说话的速度很慢,而且还有些口吃。我看了看他写的诉状,发现也毫无文采,但条理还是比较清楚。不知怎么的,那老先生瞬间就让我想到了孔乙己。我不知道他如何当上律师的,就他这个样子,如何用他的智慧和口才搏杀于法庭?
我暗暗记住了诉状的写作格式,一个计谋悄悄在我心中产生。
申经理问韩经理这样写行不行?韩经理看看我,我说:可以。
申经理笑了笑说:既然没有意见,我就把诉状递到法庭了?
韩经理又看看我,我又说了一句:可以。
申经理又笑了笑。
我知道申经理笑的意思,他是笑我和韩经理本末倒置了。
法院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就下了传票。因为我们和申经理一个是被告,一个是原告,在一起有嫌疑,我和韩经理没坐申经理的车,我们是坐出租去的。
没想到船队的十来个人,早已在法院门口的不远处等着,我和韩经理刚出车门,那一群人就咬着牙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