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τ锨叭ァ�
这守门礼客的僧人都是寺内最为伶俐者,只见他双手合什,身躬一礼,“施主有礼了。”
李承训忙回了一礼,“在下洛阳商人,想进寺布施。”
“施主里面请!”知客僧侧身引着李承训入内,边走便说道:“不知施主施舍本寺多少香油钱?”
因这寺庙是皇帝常来的,所以寺内僧人特别讲究排场礼仪,同样也会给不同施舍者以不同的待遇,从食宿到寺内高僧的接待规格。
李承训见他发问,心知肚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给佛祖奉个金身!”
知客僧闻言一怔,好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停住了脚步,回眸看他。
李承训微微一笑,“请小师傅带路!”
“阿弥陀佛”,知客僧再施一礼,口中直呼佛祖保佑大善人,便一路引领着他们二人去办理募捐手续,及至清点出布施来的白银足有五千两时,脸上顿时笑逐颜开,再也掩饰不住,忙又把他二人引致斋堂,安排另一位小沙弥好生招待,自己则乐颠颠的跑去方丈室禀报,这样的大善人必须要方丈亲自接见的。
李承训吃过斋饭,便有小沙弥引着来到方丈室,他见方丈智俨禅师正坐在禅凳上,默习着经文,一种崇敬之意油然而生。
智俨被尊为华严宗二祖。他博学多识,著述很多,据《华严经传记》说智俨有经、论义疏二十余部,章句简略,解释新奇。
这样一位历史上著名的高僧,就坐在来自现代的李承训面前,如何能不令他动容?只是他在现代对于佛学了解不多,仅仅知道他是华严宗二世祖而已。
智俨大师见到立在殿中的李承训,也眼前一亮,忙起身合什,宣了句佛号,开口道:“施主虎目龙睛,当非凡人!”
“大师谬赞。”李承训也双掌合什回了一个佛门礼仪,然后在智俨大师的指引下,落坐在他身旁,“弟子久闻至相寺乃华严祖庭,因此慕名而来。”
智俨大师颔首道:“施主有心了,不知施主有何烦心之事,但讲无妨。”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无论在家还是出家,这人情世故还是一样,谁人无事给你这么多的香火钱?这钱越大,可能事情越难办,但再是难办,也不会超越佛家规程,聪慧绝顶的高僧自然也知道香火钱是不能白要的,佛讲缘法,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善缘?
李承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他还觉得不够,恭敬地道:“方丈大师,其实弟子有两件事,一是还愿,二是礼佛。”
“哦?”智俨大师眉眼不动,他来见李承训之前,就问过寺内负责接引的师傅,说这人是一次来寺庙,如今见说是还愿,虽感疑惑,知必有因。
“在下祖籍洛阳人士,姓夏,”李承训又打起了三弟夏承的名号,继续说道:“在下月前生了一场大病,延请数位郎中,都无济于事,后来家母招待了一位登门化缘的师傅,那位大师亲自为我把脉医治,并在府内住了整整七日,总算把我救了过来。谁知还未等得家母答谢,那位大师便飘然而去。”他觉得编排瞎话欺瞒这位高僧,心中很是忐忑,可也无奈。
智俨大师微微颔首道:“善哉善哉,施主面相,乃是通天大福之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能在这皇帝御用的寺庙力主持,除了精通佛法外,也是洞明世事,无论说话做事,始终不温不火,给人以舒服。
“借大师吉言!”李承训致谢之后,继续说道:“那位大师走后,丫鬟整理房间时在床头发现一部华严经。因此家母四处差人去寻那和尚,这洛阳附近的华严寺庭皆已走遍,也是没有访得,听说长安终南山中的至相寺是华严祖庭,因此特差小儿来访。”
智俨大师腹内排查,他这寺庙之中也无那种高人啊?于是询问了李承训那和尚的相貌。
李承训自然编排了一个大众相貌,以显示其平凡,目的便是让这位高僧猜不出是谁,好便于他下一步行动。
“施主,您要访的高僧,怕不是本寺僧侣!”智俨大师思来想去,他寺里共有七八十位僧人,却都在寺中多年,未有出去云游的,当不是寺里僧侣,这才缓缓回应道。
第六十六章 潜伏入寺
“大师,老母敬佛之心甚炽,特地差人做了许多僧衣僧帽,让我亲自交予诸位大师手中,若能见到恩人,自是另一番酬谢,若是见不到,也不妨事,这里是华严祖庭,是那和尚的根本所在,也算是敬了那位大师救命之恩。”
李承训说的异常中肯,说完之后,又身鞠一躬。
智俨大师犹豫了一下,轻叹一声,“好吧,若不让你见,你必不死心。”说完,他吩咐沙弥立即安排寺内僧众到上院大殿前集合。
李承训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之所以要费尽周折见每一个僧人,是想凭借自己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找一找那个可能混入寺僧中的倭国人,“纯一君”。
因为再怎么说,倭国人和中原人也是不同,他们有自己的心里特征和样貌特征,他相信自己能看出蛛丝马迹。
“还愿之事,老衲依了施主,那请问‘礼佛’一事又何解?”智俨大师波澜不惊地问。
李承训毕恭毕敬地道:“家母曾言,若到得华严祖庭,必恳请方丈大人允许小子在寺内住上月余,日日吃斋诵佛,以报答佛祖之恩。”
“这?”智俨大师略显犹豫,按说百姓寄宿寺庙,那是常事,算不得什么。寺庙本着方便世人,普度众生的原则,对于寄宿的香客也都照拂有佳,可这至相寺与众不同,他是皇帝常来的地方,自然不能随便许人留宿。
“大师,弟子也是笃信佛法之人,因何拒之门外?”李承训不敢松劲儿,也是苦苦相求。
“罢了!佛度有缘人,施主福缘深厚,当不至于给本寺招来祸患,那你就留下吧,只是施主千万记住,山顶的“秦王寨”且莫靠近。”
“是,是,弟子只在寺内伴佛诵经,不会乱走的!”李承训赶紧应承,他不虽不懂“秦王寨”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好开口去问,自己尚有一个月的时间,总会访问明白。
此时,进来一位肥头大耳,身披红黄袈裟的壮年和尚,来到智俨方丈身前,双掌合什道:“方丈师兄,寺内弟子全已聚集在上院大殿之外,请方丈大师移步说讲。”
李承训观其穿戴,看起气度,应是寺内的有些分量的和尚。果然,他听到智俨和尚介绍说:“夏施主,这位是老衲的师弟,智聪法师,老衲不主事时,都是他在照料。”
“智聪大师!”李承训躬身行礼。
“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智聪合什回礼。
“夏施主,请!”智俨方丈起身,双掌合什。
“方丈大师,请!”李承训尊尊有礼。
智俨方丈微微颔首,当先出了房门,李承训和宋管家紧随其后,智聪最后,一众人等向上院大殿前行去。
智聪颇为健谈,路程不远,他却把寺里的大概向李承训介绍了一番。李承训听说寺里方丈以下共计七十八人,他准备了一百套衣帽,足够,剩余的给寺里做储备。
至相寺三进院自下而上,把山门、大殿、法堂一线贯通,构成了寺院的主体建筑,而上院是四层平台中最大的一台,期间有五间法堂高踞在上,两厢客厅南北相对。那些僧众正在这些法堂、厢房环绕的空场之上。
此时,僧人们队列整齐,无人吵闹喧哗,这种情况在其他庙里并不多见,想是此处是皇庙,僧侣们不得不注重这方面的训练。
智聪站在大殿中最高的台阶上,颇有一种领袖群伦的感觉,也许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吧。他慷慨激昂的向众位僧人讲述了“夏施主”前来布施的经过,而后便要求僧人们列队从李承训面前承接僧衣走过。
智俨方丈潜心修佛,寺内一应俗世都放手让智聪料理,只是今日李承训的突然造访的时候智聪正不在,这才出来与李承训会面,现在自然是任由智聪安排,而不加干涉。
李承训开始分发衣帽,僧人们井然有序的他身前经过,他便从宋管家手中拿过衣帽,交予来人手中,同时仔细端详这人的面貌身形,举止样貌。
七十八名僧人依次而过,无一例外的宣示佛号以示感谢,之后便自行散去。
李承训眉头深锁,他居然没有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和尚,按照他最初的想法,既然是倭国人,必然会在行动、言语,甚至神色上显示出不同于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