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意热火成这个样子;不管酒坊的雇工还是赵进的家丁;都需要补上大量的人手;要找叶文书把从前那些报名的人都弄进来做家丁和伙计;倒是孙大雷为自家忙碌;他拿了两坛酒回去;让家仆带着酒去隅头镇;那边是运河枢纽;南来北往的人多;看看这酒能不能卖出更好的价钱;所有人都连轴转起来;
就在品酒会结束一个时辰以后;飘香酒坊的一辆牛车装着二十几坛酒来到了玉柳居门前;玉柳居的伙计们早就得到了消息;连忙把五坛酒搬运下来;又给了牛车的脚钱。
“赵老爷吩咐了;即便玉柳居这边路远;也要第一个送过来。”车夫接过脚钱;喜滋滋的说道;送一家拿一家的钱;跑的路少;拿的钱多;他当然高兴
玉柳居的王掌柜顾不上这点小事;他回来后看了看账目;又去赌坊和包房那边招呼了下客人;然后才去后厨那边走了一圈。
把这些琐事都安排完;才能走到前厅大堂歇息;刚坐下喝茶;一个衣着华丽的胖子走了进来;王掌柜慌忙站起;笑着问候说道:“今日东家来得早;可要喝茶?”
那胖子摆摆手;细声细气的说道:“早就水饱了;再喝就炸了;甲号房那桌客人你要招呼好了;那都是河上的豪杰;和我后面也有关系的;赶去归德那边办事;过来在这里落落脚。”
王掌柜陪笑说道:“小的还纳闷呢;心想这马上就快晚饭了;怎么这么早就开席吃饭。”
河上的豪杰那就是吃漕运的人物;这些人看似江湖人;实际上都和官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至于下午急着吃饭;肯定赶路错过饭点。
王掌柜知道自家掌柜面子大;城内城外的富贵客人过来;他过去笑着点个头已经不错;现在来了句“招呼好了”;那肯定要巴结着维护的;王掌柜连忙去要安排;走了两步却停下;笑着说道:“东家;贵客们来的倒是巧了;今日在赵家酒坊拿回来的好酒;正好可以给贵客们尝尝”
听到这话;玉柳居的东家眉头皱了皱;带着点不满说道:“老王;那小子做酒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东家;不是胡闹;那真心是好酒;虽说比不得南边北边那过百文一斤的名酒;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好烧酒;在嘴里辣;却很顺口;喝下去好像一条火线;但不是感觉烧灼;反而浑身上下都跟着暖和;真心不错;本来还要晚上给东家您尝尝呢?”王掌柜笑嘻嘻的说道。
那东家一愣;有些疑惑的说道:“赵家那小子舞刀弄枪是个人物;还会做酒?老王你是个懂酒的;居然这么高看?”
“小的也是没想到;这就拿来先给东家尝尝;若是东家也觉得好;再给贵客送过去;那时东家也有面子。”王掌柜笑着说道。
那胖子笑着点头;王掌柜连忙去了酒库;看着五个没开封的酒坛;急忙说道:“都打开;每个从底下打一提上来。”
管库的伙计一愣;酒坛开了泥封;酒就会散掉;所以只会喝一坛开一坛;至于这从底下打一提;却是验酒的法子;水重酒轻;越好的酒越轻;如果掺了劣酒或者是水;从坛子下半部分打一提上来就验出来了。
“快些;东家等着呢”看到伙计发愣;王掌柜催促了句;伙计才慌忙动手。
每一提打上来王掌柜都只喝一小口;五口喝完;王掌柜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吩咐伙计将四坛封上;然后装几壶端出来。
没多久;酒就端到了东家面前;那胖东家疑惑的端起酒盅闻闻;禁不住愣了下;然后仰头喝于;喝完之后哈出一口气;诧异的说道:“还真是那赵进做出来的。”
“好多闲汉都在他家酒坊外面看热闹;他也没什么买酒运酒糊弄的空隙;而且这么大量的买;城内这些家怎么会不知道。”王掌柜跟着解释几句。
胖东家也懒得听这些;只是说道:“你端酒跟着我;一起去甲字房招呼下
玉柳居也供应酒席;不过没有散座;只有一个个雅间和独院;这甲字都是有身份的角色才能用的。
这雅间外面坐着四名大汉;看着是寻常护卫的模样;可身上却穿着铁线皮甲;放在手边的刀也是精钢打造的雁翎刀;这等装备;徐州城内也就是参将的亲兵家丁能有;雅间内有六个人;也都从内向外散发出一种剽悍的气质;顾盼间带着煞气。
外面胖东家招呼了声就推门进来;那六人都笑着站起说道:“周老板太客气了;我等兄弟仓促来到;招待的真是周到。”
“咱们两家什么关系;说这样客气话岂不是生分了;徐州城内新出了好酒;特意拿来让各位尝尝。”那姓周的东家笑意盎然;把酒壶放在桌上;拿起给各位倒酒;每个人都欠欠身致谢。
周东家态度很亲切的说道:“各位来徐州的时候少;不知道我们这边出了个少年英雄;名叫赵进。”
“赵进?就是杀了飞天豹子的那个年轻人吗?”有人诧异的说道。
这次换到那周东家诧异了;愕然问道:“孟兄弟也知道这人?”
发问那人笑着说道:“十几岁年纪;就已经沾着三十多条人命;手段狠辣无比;如今徐州和淮北一片;谁会不知道这位小爷?”
那周东家愕然片刻;心想自己对赵进还是太轻视了;看来应该自己去见个面;而不是打发掌柜前往。
不过他也是场面上的人物;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着说道:“各位不知道;这酒就是这位小英雄做出来的;周某先不说好坏;各位尝尝看。”
说完后给自己倒上一杯;举杯示意;先于了;大家听到这个;都好奇的看看手中酒杯;也都仰头喝于。
喝完之后;大家眼睛都是亮了;先前问话的那位孟兄弟说道:“真是好酒;这酒喝着才过瘾”
他一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要说好喝;未必有那些北边南边的上等烧酒好;但这东西就是酒啊;爷们汉子就该喝这口。”
“秋冬在河上湖上走;要是有一口这个喝;比穿羊皮袄都管用。”
“周老哥;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跟在身后的王掌柜自然不会让自己东家倒酒;笑嘻嘻的接过酒壶;给席面上的几个人喝。
这几位剽悍汉子酒量都不小;几杯下肚;神智清醒不说;眼睛反倒亮了。
“好酒;没有杂味。”
“不上头;没什么水汽;身子都暖和了”
“这要是北边刮刀子风的地方;喝一口这个;那就是肚子里有团火啊”
你一杯我一杯;就连周东家都坐下和大家喝起来;每个人七八杯分下去;拿来这几壶也就空了;王掌柜知趣的站起再去拿酒。
他这边才出门;那孟兄弟笑着说道:“这赵进还真不简单;能打能杀;心狠手辣;居然还有这样的手艺。”
“你们不知道;这赵进还有几个兄弟;也都是出挑的很。”周东家笑着说道。
没多久;王掌柜把酒拿过来;自然挨个倒酒;有人点头客气;身子却晃了晃;稳定下来才惊讶说道:“这酒的劲儿还真不小;现在泛上来了;倒是不难受。”
本来一于人只想在玉柳居这边吃顿饭就走;喝的高兴;索性不走了;那周东家感觉自己面子很足;也是高兴的很;把这些人都安排下来;摇摇晃晃的去往大堂;他自己觉得没事;身后那王掌柜却已经搀扶几次;终于一次踉跄的步子太大;险些摔倒;周东家这才意识到自己喝多了;伸手摸摸脑门说道:“差不多一斤酒下去了;居然头还不疼;不错;老王;你再去那边买些回来;价钱好说。”
听到这话王掌故顿时苦笑;开口回答说道:“东家;赵公子一次只卖五坛
“谁会有钱不赚;这小子真古怪;我先回去睡会;等醒了你记得提醒我;这人我要见见。”周东家的言语都有些含糊了。
类似的事情在云山楼也上演;大家都会做生意;晚饭开始的时候;云山楼的掌柜给每个雅间送了一小壶过去;差不多就是每位一盅的量;能在云山楼吃饭的人物也都不是寻常角色;最起码银子是不缺的。
“咱们兄弟又不差钱;拿些好酒来。”有顾客当即甩了脸子。
掌柜和伙计们笑着解释;说这酒不是卖的;是请各位品尝;喝好了再说;要其他的酒;随时供应。
就有以宴请为主的先拿了贵的酒;等酒过三巡;大家都随便起来;谈起徐州城的趣事;就把赵进酿的那汉井名酒拿出来;大家想要试试有多难喝;也算是个笑话谈资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花花轿子
在赵进面前都要弯腰低头;可背后说他酒做的难喝;这也是乐子。
没曾想一杯酒下肚;立刻品出滋味了;连忙喊伙计来要再加;但伙计们都是苦笑着说道:“卖光了”
云山楼专做酒宴生意;酒是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