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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央:“事情远不止如此,文授醉酒说胡话,周围人不少,就偏偏庞炅一个人听到了,没那么巧吧!”
“先不说一个装了十几年的人会有多谨慎,为什么喝醉了之后,会说出这么有调理的话呢?”
如果说白肖能举一反三,那无疑齐央就可以举一反四。
看得就是比白肖远点啊!白肖沉思了一下,齐央说的是非常有道理的,“试探,他是故意把这些话说过庞炅听的。”
“没错,恐怕其他醉倒的人都是通过试探的,他们早就知道了文授的真实身份,十几年的时间足够文授把魏郡变成自己的地方,如果庞炅不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估计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底下的人知道,那么上面的人也肯定知道,要不然文授也坐不稳这太守的位置。
上品无寒门,这个上品有很多解读的方法,其中就有上三品的意思。
太守三品官,也在上三品之列。
也就是说真正的文授出身于世家,假文授上面必有一个大靠山,要不然文家怎么会忍下这口怨气呢?
庞炅眼界短,所以他看到的东西也很浅显。
不像是白肖齐央入木三分啊!
“先看看庞家是什么情况,再做决定吧!”
“那大哥,我就不打扰你好事了。”齐央霎时变得不正经了。
白肖这才想起来,还没教训齐央呢?
“站那?”
“怎么可能呢?”齐央转身就跑啊!
也不看看这黑灯瞎火的跑什么?齐央吧唧摔地上,自找的活该,可他还像有功了似得,“大哥,你拽我起来啊!疼死我了。”
白肖这一看,这鼻子都摔出血了。
“你就给我找事吧你!”
“大哥,你现在不会打我了吧?”
“先欠着,等你伤好了我再打。”
这齐央是真耽误事啊!白肖回房的时候发现,这紫鸳和雷婷都睡着了,白肖也不好把她们吵醒了。
房间不大,白肖只能找一个角落眯一会了。
天不亮齐央就过来敲门了,“大哥,出来出来。”
白肖一眼睁一眼闭,“不是昨晚就是你,今早还是你,要不是你现在变成了猪鼻子,我早就打你了。”
“罗俊回来了,庞家人都死了。”
“别在这说出去说。”
“是吧!大哥我为你好,所以才敲门的。”
看这时辰,估计罗俊天不亮就出驿馆,还真是尽心尽责。
白肖:“庞炅知道了吗?”
“还没告诉他。”
“那就先别说了,不知道也好,故意试探,不过就杀人全家,这假文授也太霸道了,我就喜欢拉强弓。”
齐央看着白肖的下身,“大哥,你不是喜欢硬上弓的吗?”
“滚。”
驿馆的小吏自然不敢怠慢白肖了,一方太守到哪都是实权官员,连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别问白肖是怎么知道的,那鸡肚子里两个没成型的蛋谁看不出来啊!
“白简,重赏。”
“是,少爷。”
这一路上给白肖孝敬的人不少,所以白肖的手头还是很宽裕的。
庞炅是真累了,起的比白肖等人都晚,出来就拽住了罗俊的手,这也就是罗俊好脾气,换做了别人有罗俊这身武艺,早就把他打懵逼了。
“我的家人还好吗?”
罗俊这里白肖早就打好招呼了,所以罗俊自然不会乱说,“很好。”
“那就好。”
白肖把庞炅拉了过来,“有没有胆子跟我去邺城啊!”
如果庞炅不敢,那么白肖就真的不管了,这事啊!是让人挺气愤的,但水也同样深,冒险是有点不值当的。
“下官舍命陪大人。”
还行有点血性,不是什么酸文人就好。
第一百九十四章 春舞坊
别看白简是下人,那待遇不比白肖差多少。
就连李耀年都要为其捶背,“简爷,你说大人怎么变道了,现在不是绕远吗?”
“就你知道啊!我们是下人,就做好下人该做的事,少爷的事你还敢管了。”
“再说了邺城是治所,吃好喝好玩好的,少爷总不能一直风餐露宿吧!你以为像你啊!”
李耀年连忙赔笑道,“还是简爷你知趣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跟少爷多久了。”
一路骑马驾车的,邺城很快就到了,这邺城虽是魏郡的治所,但曾经那也是古都之一啊!
看上去是比洛阳长安差了点,可城池本身确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邺城就是出文人雅士的地方,一进去就看见很多读书人。
就连牙牙学语的小儿,都能说几句三字经。
“齐央,这邺城看起来不错啊!”
“这才糟糕呢?地方官员能做事,很容易得到民心的,我们想对付假文授不好办啊!”
齐央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果把文授搞下台,来了一个还不如文授的地方官,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来到这邺城当然要去太守府了,白肖这是突然拜访的。
但假文授却从容面对,这一看就是十几年的老太守了,什么都接得住,“白大人,既然来到我邺城,在下自然会尽地主之谊。”
“但眼下俗务缠身,我让人带你们安排一下,晚上再叙如何。”
没有刻意的示好,也没有怠慢,自然不会让人反感。
白肖:“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白大人太客气了。”
假文授并没有把白肖等人,安排到什么客栈驿馆,而是直接弄了一个府邸,这个府邸不是很奢华。
但绝对够大够干净,相当会做人了,这样的确给白肖带来很多方便。
一路奔波白肖本来想小憩一会的,可一回内室就看见两口大箱子,整齐的摆放在墙角,打开一看全都是金银财宝。
文授是没说送,但这跟送没什么区别了,拿不拿就看白肖自己的了。
那白肖当然来者不拒了,一路上孝敬的人不少,这文授是最大方的。
晚上的时候文授直接在一家春舞坊摆了一桌,这舞坊跟青楼不同,青楼的女子即使是卖艺不卖身的也可以摸一摸。
这舞坊的女子,只能看不能摸,除非人家愿意。
这无疑算是一种试探吧!看看白肖的喜好,文授再安排下一场去哪,“白大人,这邺城的舞女可是一绝啊!别的地方都看不到。”
“怎么有点胡舞的影子呢?”
大齐的民风虽然不至于那么教条,但也不至于如此的开放,那小腰扭得白花花的玉体若隐若现,不错相当的不错。
“白大人行家啊!这教坊的坊主,那就是一个胡人女子妖艳的很呢?”
“呦,文太守,离老远就听见你说奴家,奴家不依啊!”
不愧妖艳之名,闻其声就让人酥了,白肖瞟了一眼,一双狐狸眼勾魂夺魄呀!
这胡人女子不好看的有的是,但好看起来那是真好看。
文授:“坊主,今晚可要帮我好好照顾白大人啊!”
丽娜巴扎打量了一下白肖,“白大人年纪轻轻就让文太守作陪,前途无量啊!”
“坊主太会说话了,是在下高攀了。”
胡人女子多豪放,那喝酒跟喝水一样,白肖也没觉得怎么样,可喝到一半的时候,白肖就感觉有一支玉手在自己的身下乱摸。
这也太直接了吧!哪怕白肖去青楼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这已经不是白肖冲动不冲动的问题了,而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丽娜巴扎手上拿捏的那个力度啊恰到好处,看来是一个熟手啊!
文授:“白大人,在下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一会。”然后文授就走了。
如果这个文授跟胡人坊主没什么关系,白肖打死都不信。
齐央更是有眼力见,文授一走他就倒在桌子上了,齐央的酒量白肖还不知道吗?这才哪到哪啊!
丽娜巴扎抓住白肖的衣衫,“白大人,可否帮妾身一个忙。”
这有艳遇吧是好事,但别人故意安排的艳遇就不是好事了。
“我不日就会离开邺城。”
“不会耽误大人的。”
丽娜巴扎把白肖拉到了一个角落,是角落可不是雅间啊!白肖还能通过红纱帘看见外面的宾客。
一双玉手已经开始借她的腰带了,“坊主,不用这么急吧!”
“是大人急,我摸过的。”这个白肖也不好反驳啊!
“是文授让你做这种事的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