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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郡太守可不是说换就换的,可这种事偏偏让沙昭给遇到了,他本来在西河郡当太守当的好好的,可突然这个太守之位换人了。
还是白肖,曾经的下官,这让沙昭如何接受啊!
为了得到这太守之位,沙昭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就连自己的女儿都牺牲了,送给了并州牧当小妾。
没想到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沙昭自然是把白肖记恨上了。
白肖的身份,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丞相之子好大的来头啊!年少得志登高位,但沙昭不明白为什么白肖要跟他抢饭吃。
并州空悬的太守之位至少有两个,白肖随便占一个就是了,偏偏要鸠占鹊巢。
现在好了鸠占上了,鹊往哪飞啊!沙昭只能当回他的郡丞,好嘛绕了一大圈回到原点了。
暂行太守之权,这个暂字对沙昭来说是非常刺眼的。
谷是新任的西河主簿,可以说他是沙昭一手提拔起来的,“大人,是不是白肖不进入西河郡,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不要乱来,白肖在西河郡做的那些事你也听说过,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白肖的名声,谷当然听说过,他这个主簿之位,原来可就是白肖的。
“大人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下官都会一力承担,不过这段时间我要离开西河郡。”
谷要去做什么?自然是昭然若揭了。
沙昭也不想自己的太守之位,就这么轻易的拱手让人,只能铤而走险死马当活马医了,“主簿外出,不用什么都跟郡里说的。”
“下官明白。”
远在千里之外的白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还没有到任,就已经把人得罪了。
此时的白肖等人入住在一家驿馆里,说是入住还不如说是挤一挤,白肖一个车队这么多人,一个驿馆可是不够的。
有瓦遮头那就是不错了,就连白肖都要跟紫鸳和雷婷挤在一起。
当然这个白肖到是自愿的,挤一挤暖和吗?
大半夜的白肖就伸出了罪恶之手,可是却被雷婷打掉了,雷婷毕竟不是紫鸳,脸皮可是很薄的,“大人,你这样让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
“谁能听见啊!这个房间里都没有外人。”
“隔墙有耳。”
“你不出声不就行了。”
白肖开始慢慢的解去雷婷的衣裙,雷婷挣扎了几下,就闭上眼睛让白肖胡来了,白肖就是喜欢雷婷这一点,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紫鸳就不矜持了,直接就从后面抱住了白肖,“大人,我也要。”
“记得不要出声,墙壁很薄的。”
紫鸳根本就不用白肖帮着脱衣裙,自己就脱了,那动作才快呢?
就当白肖要梅开九度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了,齐央看见房间里香艳的景象,连忙把门关上了。
白肖看了一下,还好紫鸳雷婷都穿着肚兜呢?
只有白肖光着上身,没让齐央那个色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白肖走了出去,“齐央,你这双眼睛是不想要了吧!”
“外面有人告状。”
“告状去县衙,来驿馆干什么?再说了跟我们有关系吗?”
“这件事是罗俊惹出来的,你去问他吧!”
罗俊的事白肖肯定是要管的,连忙下去看看,却发现罗俊的枪头上已经见血了,“罗俊,你跟人动手了。”
“大人我刚才外出巡视,发现一群人在追一个书生,我就顺手把他救了下来。”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到像是罗俊做的事。
那么告状的也就是这个书生了,他应该是来到这个驿馆之后,才知道白肖的身份的。
“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个举人,那么大齐律想必是看过了,我是并州的太守,其他地方的事我管不了。”
“求大人做主啊!下官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白肖最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哭了,听起来都渗人。
“你竟然自称下官,你是什么地方的官员啊!”
“下官是弥杞县令庞炅。”
弥杞县白肖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不对,这个驿馆不就是弥杞县下辖的吗?
“你一个县令,在自己的地方被人追杀,你好意思吗?还让我替你做主,你别想了。”
对于无能之辈,白肖从来都不会客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冒名顶替当太守
“大人,我虽然是弥杞县的县令,但我还没上任呢?”
这到是说得通了,否则一方县令再无能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即使是这样,这闲事白肖也不打算管。
“庞炅是吧!你既然是地方县令,那么出事了就找本地的太守,我可以护送你一路,但其他的帮不了你。”
“就是太守要杀我。”
刚出了司隶就遇到这破事,白肖都不知道是自己倒霉,还是庞炅幸运,事情还摆脱不了了,那么白肖就不能坐视不理,他毕竟现在也是个官。
“你是朝廷直接任命的县令吗?”
“不是。”
这就奇怪了,当县令无谓就是两种方法,一种朝廷直接任命,第二种就是州郡主官从地方学子孝廉中提拔。
庞炅不是第一种,那么肯定就是第二种。
既然是第二种,那么本地太守对庞炅就有栽培之恩,这又栽培又杀的说不通啊!
即使庞炅不会做人,也不至于惹来杀身之祸,大不了就是丢官。
“你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吧!”
“大人英明。”
十年寒窗苦读,庞炅通过了乡试成为了举人,庞炅就很知足,他不敢再求其他,他知道自己天资有限。
只想做个小官本本分分的,也算是对的起这么多年读的书熬的油。
庞炅算是一个寒门子弟,家中虽然不穷,但没有人做官,能成为弥杞县令那也是夹杂了很大一部分运气的。
自然对魏郡的太守文授感恩戴德,特意变卖了家中半数田产备下了厚礼。
庞炅也是懂点规矩的,人情理短吗?
就到了魏郡的治所邺城,文授对庞炅还挺礼遇,还把庞炅带到了家里,当然随行的还有其他官员。
庞炅初入官场不胜酒力,几碗黄汤下去就醉倒了。
被同行的官员笑话,这倒是没什么,庞炅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醉得快醒的也快,等庞炅醒酒的时候其他官员都醉倒了。
唯独文授一人在酒桌上说胡话,庞炅就想表现表现,把太守大人扶下去休息。
可是这一离近,庞炅就把什么都听清了,原来眼前的这个文授,跟本就不是文授,他不过是一个流寇盗匪而已。
杀了人抢了文授的官印文书,冒名顶替成为了这魏郡太守,这一当就是十几年。
听说了这样的事情,可把庞炅吓坏了,连忙倒地继续装醉,等第二天城门大开,庞炅就从邺城跑出来了。
随后就遇到了追杀的人,庞炅是本地人,所以路熟侥幸逃过了几劫。
好不容易逃回了弥杞县就被追上了,这才遇到了罗俊。
庞炅把事情从头到尾的都说了一遍,一点都不敢隐瞒。
白肖听明白了,事情也很简单,就是一个人装作了另外一个人,一装就是十几年,最后被一个稀里糊涂的人撞破了。
“你既然都跑出来,那为什么往家跑啊!不情等着找死呢吗?”
“可我还有家人啊!我怕连累他们。”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百善孝为先吗?可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连累不连累不是你说的算的,是人家假文授说的算的,你回来有用吗?能救人吗?只会把危险带回来。”
“我知道,我只想远远的看一眼。”
“你不用看了,罗俊你明天去庞家看一眼,什么情况回来告诉我,至于你庞炅这段时间就留在我身边吧!”
白肖身边这么多人,不见意多带一个人。
“谢大人。”
白肖让人把庞炅安置了一下,看他那个样子这么狼狈,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齐央是等庞炅离开之后才开的口,“这事不好管啊!”
“我当然知道,一个人当了太守十几年,他就算不是真的也是真的,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搞人家当然难了。”
齐央:“事情远不止如此,文授醉酒说胡话,周围人不少,就偏偏庞炅一个人听到了,没那么巧吧!”
“先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