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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可以用来形容古代的皇帝,皇帝是怎么自称的?“孤家”,又或者“寡人”,但不论是孤家还是寡人,都是指单独一个。
单独一个,位于正中。
这既可以说是君临四海,凌驾天下,也可以说是孤家寡人,被其它的三百六十个点所包围。
所以皇帝很容易两极分化,要么大权在握,一言九鼎,要么就是孤孤单单,被人架空,这个称“吾皇英明”,那个喊“吾皇万岁”,但实际上,“吾皇”在他们心中,就是战五渣。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
谁都不会怎么放在心上。
因此,围棋棋盘上“天元”这个点,同时具有双重意义,一是无比重要,一是十分鸡肋。
围棋对局,当先者直接把一子拍在这个点上,既可以说是霸气十足,霸气侧露,霸气上下左右周围360度露,也很容易演变成“装b装成sb。”
只要从华夏古代几千年的王朝争霸中就可以看出,天下之争。其实都是走的“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没有一个势力,不是从偏远之地发展起来的。
这其中,取的就是一句话,“山高皇帝远”。
远,才能让人鞭长莫及,远,才能从无到有从微到渐地凝聚和发展势力。
在人家眼皮底下搞?
直接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反应在围棋对局上,也都是从边角开始下起,实实在在地占了地盘起了势力再说。然后一步一步地向中宫逼进。
直接在中宫尤其是天元位置落子,不是太自信,就是太脑残。
不过这是方天前世的围棋法则。
这种法则,诞生在“人人都是凡人”的大前提之下。而在这个世界,在这个上下间有着真实且巨大力量差距的世界。没有什么抱成团的势力,只有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天元”。
平和老者如此落子。再理所当然不过。
平和老者落子天元后。叶尼微微思索了下,就在第九路,也即“九天十地”的界限之处,落了一子。
这一子,既是“九天”之最外,也是“十地”之最内。
然后双方的阵势。就此拉开。
新的棋盘划分,也意味着新的对局思路,是以接下来,双方都下得很慢。
而且他们还一边下一边探讨。
比如其中一方问:“你为什么这么下?”
另一方就会说:“我这么下是因为因为……。我下在这里是考虑到……,我这么下是想对你形成这样的牵制……”
可以说,双方完全下的是“透明棋”。
即双方都主动向对方解释自己的落子意图,然后甚至帮对方一起,想着对方该怎么落子,怎么应对。
在这里,没有失误,没有阴谋。
只有堂堂正正的对阵。
拼的就是双方对棋盘本身的理解。
当然,对他们来说,棋盘,就是空间,空间,就是领域,领域,就是修行,是以也可以说,这不是围棋对局,而是两位圣域者展开的领域大碰撞。
棋盘上,开始是彼此发展,遥遥牵制,慢慢地,就短兵相接,犬牙交错了起来,形势推进缓慢,却每一步,都触目惊心。
或者说,惊“天”动“地”。
真的是每一子,都考虑进了这棋盘中的“九天”和“十地”。
但下着下着,这盘棋却向着极其诡异的方向进展了,双方进入了“不死也不休”之中,棋局无法分出胜负,也无法走向休止。
“这是怎么回事?”经过不知多少番推演,确定棋局最终也只能是这样了,平和老者难掩震惊地说道。
让一位圣域者震惊,可见这样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一个大事件。
叶尼没有回话,因为这位新晋的圣域者同样震惊非常。
这不止是棋局,更是修行。
而现在这个棋局的发展,直接就意味着,他们对于修行的理解,进入了一个死结之中。
这个死结,是不是就是突破圣域的那个关键所在?
想到这一点,两位圣域者同一时间,全都死死地盯着这个棋盘。
时间好像在这里静止了下来,就在两位圣域者同时紧紧盯着棋盘的刹那,这个区域,不论是元素的震荡,还是空气的流动,总之,似乎一切的动态,全都归于了静止。
却是两位圣域者,不自觉也不自知地,形成了对这一片区域的绝对禁制。
太阳升,太阳落。
太阳落,太阳升。
就在这升落之间,不知不觉,几个日夜就过去了。
不知是第几次太阳升起的时候,平和老者缓缓抬起手来,在两人身前的虚空中,画了一个图形。
叶尼微微摇头,把平和老者的图形抹去,自己也画了一个图形。
平和老者见此图形,同样摇头,同样抹去。
就这样,两人不停摇头,也不停地抹去对方的图形。
但就在这个不停抹去的过程中,两人的意想渐渐走向一致,最终,那个谁都没有再摇头的图形悬挂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叶尼有点呆滞地问道。
平和老者没有应答,因为这位圣域者同样不知道。
那个图形,是一个圆。
圆中,一半是水元素,一半是火元素,二者截然分明。但是,水元素中心,却有着一团火元素,而火元素中心,也有着一团水元素。(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二章 月录,南域,南疆
帝国南域,塞勒**师的地方。
塞勒,当前层次为**师,身份为南域总调度,居中调度帝国、南域以及南疆的相关重要事宜,过去,更曾长时间身在南疆。
以这样的层次和往日、今日之身份,其身边自然也围拢和牵系着不少人。
这些人中,当然有着攀附性质的,但其实更多的,谈不上攀附。那些中高阶修者总有一个要待的地方,那么待什么地方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定则,不止适用于某人前世的世界,同样适用于这里。
然后《七星月录》就在这个小范围中流传开了。
方天将月录递送一份给塞勒,随附短信中,并无要塞勒秘不外传之嘱,而只是用轻飘飘的口气说道,这只是一份“小玩意儿”,供塞勒**师“闲极无聊之下,随手翻阅。”
但这并不是塞勒将这份月录于一些知交好友中流转的原因。
这月录,只开篇的“本心、尘心、道心”之论,就让塞勒**师震撼良久,并直接沉思几日。然后哪怕没有月录后面部分的任何内容,塞勒都会将这份月录定为“绝秘”。
但再三思量之后,**师阁下还是将这份月录公开了。
当然,这里的公开也只是指那一个小圈圈,甚至于是小圈圈中的小圈圈,其人数么,一只手的手指不够数,两只手的手指,却是有多余。
而这其中的每一个人,不论直接或间接,其影响力都有一城或半城之重。
塞勒将这月录公开的原因,就是想要为方天造势。
不论怎么说。方天现在是炎黄新城城主,同样,也不论怎么说,炎黄新城,是缘起于临波城之灭。
这其中的梁子,那可是架得大了!
更同样,不论怎么说,不论临波城覆灭的出手者是谁,这梁子,最终也还是架在方天身上。——谁叫他是最终的受益者呢?谁叫他接收了昔日临波城残余的东西呢?
就凭这一点。他就是许多人惦念的对象。
这从炎黄新城立城之初的那点不和谐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那不过是水面之上的一点小小的试探,无关痛痒,甚至于说是玩笑之举也不为过。而以如今的高度和位置,塞勒很深远地,看到了一些水面之下的东西。
一些塞勒绝不想看到的东西。
于是。月录被公开。
正因为其分量足够。
而月录公开后的结果,自然也并不出**师阁下的所料。身为**师。塞勒太知道这份月录所载。对那些老朋友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本心……”
“真可怕,这份秘录完全颠覆了我此前的道路和认知。”
在得阅月录的几天之后,其中一位阁下对话于塞勒,“得传这份秘录,我才知好些我一直摒弃的东西,却原来正是‘本心’!”
“本心都丢弃了。我还能走多远?”
“难怪我一直冥冥中感觉到,前方的道路越来越窄,修行层次的继续也越来越困难。”
“我一直以为是我天资所限,天资让我只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