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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心神澄澈而又幽远,恰如那深邃的夜空。
这一夜,外面的世界,星光灿烂。
这一夜,属于方天的自己的世界,同样星光灿烂。
同是此星光灿烂之夜,远在帝都,有两位老者,却正在谈论着有关于某个人的事情。
帝都远郊,某无名山。
两位老者隔桌相对而坐,神奇的是,那桌上有水正沸,茶香袅袅。
更神奇的是,那分明就是某人炒制而且是最近才炒制的茶叶,却不知这茶叶,如何来到了这万里之外的帝都。
不过这两人喝茶,就不是用某人特制的藤杯了,而只是随便地撮土为杯,那土在地上的时候还是土,到了两人手中时,却已是晶莹如玉,那由土而成的杯子,自然也就是玉杯了。
轻轻啜了一口茶水,让那苦涩却又甘醇的滋味来回交替着,在口中辗转,然后苦涩与甘醇融合在一起,变成绵长悠久的温和入腹,两位老者一时都是无语。
这无语,竟一直持续到了茶水殆尽之时。
良久之后,其中一老者才轻轻叹息着,说道:“吾师一生,和其他那些修者一样,最终也终是未能踏破圣域,在他临终之时,某已是**师,亦只差一步,便进入圣域。”
“老师对于吾人皆有的那一步并无点滴恐惧,但却有着深深眷恋,其时其况,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我和老师二人亦如我们现在这般坐着,老师道:‘死亡并无可惧,惟此身此心,实是难舍啊!’”
“老师那时的神态,既是满足,也是遗憾,满足于其一生,终有所展,终有所成,亦遗憾于其一生,终未能踏入传说中的那一步。”
“今天,尝了这叶,喝了这水,不知为何,我却忽然想起那一幕。”
另一老者沉默着,并未立时言语,半晌后,才同样带着叹息地说道:“‘此身此心,实是难舍!’,前辈此语,实是一语道尽我辈修者之心啊。本心,尘心,道心,却不知此心是这三者中的那一个?”
听到这话,之前的那老者却忽地笑起来,有点乐不可支地道:“你那弟子倒真是没收错,人家都是学生弟子沾老师的光,你倒好,早早地就开始沾起弟子的光来了。”
“安师你却也别只说我,你还不是只用小小的一块地,就心安理得地沾起人家的光来了?”对面老者微笑着道。
“加洛多斯那小家伙也跑炎黄城去了,我看这月录上的字有些怪,莫不就是他搞出来的把戏?”平和老者道。
七星月录上的那字其实真不怪,是这位土著大佬少见多怪而已。
对面老者也即叶尼没有任何疑虑,直接便道:“应该是方天小友和他一起弄出来的。我现在倒很是期待,他们两个搅和在一起,往后不知还会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再稀奇古怪,也终非正道啊。其实我真是为加洛多斯那小家伙担忧的,很有天份的一个人,如果连我们这一步也跨不过来,那就太可惜了。”平和老者的惋惜,溢于言表。
“路子错了我那老友他自己也知道,但就是一路错着走上来的,只能将错就错。从情况看,他现在应该是把惟一的希望放在方天小友身上了,我看,在跨出那一步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炎黄城了。”
说到这里,叶尼心情也有些沉重。
“其实,看着这份七星月录,我都有点忍不住想往南方去一趟了,想直接问问我们的那位小朋友,到底何为七心,何为三世。”平和老者端坐着,却微微侧首,目光深远,望向南方。(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一章 九天十地
新的一年,岁月的书签,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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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为七心,何为三世,方天在月录中已经说得很清楚、很详细。
但对于平和老者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想要的当然不是那“很清楚、很详细”的东西,他们想要的,只是一句话,或者几个字,甚至于,连那几个字都不需要,而只需要一个手势,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微笑。
《西游记》中,唐僧师徒西天取经,经书取回来了,归途却掉水里了,然后唐僧师徒才发现,那经书上根本无字,只是假书。
然后再次回去,把真的经书取回来。
这个情节,正好可以用同为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中的一句话来作标注,“假作真时真亦假。”
方天刚来此世,身为一个啥都不懂的大棒槌的时候,“为解无聊”,讲过西游记。
但只讲到二十七回,迫于形势,果断太监了。
这也是此世外界目前流通的版本。
如果平和老者知晓西游记全书的话,这个圣域者就会知道,他想要从方天那里获得的,不是有字的书,而是无字的书,不是“万卷书”,而是“一句话”。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
加洛多斯**师,这位圣域者口中的那个“小家伙”,也正是为了那一句话,来到炎黄城。
以方天此际的层次,以及前世今生的诸多见识。弄个万卷书出来,真心轻而易举,但就是这一句话,他却要加洛多斯等,而且不是三天两天的等,“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还有可能几十年。”
方天前世的华夏古代典籍中,《老子》一书算是相当简约的了,不过区区五千余言。
但就算这五千余言。也不过只是为世俗之人而设。
隐藏在这五千余言之中的,老子真正想说的话,五百字已是嫌多,五十字同样还是多,实际上。只需五个字,或许就差不多了。
就像方天此时若要描述他的修行。也只需要一个字一样。
一个“十”字。
就这一个字就已足够。若再添加第二个字,那就完全是累赘,是掩饰,是虚假了。
这个道理,连方天都懂,更不提圣域者。
“安师。我越想越觉得‘九天十地破妄灭魔大真法’中的这个‘九天十地’,很是奇怪。”叶尼说着,而在他说着这话的同时,一幅由水元素凝成的纵横十九路线条。已是出现在半空,悬立在两人不远处。
那分明正是围棋棋盘。
“这段时间,闲来无事之际,我也会思及从方天小友处获得之种种,这‘九天十地’亦在其中。”
“我无论如何思索,始终难以理解的是,为何这天是‘九’,而地是‘十’?”
“这个真法是方天小友当初为一小学徒而展露,从情况看,这真法亦是针对学徒阶段,那么这‘九天’的‘九’,很有可能就是指魔法学徒的九个阶段。”
“而那个‘十’,我却是始终未能猜透。”
说到此处,叶尼摇了摇头。
“所以你就推翻了这个想法,而把‘九天十地’和这个棋盘联系起来?”平和老者一直目注着棋盘,此时缓缓说道。
九天,加上十地,数为十九。
围棋棋盘,却正是十九路纵横。
“我起初认为这个真法只是外门传承,而且层次不高。但如果这个‘九天十地’,真是指这个棋盘的话,那我的判断,就完全错误了。”叶尼此时同样目注半空中之棋盘,摇摇头说道。
“那么,这是‘九天’?”
“这是‘十地’?”
平和老者将棋盘分为了两个部分,内里的纵横九道,从水元素变成了火元素。此时,那个棋盘虽整体上还是纵横十九路,但内外已截然分明。
而有了这内外之分,在两位圣域者眼中,这棋盘的意味,或者说层次,已完全不一样了。
“安师,不如我们来对上一局?”叶尼目注新的棋盘,一边沉思着,一边发出邀请。
平和老者没有说话,微微颔首,与此同时,地上数点尘埃飞起,倏然间,已是变成一粒黑色棋子,悬空着落于元素线条画就的棋盘之上,落子正中。
却正是“天元”位置。
围棋纵横十九路线条,19x19,得361个交点,除了最正中的那一个点,其它的360个点,都是以对偶方式,两两相对,片片相对,分布在棋盘之上。
这最正中的一个点,就叫“天元”。
这个点,可以用来形容古代的皇帝,皇帝是怎么自称的?“孤家”,又或者“寡人”,但不论是孤家还是寡人,都是指单独一个。
单独一个,位于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