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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回敬他:“下个星期,咱老爷子过来。”
他点头,说:“应该的。不过,老人家身子……”
“健康着呢。”
晚上卧室里,有一件事情难倒我了,就是要在高高的柜子上搬下来座垫,天气愈发冷了,要在餐桌的座位上垫上暖和的垫子。我矮了点,力气不够,喊来了在厕所的颜渊东,他出来时裹着一条浴巾,光着膀子,我脸涨得通红,脑子有一瞬间的缺氧,咽了咽口水,转过脸去,不去看。
他轻松的将垫子搬了下来,也不用凳子,询问:“大晚上的怎么想到弄这个?”他观察着,一面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
我拿着早准备好的抹布,擦着座垫上的灰尘,一面回答:“这不是餐桌的凳子到冬天了坐上去冰凉冰凉的。这个放上去好点,诶对了,渊东,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星期一正常回去,没有任务的话,晚上我会回来。”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擦头发:“这不是要连夜开车?你们驻扎的地方开到家里需要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吧。”
“那不是很危险!而且还是晚上!”我有点着急。
他无所谓笑笑,甩了甩看不出是干了还依旧是湿的短发,忒短了,太不妨碍他的帅气。
“没关系,我会注意的。一直就没有出过事。”
“那你还想出事不是!”他的无所谓点燃了一直隐藏在我心底里的炸弹,没错,就是炸弹。
都知道军属不好做,也知道他们的辛苦,一年四季压根没有多少时间陪家人,出任务的危险。就拿这大半年来说,我等他就是整整四个月没有消息,出现之后,领了证,第二天他又回部队了,又消失了两个月。
我不担心才怪!
部队里的事情我又不能多问,他的任务更是在国家保密条例里面,我就算是在怎么着,都不能怎么着。
想想就窝气,不是气他,而是气我自己怎么就沉不住气呢。从他的眼神中我就可以读懂他多么喜欢他的职业,喜欢军人。他热衷这个行业,所以呢,我也只能在他身后支持。
想着想着,我自己倒*气,不说话了,开始忙活把垫子搬到餐厅去。我搬不动,一样不说话的颜渊东过来帮我搬出去,在我手里显得笨重的东西在他手里却什么都不是,太轻松了。
我跟了出去,他已经把垫子都垫在了椅子上,我揉了揉眼睛,看着他刚洗完澡又被弄脏的上身,不忍说:“你再去洗一遍吧。我帮你拿衣服,不要裹浴巾了。”
没心思去注意他的身材,即便很诱人。
☆、六、都不害羞
他倒是不害羞,尽管展露自己的身材,怎么不照顾一下我,昨天才被打击的腰部肥肉,他的腰线为什么就那么好看……虽然皮肤上很多伤疤。应该都是以前受伤留下来的。
表示,半年前的六月份我错过了小侄女的高考,颜渊东又猫厕所去洗澡,我尚且在寻思座垫要不要明天再洗一遍时,小侄女打来了电话,开始指控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去看她。
实际上,她是等着我前去解救她。听说,她早恋了。
高考分数不怎么好,只考了一个3A,这对老陈家来说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对此,家里要她重新复读一年高三,明年再考。
我的感言就是,可怜了。
“老幺幺,怎么办呢,我都复读了,我妈还是不放过我和他。”小侄女口中指的他就是她那个早恋对象。他也陪着她一块复读,据说他高考成绩还不错,能上2A,表示,我更注意2B。(2B的学校都是有钱人去的……)
不知道怎么的,老陈家这帮人总是喊我外号,就便晚辈都喊我小名,顶多后面加多一个字。
“小妖妖,听*话,不要玩早恋了。不过,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亲嘴?还是抱抱?不会这么单纯吧。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告诉你妈。”
我进行第一步的诱惑。
眼睛不经意间瞄着紧闭的浴室门。
小妖妖说:“哪有人像你这么露骨问我这个问题,老幺幺你脸皮太厚了。”我听到她那边有杯子被打碎的声音,不用想了,一定是我那个堂哥与堂嫂在吵架了。就是小妖妖的双亲。
“他们又在吵架了。不管他们,老幺幺,寒假我可以过去你哪儿玩吗?我不想在家里。”
“你确定你舍得你那个小男朋友?”
“爱情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货直接甩我一句古诗词。
厕所门打开,又一次洗完澡的颜渊东穿着棉衣走了出来,底下是一条银白色的直筒长裤,很好修饰了他的长腿。
“行了,挂了,这么晚了,睡觉去吧。”我匆忙挂断电话,不顾那边歇斯底里叫着的小侄女,很狗腿的蹭上了坐在床边翻手机的颜渊东。
“和你的盘丝洞姐妹打电话?”他冷不丁的给我来了一句。
我摸着他扎手的短发,“什么盘丝洞。”我扑哧笑了出来,他说:“你不是喊小妖妖吗?不是妖精的妖?”
又在装傻!
该打!
“哪能是妖精的妖,是妖魔鬼怪的妖。”
“那是。”他呵呵笑着。反手将我拉过与他面对面。
我忽然想去一个问题,不假思索便问了他,也不顾他此时什么感受,(那种感受)“如果我杀人了,你是替我报警还是埋尸?”
他也是不假思索回答。“替你坐牢。”
“但是你肯定会被撤销军籍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老公,我爱你。”头一回同他讲这么肉麻的告白,他居然无视了。
“好了,玩笑开过了,睡觉了,困死我了。”颜渊东倒头就睡。
“我靠,你以为我再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学他装傻,并且装到底。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了。安安分分给我睡觉去。”
结果,我们两个在家里独处了一个周末,都没有发生点什么事情。
对于我的职业,颜渊东一直保持很纳闷的状态,没有过问太多,只是经常看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里敲字,我依旧念叨着他的尺寸,目测差不多,便在网上淘了一件棉衣。快递到家时,颜渊东已经回队里了,只能等他休假回来再给他试试。
不过,几天后的周末,他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都穿着军装,戴帽子,笑呵呵地边走边聊。我在阳台下晾衣服,就瞧到了楼下停放的军车,下来的颜渊东。
晚上他要开车回来,我硬是不给,晚上开夜车太危险了,我宁可他周末回来。
他领回一帮人,包括前几天他提过的周百,我说的周扒皮。
“嗨,弟妹你好,第一次见面,忘记带薄礼了,你等着,我这就去超市买礼物。走,一帮小兔崽子,死南瓜。”才见到的周扒皮意气风发领着一帮孩子去超市买礼物。我好奇,超市能买回什么礼物?打折促销的洗衣服?
周百是颜渊东他们部队里的大队长,颜渊东是中队长,周百可以说是他的领导。
为什么这一次回来,他屁股后面会跟这么多跟班,都是因为他结婚领证了,却没有请大家吃一顿饭,喜糖都没有。导致他们忽然到访,又是要吃饭的,我非常将就的将我昨儿个在网上淘来的零食都搬出来了。
一股脑倒在了餐厅的桌子上,翻着一袋一袋的零食对在整理仪容的颜渊东说:“他们的饭量是不是很大?那怎么办呢,家里的菜够不够啊,你也是的,家里来客人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早点准备啊。现在你看看,肯定来不及的。”
“不会。”颜渊东笑说:“他们自己去买菜了,等会我下厨。”
“不行。”我拒绝,“下厨做饭的事情还是给我做吧。你来招待他们,我嘴巴笨,指不定会乱说话。”我很谦虚。
“行。我给你打下手。”
我又猫去厨房看冰箱里的食物,很颓废喊了一声:“渊东……”
“怎么了?”探进头来的颜渊东看我蹲在冰箱旁,说:“怎么了?冰箱食物不够?不怕,周白说他们已经买好菜了,这就回来了。”
“是吧。”
他不是头一回穿军装回来,上一次我都没有注意到他肩膀上的军徽,我戳着挂在衣架上他的军装,说:“你是几级士官啊?”能开军车出来,应该是士官以上的。一个部队的中队长,怎么看军徽?
他有晨跑的习惯,都是在我睡醒之前就跑玩了,我想着,他是要几点起来就去晨跑呢。这些习惯都是后来后来才慢慢了解的。
还没等他回家,没有关的大门忽然火急火燎冲进来一帮人,是周百他们。身上尘雪层层,估计外头又下雪了。
“嫂子,这些菜放哪里?我给你提进去。”对我说话这个人叫小曾,是周白这样介绍的。反正说外号我也记不住,颜渊东笑笑,开始招呼他们坐下来,屋内暖气开得很大。
“就放这里好了。你们就先去看一会儿电视吧。我去做饭。”我脸上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