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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渊东这么郑重,害得我又想起西瓜的那番话,他们这个兵种特殊,这个部队也特殊,指不定每一次出的任务就是最后一次……
我有点不安起来,自认识以来,不见的四个月,加上领证后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家里,他没有消息的两个月,恍然意识到,军人的家属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我有过准备,心里却没底起来。
聪明的他自然是看出我的沉默,指腹拂过我的唇畔,带着温热的体温,说:“你是在担心吗?”
我点头,当然啊。我个人的承受能力还是不那么强悍,没有西瓜的强悍。
颜渊东笑着安慰,“陈阅,你要习惯。并且要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我憋屈的瘪嘴,我懂得。
只是没有说出口,一刹那胸腔凝聚了一股怨气,沉闷的压在心头上,我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抱枕里,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听到他的承诺:“只是你放心。我会比以前更加注意,出任务时会更多想想你,你还等着我回家呢。”
埋在抱枕里的脸,我牵动了嘴角。
忽然意识到,午饭要吃什么?冰箱里的菜菜呢,我的水果呢?对,蓝莓,我的蓝莓呢。
颜渊东站起来,提着玄关门边的背包,从里面掏出大包小包塑料袋层层裹住的东西,我听到声音,松开抱枕,头发也乱了,不管不顾询问:“你拿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是吃货,果断闻到了美食的香味。
“是我家的土特产。任务途中回了趟家,咱妈就给我塞了一些腊肉和酸菜来。都是自家腌制的,很好吃。”
“恩,香,都要流口水了。”
我嗅了嗅,惟独是忘记了他那一句‘咱妈’,连走带跑的跳下沙发,蹲在整理大包小包食物的颜渊东身边,他好心提醒我:“当心点,不要跑,家里那么多器物在,当心磕着碰着了。”
我嘿嘿摸了摸鼻子,心虚说:“你就当我弹跳功底很好嘛,别介意别介意。”一面说着,一面掏空心思探头瞄着大包小包里的东西,忽然地,我大喝一声,说:“绍兴茴香豆!”
“鼻子还挺灵。”颜渊东嗤笑,搬出一个透明罐子装着的茴香豆,说:“这是队里的小徐从老家带来的。我分到了一罐,其他的都让队里的周百抱走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认识了这个周百,其实他叫周白,颜渊东却非要把他喊成周百,其实我想说的,喊成周扒皮不是更好。
颜渊东说,切勿人生攻击。
颜渊东是四川人,四川人吃麻辣。我是广东人,口味上不大一样。但我喜欢吃辣,颜渊东却只能吃一点辣而已。所以我做饭都是不下辣椒,自己嘴馋时,就去买小零嘴吃。解解馋。应该是他打小没生活在家乡。自然吃不了太辣。
午饭吃腊肉,放点茴香豆,香死我了。
他做饭,我乐得清闲在厨房门口瞎转悠。怕他着凉,还是给他找来了一件毛衣穿上,没去看他的衣服就算了,一看,彻底让我傻眼了。除了他在部队穿的那些军装外,冬天的衣服少之又少,我想着,下午还是拉着他去买衣服好了。
再看我自己的衣柜,塞得满满的,可怜的颜渊东,他的衣服就占了一个小格而已。他说,他大多数衣服在部队里。他部队里有屋子。
忽悠谁呢,忽悠我。
不就一年四季都只有军装嘛。
我特心疼他,所以吃饭的时候,将瘦弱都往他碗里夹,一面含情脉脉望着他吃饭。大约十分钟后,我碗里的饭没有怎么动,他无奈了,求饶状,说:“媳妇儿,你这样盯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太帅了,让你忍不住侧目了?”
我摇头,没有话语。
“媳妇……你怎么哭了?”
“大约是冬季来了。”我看窗外。
“……”他表示沉默。
【写到这里,我表示写到美食的,我饿了。关于四川人吃辣我究竟懂不懂得。呵呵,我爹是厨师,我要是连这个最基本的都不知道,我还用得着活吗?应该是我之前的叙述让妹子理解错了。我改。】
☆、
之后午饭最后十分钟,是他给我夹菜盯着我吃,要我吃肥肉……各种心酸。
缘由是因为我把肥瘦相间的肉都分出楚河汉界来了,瘦肉全堆积在他碗里,他就给我吃肥肉……
虽然很香。
下午,我硬拉着他出门去买衣服,一听到是要给他买,他立刻不干了,拉下脸,任由我拽着他胳膊往外走,但几乎我都没有挪动一步,完全拉不动他。
“我衣服很多,不买衣服。要买可以,给你买。”
我气喘吁吁,气势不如他,“我买个屁啊,我那一大堆衣服,都可以开店了!我这是给你买,你看看你衣服才多少撤啊,来,乖,听话一点,跟我去买衣服。不对,我还不知道你尺寸多少……”
“媳妇……我有衣服的。”
家里的装修都是用他的钱,临走前交给我的,放在柜子里,说是都是这些年他的工资。他都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除了寄一些钱给家里,也就没有花销了。
对此,我很佩服,关键是,我也有存钱。用了他的钱弄装修,却死活不肯让我买衣服给他。
对此,西瓜给我总结,你真不是一般的失败。西瓜悲催告诉我,宋谏的衣服可是比她多多了,让宋谏陪她去买衣服,也是像我想给颜渊东买衣服一样的艰难与悲壮。
最终,我和西瓜在*上互诉衷肠好一段时间。
没有成功拽着颜渊东去买衣服,我只能在网上淘了,可我不知道他的尺寸。死活不肯告诉我……
看到好看的了、保暖的、评价也不错,收藏了,就等着尺寸了。
忽然,感觉到底下的床垫嘎吱响了一下……
颜渊东幽幽上床来,他说:“你胖了。”
打击我?然后,捏了捏自己腰围上的肉肉,欲哭无泪状:“真瘦了。”
颜渊东明显不信,手伸了过来,尝试捏了捏,“真胖了。”
怕我不信,解释说:“半年前你跟我求婚时,那件衣服紧身的,当时就寻思着,你怎么这么瘦呢,腰细的,腿长的,胳膊瘦的……”
“停停!”
怕他在这么肆无忌惮的形容下去,我变成妖怪,赶忙打断说:“你停!半年前我哪儿瘦了?我到感觉最近我思念你,反而瘦了才对。”
“相思病?”
“是的呀。”
“那我观察观察。”
我撒腿抱着笔记本就往外跑,还没跑远,被横抱起,笔记本被夺走,随即,几秒钟的时间,被压在柔软的床上。
“观察什么?喂,不要捏我手臂啊,你以为我是你手下的小南瓜啊……颜渊东……唔!”
“疼啊!”
“你大爷的!”
十分钟后,我和颜渊东反趴在床尾,我气喘吁吁,他呼吸平稳,我满头汗,他……状态不错。
我说:“你丫的,就不能轻点嘛?”
“嘿嘿,你残忍了。”
“哪有。”
“你咬我了。”
最后是两个孩子一样的性格。
“那是因为你捏我手臂,捏我脸蛋,捏我腰的肉,疼死我了!你不会怜香惜玉……”
“你也报复我了。咬我脖子了。”
我侧过头去看他,趴在枕头上,看到他的俊脸得瑟洋溢着笑容,笑了就好,颜渊东,你笑了就好。而他的脖颈上,正留下了我牙印!
隔天一早,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正在打电话告知他们我结婚的事实,颜渊东拿着一盘洗好的蓝莓过来引诱我。那个样子太得瑟了,得瑟到我忍不住扑了过去扒住他的衣领,怒瞪他。
我也看到了他胸口的伤疤,心疼说了一句,“老渊,你这些伤口多少年了?”颜渊东云淡风轻,也就重避轻。“怎么了?心疼了?”
“以后小心点。”我告诉他。他笑笑回我:“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端着蓝莓的手高高举着,像是我昨天的样子,我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又在对付着我家里的那个老爷子,已经做好了准备被痛批。
我都领证两个月了,都没有告诉老爷子,指不定这会告诉了他,会被狠狠批评一顿。
结果,颜渊东凑在我耳边极其小声说:“下个月,咱妈过来。”
‘妈’这个问题果然还是来了……
我当初就将自己的妈给遗忘了,老爷子对我誓不罢休,在电话里说:“我说老幺啊,你是彻底将我们这帮老狐狸给忘了?”老爷子爱自称老狐狸,我不是家里最小的,但我小名就是这个。本来是妖怪的妖,我妈说太妖里妖气了,结果改成最小的幺。
我瞪了一眼悠然自得吃蓝莓的颜渊东,转头特懦弱跟老爷子解释,解释无果后,老爷子说,下个星期买飞机票立刻飞A市来!
专门来看他的孙女婿。
我反而轻松,哈哈大笑倒在颜渊东身上,他半躺着,目光柔和,蓝莓也吃的差不多了,将我的库存全都吃了,心疼谈不上,他爱吃是好事,多吃点。
所以,我回敬他:“下个星期,咱老爷子过来。”
他点头,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