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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突岽还蔚埂M嫘拇笃穑袅思讣土成械戕限危纳担骸癝ascha小姐,这些都只是睡袍和衬裙,不是礼服。”
我也对她笑笑说:“谢谢您的提醒,我也看出来了。我的身材不像德国姑娘那样丰腴,既然穿不出它们应有的美感,不如就穿这些遮掩了身体线条的宽松袍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我们只是拍照玩玩,并不是去跳舞,您说呢?”
她点点头,含笑不语,帮我抱着衣服到了三楼去,推开沉重的大门,Andreas闻声从一间房子里探出头来,说:“请帮Sascha小姐换衣服,然后到我这儿来。对了,请叫园丁送几盆玫瑰花上来,要粉红色。”
女仆陪我进了一个小房间,只有沙发、穿衣镜和大衣柜,似乎仅供更衣,屋里一股子闷得久了的灰尘味儿,她说:“三楼很少使用,有些浮灰,真是不好意思。”
我说没关系,请她自去忙活,我可以自己换衣服。我脱了毛衣和牛仔裤,套上一件烟粉色袍子,丝绸冰凉的触感很舒服,蕾丝边有点泛黄,松松地垂在在身上,嗯,有点像《午夜凶铃》里面贞子。
Andreas敲门唤我,我走出去给他转了个圈看看,他笑说:“很有意思,有点像黑头发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那个。”我也笑了,毕竟我身材娇小,又是圆圆杏眼,确实有点稚气。田野喜欢我长头发的模样,所以一直蓄长了,一直能覆满整个背部,冬天因为静电太厉害,我一直盘着头发。Andreas柔声道:“头发可以放下来吗?”我用的还是和田莫言一起在成都买的银簪子,既然他要求,我便抬手把发簪抽出来,头发瞬间散开,瀑布般泻下,坠到尽头再悠然弹起。Andreas看着丝缎般的黑发垂落,蓝眼睛里面瞬间有光芒闪烁,片刻又压了下去,转身带我去了隔壁房间。
这个房间像是主人的卧室,装饰得十分华丽,还保留着古老的四柱大木床和许多沉重巨大的绒面沙发椅子,抽屉柜上面摆着老瓷器、座钟和梳妆盒,还有东方风味的嵌螺钿妆奁和各色小盒子。描金缠枝花壁纸和层层叠叠的暗红色丝绒帷幔和金色流苏让我觉得时光倒流。他开了灯,顶上的华丽的水晶吊灯已改装了现代化的灯泡,光线昏黄,借着窗外的雪地反光,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园丁送了一大束长茎玫瑰花上来,新鲜剪下,插在水瓶中,娇艳欲滴,Andreas指示放到靠窗的小桌上。他抬着三角架在屋内寻找合适的场景和角度。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上面有个丝绸靠枕,四个角都坠着流苏,还穿着碧玺珠子。手艺精湛,图样是一盆鲜花,虽然丝线已经褪色,但栩栩如生的细密针法把花瓣的深浅浓淡表现得如油画般精细,让我惊艳不已。我忍不住问:“这是谁绣的?”
他看看说:“其实我也不确定,据说是一百多年前在这里住过的某任王后,她是从奥地利王室嫁到我们家族的,年轻美丽,爱打网球和划船,精力充沛。这儿附近有个修道院,她特别喜欢骑着自行车在人家的长廊里面一圈圈狂奔,尖叫大笑,裙摆飞扬,露出蕾丝衬裙和一截粉白的小腿,把那些修道士们吓得面红耳赤,但碍于身份,谁也不敢拦她。”他的讲述迅速在我脑海里面描摹出这样奇妙的场景,让我心驰神往。
他看我思绪飘远,说:“Sascha,我真的很高兴能再次和你相聚,只要我在家,你随时可以来玩。不止这里,我可以带你四处游玩,探索每一个秘密城堡的传说。等考了执照,我还可以开飞机带你飞越阿尔卑斯山。”
我微笑说:“只要Ti’an有同意,我没意见。”
他明白,因为田野的存在,我无论如何会避免和他独处,叹口气,不再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世家子弟总是看不起新贵的,哈哈。
夏莎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所以Andreas永远拍不腻。
☆、心有不甘
我们在这间屋子里拍摄了一些照片,我换了身衣服,灰蓝色的袍子一直垂到脚面。又换了间房子,是空旷的大厅,墙上和天花板都是宗教故事的壁画和浮雕,挂着许多镜子,靠窗放置着扶手椅,但屋子中间没有任何家具,似乎是个舞厅。Andreas不知从何处拎了一个上锁的鳄鱼皮箱子进来,打开之后一格格拉开,是几套珠宝,看起来都是有年头的东西,累累镶嵌着各色宝石,造型各异,一件比一件华美。Andreas说这些都是家族代代相传的古董,让我挑选自己喜欢的佩戴,作为拍照的道具。
其中我最喜欢一套珍珠首饰,白金底座做成花朵的姿态,花茎和叶片上镶嵌着细小珍珠和碎钻,以大颗天然珍珠镶成花瓣,一套有项链、戒指、手镯、胸针和耳环。Andreas见我爱不释手,便说:“珍珠这一套是上个世纪初Van Cleef & Arpels的作品,和你灰蓝的袍子很配,那就先拍这套吧。”我怕累赘,先把自己的戒指和钻表都卸了,选了项链和手镯两件珍珠首饰戴起来,那项链极美,卷曲的叶子下面以拇指大的一颗白色海珠作为花苞,链子沉甸甸的挂在脖子上,冰凉。
Andreas也觉得好看,让我站着,坐着,或者靠着窗,换了几个角度拍摄了一些照片,又让我试戴红宝石和蓝宝石的几套。他收起相机之后我马上小心翼翼把首饰取下放回,立刻把我的订婚戒指戴起来。他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叹气道:“Sascha,这些珠宝都很配你,不过都是家族财产,有编号也有保险,我不能随意送你。但是,假如是我的妻子,这些珠宝便可以随意佩戴,今天给你看的只是一小部分,家中收藏取之不尽,琳琅满目。你喜欢祖母绿,我亦可送你……”
怕话题走到令人尴尬的地步,我赶紧打断他:“不敢妄想,你特地让我欣赏,我已经很感激。”
他又问我:“你最喜欢珍珠?那些蓝宝石红宝石都不合心意?”
我点头说:“我的家乡盛产珍珠,我确实很喜欢,也经常佩戴,不过没你家的这种天然珍珠这么名贵,都是人工养珠。”
他淡淡笑着说:“养珠也很好,形状规整,装饰效果一流,很适合你的肤色。”
他在相机里回放拍好的照片,十分满意,我也凑过去看,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屋子中,漆黑长发和东方脸孔和欧洲皇室风格的房间凑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妖艳,仿佛穿越了时空,在流金岁月中彷徨。
他把一盒古董首饰拎走,我坐在地板上,阳光从格子窗洒进来,形成一格格的形状。正走神,Andreas很快回来,手里拿了一个扁长红丝绒盒子,递给我:“看看这个。”
见盒子上印着Cartier,我便知十分贵重,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长度应该是刚好贴在锁骨上方,珠子粒粒精光四射,完美的正圆形,大小一致,每一粒就算单独镶嵌成戒指已经十分昂贵。项链中间一块叶形的翡翠青翠欲滴,以白金镶嵌碎钻做成叶脉,连接着两边的珍珠,配色淡雅又高贵。我看项链的镶钻搭扣簇新,可能是新买的,疑惑地问:“也要戴着拍照吗?我们不是要拍复古的风味?这条项链看起来是新做的。”
“好看吗?珍珠和翡翠都是东方人喜欢的,Ti’an圣诞节期间和我在慕尼黑见过一次,告诉我你们订婚的消息,这是我特地为你订做的结婚礼物。”
我大吃一惊,赶紧说:“Andreas,求求你别再送我贵重珠宝,你送的钻表我平日都不敢戴出来,这个卡地亚太昂贵了,我真的不能要。”
说着我立刻关上那盒子,坚持还给他,他他脸上写满无可奈何,忍一忍,接了,随手扔在地板上。他掩面,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沮丧和痛苦,十分激动:“Sascha,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你想要什么?我如何才能让你发自内心地欢笑?我做得不对吗?Ti’an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他不过送你一枚戒指你就视若珍宝,你喜欢什么样的宝石我给不起?你要祖母绿,我家的祖母绿颗颗都在10克拉以上。你要翡翠,千里迢迢我也为你寻来。你要珍珠,我家的珍珠堆起来足够把你这个小小人儿淹没!我拥有的一切我都愿意给你,可是你什么都不要,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心中大恸,赶紧抱住他安慰:“不要这样,Andreas,你对我的关心我都感受到了,这几天我过得很快乐,我们少年相识,不需要用物质的东西来传达感情,你说是不是?中国人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让我们保持这样纯洁的友情,好不好?”
他看着我,蓝眼睛里面水雾弥漫,有些哽咽:“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