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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刀道:“柳庄主,最近北武林出了件喜事,不知您收到消息没有?”
柳思源笑道:“贺镖师是指天机门的喜事吧。”
“对呀,虞掌门把他那宝贝女儿嫁给他的大弟子,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沐玄清那孩子我倒见过,不出几年定可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
“能得柳庄主如此器重,那他一定是个人材了。有机会真要见识一下。”
柳思源不解道:“难道你不准备去赴天机门的喜宴吗?”
贺一刀默然不语,半晌他撩起衣袖,只见右手臂上竟有一条三寸多长的口子,隐隐泛出不祥的紫色。
“贺老弟,你这是怎么搞的?”柳思源惊诧地站起身来。
“这说来话长了。”贺一刀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我也不怕告诉您,我这条手臂看样子是要废了。”
柳思源看那伤势就知已经非常严重了,“大夫怎么说?”
“唉。”贺一刀长叹一口气。
“不知可否让晚辈诊断一下?”
贺一刀抬头见到司马绪走上前来,柳晓晓在一旁道:“你怎么把绪哥哥忘掉了,没有什么伤他治不好。”
贺一刀原本是存着这个想法,但见到司马绪后他心里又有了疑问,一个看不见的人医术能有多高明,更何况他的伤口可不只是一般的外伤……
他慢慢伸出手,柳晓晓将受伤的部位描述出来,司马绪听了,略略沉吟一会儿,道:“可否请前辈将受伤的经过讲述给晚辈听?”
“这……”
司马绪道:“如果不方便还请前辈见谅,因为此伤非比寻常,稍有差池前辈性命堪攸。”
贺一刀刹时变了颜色。
“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您已经身中奇毒,而这种毒正往您的心脉曼延,少则十日,慢则半月……”他没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该如何是好?”
“晚辈不敢隐瞒,您必须在十天之内找到解药。”
贺一刀面如死灰,他方明白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境地,突然他一把抓住司马绪:“还有别的办法吗?”因为司马绪比其它人说得更为详细,让他心中生出希望,他迫不急待地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司马绪缓缓摇了摇头:“您应该很清楚,他的毒无人可解。”
柳思源也面露惊色:“你是说他?”
司马绪道:“正是那个人。”
柳晓晓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绪哥哥,你在说谁?”
到底是谁,让他们如此神色呢?
“昭云。”
她回头,杨繁平静道:“杏花林主昭云,传说他有一双能勾人心魄的妖瞳,擅长使剑与用毒。”
“美人剑,剑美人,倾城一笑,人尽销魂。”柳思源缓缓念出一首流传江湖人尽皆知的歌谣。
司马绪道:“贺前辈中的是杏花林的独门毒药‘碧落黄泉’,此药带杏花香味,且永不消逸,刚才晚辈刚一近前就闻到此香味。”
柳思源道:“老贺,你也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着了那人的道?”
贺一刀一脸黯然:“此事说来还让人后怕。那日我押镖刚出楚州城,来到一片树林,听到有人弹琴。我知江湖处处险恶,就吩咐手下的镖师小心。未等我说完,一阵香气袭来,我心想不妙,急忙掩住口鼻向外冲。这时,我见到一个人——不,是四个,他们都蒙着脸,但都有各种毒蛇猛兽在身边。”
“护云四煞!”
柳思源向柳晓晓解释道:“他们是杏花林的四大护法,为一母所生的四胞胎,擅长联手伏击,他们的‘九云’阵,曾经困住武当宿松道长和许多武林前辈。”
司马绪问道:“那前辈是如何脱身的呢?”
“多亏杨繁那时经过,救了我一命。”
柳思源这才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青人,暗暗思量他究竟师出何门,能独自一人破了“九云”阵,还将贺一刀救出。
柳晓晓好似来了兴趣,“那些杏花林的人为什么要杀你呢?是不是你押了什么宝贝——绪哥哥,你为什么要拉我?”
司马绪苦笑,“请前辈见谅。”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比起以往的镖来说有点不同。”
“有什么不同?”
“因为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
“据说是要嫁到晋州的一位千金大小姐。”
柳晓晓瞪大了眼睛,“千金大小姐?那杏花林的人要抢个千金大小姐干嘛?”
贺一刀笑道:“谁知道,也许要来当押寨夫人呢。”
“夫人?昭云不是女的吗?”
贺一刀与柳思源对望一眼,“谁说他是女的?”
“你们不是左一个美人,右一个勾人心魂,不是女子难道还是男的吗?”
杨繁冷笑几声,“昭云虽被誉为江湖第一美人,却是个男子。而且他偷香窃玉的本事比起大部分男的来还要高明。”
司马绪问道:“那位小姐还在府里吗?”
“还在,不过他自从那日吸了些迷药,一直昏迷不醒。”
“那倒不碍事,只要服几粒药就可以醒过来,不过前辈身上的伤……”
贺一刀虽有些伤感,仍爽朗笑了几声:“生死有命,我这把老骨头就让老天来安排吧。”
司马绪道:“晚辈早年学医时,先师偶然提过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过已故的杏花林主,那人留下了一块令牌,答应为他做一件事。先师临终时,将令牌送给了我。”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翠绿玉牌,同时,地上传来声音,柳晓晓眼前一花,杨繁已闪电般地掠过身边,手里拿着一串芙蓉界花的剑穗,他望着怔怔发呆。
“如果贺前辈相信晚辈,晚辈将全力为您拿到解药。”
贺一刀热泪盈眶,抓住他的手,“那就拜托贤侄了。”
“把绪哥哥的东西还给我!”
柳晓晓大嚷,一时间,正在交谈的人都望向她,只见她正与杨繁争夺一件东西。
“晓晓,你又怎么了?”柳思源真拿这个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个人……他抢绪哥哥的剑穗!”
剑穗!
司马绪伸手入怀,脸色一变。
柳思源关心地问道:“绪儿,杨繁手中的是你从不离身的那个剑穗吗?”
从不离身?!
杨繁一个翻身,站到司马绪面前:“这个剑穗是你的吗?”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杨繁盯着他,突然一个转身。
“绪哥哥——”柳晓晓被吓得噤声。
一把剑直指着司马绪,只是推前一分,这世上就没有这个人了。
这时,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那剑柄上,系着一个与杨繁拿在手中的一模一样的剑穗。
一样的芙蓉界花。
“……如果杨兄认为是自己的拿去也无妨,反正放在我这里也是白白浪费了……”
剑迫近,杀气如霜。
司马绪平静地站在那里,额前的发丝被风轻轻吹拂着。
杨繁陡然收剑,反手将剑穗掷还司马绪,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等到他们离开保定镖局,柳晓晓还是后怕:“绪哥哥,你知不知道,那人的剑真的好快……”
司马绪道:“他只是试试我的胆量,你不用担心。”
柳思源道:“绪儿,你对贺镖师的事有什么打算?”
司马绪:“目前先要找到杏花林主再说。”
柳晓晓道:“可是我们不是要去天机门吗?”
司马绪柔声道:“晓晓,人命关天,我想虞掌门不会怪我们的。”
“其实,这两件事本可以一起办的——晓晓,你先回杏花村,我和绪儿有事要谈。”
“爹爹老是这样,什么都只相信绪哥哥。”柳晓晓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柳思源道:“我这个女儿,一定让你很头疼吧。”
“晓晓很听话的。”
“是呀,只听你的话。”
“世伯……”
“好了,言归正传,前几日虞掌门传来消息——这次成婚是假,要围剿杏花林是真。”
司马绪道:“这——杏花林虽说风评不好,但还不至于要联合南北武林一同剿杀的地步吧。”
柳思源叹口气,“这也是天机门不幸——其实沐玄清早已身亡了。”
司马绪面现惊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婚礼,新郎居然早已身亡!
“虞掌门来信说,沐玄清是死于昭云之手。他办这个婚礼,是为了引昭云前来,为沐玄清报仇。”
司马绪问道:“虞掌门怎知昭云一定会来?”
“他只言道其中隐情有关天机门数百年清誉,不便多说。”柳思源道,“这事只可你知我知,连晓晓也不能说,那小妮子藏不住话。你这次和晓晓一起去,一则可以利用你手中的令牌助虞门一臂之力,二则可求得贺镖师的解药。”
“晚辈知道了。世伯不去吗?”
“南和去隋州好些日子没有消息了,我想去看看,现在江湖正值多事之秋,千万别有什么差池。”
司马绪道:“眼下武林南北分治,的确处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