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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有何贵干。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掏出一件物什,吹出尖锐的竹哨声。
难道还有援兵不成?
白衣人目光骤冷,剑势突然凌厉起来,黑衣人本已不敌,此时更加无法抵挡,惨声连连,血肉横飞。
“呵呵呵……人道柳剑山庄的南和公子剑术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白衣人顺声望去,只见离打斗地几米远的地方一位锦衣玉带的人斜倚在雕玉镶金的卧榻上。在他脚下,一个脖子上戳个大窟窿的黑衣死尸倒在那里,被他当作踏足的阶凳。
气氛一下子变得相当诡异。
被鲜血浸染的修罗场,在锦衣人的眼中好似是琼林宴,百花园,他喝着葡萄美酒,鲜艳得犹如柳南和剑尖上的血迹,熏风人欲醉。
柳南和肯定,当他与黑衣人的打斗结束前,这里方圆十里内没有一个人。
可是,眼前这个人如何在一眨眼的功夫从石头里蹦出来?
柳南和道:“阁下从何而来?”
锦衣人眨眨眼,道:“柳剑山庄。”
柳南和强压心头怒火,沉声道:“所为何事?”
锦衣人道:“受人之托请公子走一趟。”
柳南和道:“去哪?”
锦衣人双手一摊:“无可奉告。”
柳南和道:“恕在下不能从命。”
锦衣人摸摸鼻了:“我就知道,他只会给我出难题。”他懒洋洋地站起来,“看来,我只有用另一种办法请柳公子了。”
柳南和握紧剑柄,又听锦衣人道:“不知可否让在下准备好兵器?”他边说边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双手互拉,匕首转眼变成一柄青锋长剑。
锦衣人将它放在榻上,“这个家伙太重了,放在身上还真不舒服。”
昔年天山道人纵横江湖的“如意剑”,兵器谱上排名第九。
锦衣人从腰间解下数条金丝细链,“驱邪的东西,不要见笑,打起来别绊倒才好。”
武当三宝之一的“捆仙锁”,和传说中的神物有相同的作用,任你武功绝顶被捆住也无法脱身。
锦衣人手脚不停,从身体各个部位“变”出各式各样的奇门兵器,随着卧榻被占满,他掂着一件在手中把玩,“没办法,只有用它了。”
柳剑山庄独门暗器“柳叶如眉”。
柳南和道:“可以了吗?”
锦衣人手执如柳叶般轻盈的飞刀,慢慢地踱到场中心。和凭剑而立的柳南和相比,他更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的富家公子。如果他停止手中正在削的苹果,那会更加像。
有些人就是如此奇怪,明明周围是一片煦日,他的到来却使每个人如被冰雪。柳南和就是这种人。出身于南武林盟主柳家,他不必费一丝心思便有一大堆人奉承巴结,加之他天姿超群,武功在江湖上鲜有敌手,更使他无意与他人多言。
眼前这个人却是另一种极端。
他只是站在那里,你便可以忘却现在正下着绵绵春雨,仿佛置身于春暖花开鸟语花香之中。
“下雨还真是麻烦……”他道,“要是有什么东西挡住就好了。”
他一拂袖子,地上的尸体像被风刮起一般卷到半空中,渐渐集聚,如一块黑幕挡住,不断旋转,却并不坠下。
柳南和如果不是知道这些人早已死亡,绝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在他头顶上空,盘旋着他刚才亲手杀死的人,肢体破碎,面目狰狞。他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
尸体的血滴得比雨更大。
锦衣人道:“看柳公子的样子似乎对这个顶篷不太满意。”他双手连弹,云淡风清,空中的肉篷顿时被炸得粉碎,血溅四处。他浴血而立,笑容可掬:“这下总算干净了。”
柳南和僵立着,脸色惨白,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柳公子请。”
他刚才露的那一手已显示其高深的内力,柳南和度这必是苦战,也不多言,剑气化碧,首招便全力以赴。
柳剑山庄以“轻,快,冷,绝”见长,高手过招,一剑便决胜负。
纵使此人有多么深厚的内力,只怕也逃不脱这一剑。
柳南和算准了那个人可能闪躲的所有方向,对于此剑他有九成的把握。用“柳叶如眉”来迎战,那人未免太瞧不起他柳南和。无论多神奇的暗器,只要让他无法发出,使什么也不是。
锦衣人笑道:“柳公子真乃好客之人,如此盛情款待秦某真是受之有愧。”说话间,剑近胸前,直直剑进去。
此时,锦衣人身形忽然有了动作,一瞬间幻出数重影子,并且如鬼魅一般闪现出来,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
那一剑下去,如着棉絮,柳南和定睛去看,那姓秦的身体竟化作透明一般,拈着那片“柳叶如眉”冲他开心地绽开笑颜,连说话的声音也响着如涛声般叠荡的回声。
“既然柳公子出手大方,秦某也得表示一二,柳公子,献丑了。”
四方相同的人影扬起了“柳叶如眉”,盎然的绿意在手中萌动。
“柳叶如眉”是柳剑山庄现任庄主柳思源集数家之长创下的独门暗器,柳南和是唯一的传人。
此人起势确为正法,难道心法已被泄漏?
虽然对他的身法不熟悉,但此种迷惑人精神人东西一定只有一个是实体。
主意既定,柳南和凝神等待那片“柳叶”的到来,一旦确定那人的位置,便是石破天惊的一击。
锦衣人道:“不知暗器认不认主人,否则伤了柳公子,叫秦某如何向故人交待?”
柳南和冷哼,锦衣人手平平一挥,缓慢地将“柳叶”送出。虽然此举非有强大内力不可完成,但速度之慢,是绝不可能称之为暗器的,柳南和瞪着,右前方,但是——情况不对。
他扫一眼,成千上万片“柳叶”缓慢欺近,这种慢,透露着诡异,仿若一双双幽灵的眼睛,夹带着鬼哭狼嚎,阴风惨惨而来。
怎么可能?他怎么有办法同时存在于数个方位?
锦衣人睇着被困在阵中的柳南和,摇摇头。
在他身后,四名少年在把玩着那堆名家兵器。他们眉目清艳,竟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他们身带不同的“饰物”,呈现出不同的风情。
蓝衣肩上停着一只目无他物的孤鹰。
紫衣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艳丽的蛇。
绿衣腰间皮囊的大尾蝎探出脑袋打个呵欠。
红衣更是坐在一头嚼着不知什么肉的豹子身上。
四人艳美娇丽,笑靥诱人,却令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不由得打个冷颤。主人已不是很正常,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子更上难以言喻的古怪。
红衣不耐烦的晃着脚丫:“还要等多久呀,林主真是的,这种事哪用得着我们一起来,人家新找了药人,还要回去试试呢。”
绿衣恰好和宠物做了同样的动作,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紫衣慵懒地倚在榻上,“就是嘛,抓来又不能用,细皮嫩肉的,只怕是个银样蜡枪头。人家好困喏,蓝哥?”
蓝衣走到锦衣人身边,躬身道:“林主吩咐四奴一切听从秦公子指示,请秦公子示下。”
锦衣人道:“几个时辰了?”
蓝衣道:“距离秦公子布下天罗地网阵和撒豆成兵,已有一个时辰。”
“他……林主那里有何消息?”
“一切如秦公子所料。”
锦衣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呵呵……”他的神情,犹如一条偷腥的猫。
蓝衣猜想,莫非林主又和他下了什么赌注?代价一定不小。
锦衣人道:“那我不得不动手了,让他瞧见,又以为我舍不得美人受苦,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
蓝衣皱眉。
锦衣人站起来,飞身跃入那片人为的制造的瘴气中。
柳南和已被无穷无尽的“柳叶”逼得精疲力尽,此时一阵强大压力,他勉强迎上,一道红光划过眼际——
“哎,真是可怜……”
不怀好意的叹息。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第一章
问谁千里伴君行
晓山眉样翠
秋水镜般明
绿杨荫外,红杏枝头。
酒旗飘香,“杏花村”的名,方圆几百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就是那刚会走路的娃娃,也会颠颠地跑来用筷子蘸着舔。掌柜跑过江湖,路过这里让簪着一抹淡黄的酒娘迷了心神,再也没走。南来北往的朋友商旅相互的宣扬,都知道了江南楚州眠雁湖畔有个让人醉里生梦里死的小酒店。
不是十分宽敞的地方摆了七八张桌子,靠墙的两桌坐得满满当当,明晃晃的兵器亮光闪花了人的眼,“保定镖局”的旗子让一伙人醉熏着红脸,得意地睨着小心招呼的小二与店内的客人。“把你们最好的酒都给爷端上来,慢一步打断你的腿。”为首的蔡姓镖师拉长了声音大肆吆喝着。
刚被甩了两巴掌的小二敢怒不敢言地去后屋取酒,踉跄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