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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所以谷绝翌允许自己眼眶内的眼泪滚落,忍住了哭声。
“嗯……”
“啊……”
无力地呻吟……
每一次冲进,两人—同往前动作的身体,湿透全身的汗,随着韵律的喘息,谷绝翌的股间再一次渗出了血。
刚才被打的伤口,此刻血流下,滴落在身下这具白皙的肉体上……
紧紧地被包里住,血腥味,野性的欲望。除了销魂的快感,戾狐没有办法再去感知其他的一切。
谷绝翌似是痛到了极点,反而完全麻痹了一样,脸上无神,双眼失焦,咬紧嘴唇,连无力的呻吟都渐渐地融入到喘息中。
在两人肉体越来越激烈的碰撞间,粗重的喘息声,撩起完全占夺—切的欲望。情欲攀升,无比怡人的享受,缠绵着,留恋不舍。
谷绝翌两手伏在地上,腰臀处被抬着紧结合戾狐的下身,律动时,两手跟着一前一后的摩擦着地面。
交合速度越来越激烈,戾狐陷入高潮的情绪,然后低喃,释放在谷绝翌的体内。
伏在谷绝翌光洁的背上,戾狐稳定下自己的喘息,不急着退出,而是一手揽起谷绝翌,坐在自己腿上。
很疼,强烈的痛楚一次次唤回谷绝翌的神经,靠在戾狐肩头,大口呼吸,好像不如此,他的呼吸就要停止了一般。
戾狐抚过谷绝翌散乱的发,舔去他额头不知是因为辛苦还是快感渗出的汗珠,道:
“不要叫我怪物,我不喜欢……”
因为无数次的吻而疼痛的唇这时咧开—笑,有些扯动伤口,谷绝翌看着戾狐,这张白皙而清秀的脸上全是青紫还有血,这么酷似念想的脸,他竟真的打得下去。
抽抽鼻子,鼻血又流下来,戾狐还是抬手撩去,白色的袖口红了一大片。
“可以消去的吧……”谷绝翌有点勉强地开口道:“这伤痕,你可以消去的……”没开口,戾狐只是枕在谷绝翌的肩头,垂下来的白发遮住了他的脸。
第九章
第二天清晨,谷绝翌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戾狐不见踪影,只留地上摆放整齐的几个红色果子。
一个挨着一个,果子皮上光滑泛光,可见戾狐是洗净了,在身上擦了又擦,才一个个摆放在谷绝翌身边。
有些无奈,谷绝翌甚至想笑。在这些无谓的地方表现得如此温柔,戾狐自顾自地做着想做的事情,一意孤行。
这种温柔,强制地加在别人身上,却又孤寂到让人心痛。没有被人好好的待过,也从来没有试过对别人好,所以,才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对待别人。
“别这样……”谷绝翌轻轻地崛哺,“我只是你的炼药品……就这样而已……”手指在果子上轻轻划动,有点凉也很滑,谷绝翌想想,拿起果子放进口中。微酸的口感,很脆的果肉,咬在口中,果肉水滋润着喉咙。
“很好吃……”谷绝翌突然咬着果子,不能自己地哽咽了嗓音,捂住嘴尽力克制着抽噎,可是酸痛的眼睛终于承载不下般涌出泪水,滴落在果子上,清落在手背上。
我竟然还活着!
谷绝翌发狠地抓扯住自己的发丝,扯得头皮疼痛,依然用力地扯住。我还活着……
吃着这果子,自己还活着的感觉就强烈地袭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活着的是我……为什么是我?既然他不是人类,何必让我们相遇?
为什么他长得和念想一模一样?为什么……他如此不懂人类、不体谅人类……不懂自己!为什么!
你不如杀了我……因为我不可以了断自己的命!
“绝翌,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去……答应我,要好好的活下去。”面对着那双明亮有神的黑眸,谷绝翌没有办法拒绝。念想看着谷绝翌,放心地一笑,伸出手抚过他的脸颊,“好好活着……让我成为游魂一时候,偶尔与你重逢,可以看见你的笑脸。”
饶了我吧……念想,我活不下去了!我活不下去……谷绝翌搂抱住自己的双肩,那咬了一口的果子就滚落在地,一直滚一直滚。
谷绝翌终于半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浑身抖动得如此强烈,牵动着银色链子“叮叮当当”地响着。
五泠和飞琼从树梢跳下来的时候,谷绝翌依然在哭。
诧异地看着那泪流满面,飞琼蹲在谷绝翌面前,五泠则是趴着,着着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滚落眼眶。
察觉到身边的人,谷绝翌立刻擦干眼泪。双眼依然通红还有些肿,谷绝翌看着飞琼和五泠道:“你们来干什么?”
“戾狐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五泠理直气壮道。
飞琼则依然盯着谷绝翌,突然伸出手,但是谷绝翌已站起身,避开几步。
飞琼有些可惜地收回手,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哭?你是怎么哭出来的?”有些羞愧地抚上脸,将未干的泪痕擦去,谷绝翌别过眼神道,“没什么,只是风大迷了眼。”
“迷了眼就可以流眼泪?”飞琼奇道,随即站起身,迎着风大睁着双眼。
头顶两个毛茸茸的耳朵,本来杏仁般的眼此刻瞪得滚圆。这神情谷绝翌看着突然苦笑道:“流眼泪有什么好?你这是干什么?”飞琼低下头,只觉得眼睛酸痛却半点泪水都没有,“就因为从来没有过,所以很想试—试。”
“等试过了,你就知道其实流泪一点也不好……”
“可是……那也要试过以后才知道。”飞琼说着,叹气,本来秀丽的脸上难得地露出愁容。
似人非人,既然本来不是,何必要修炼成人?修炼成人要学习的太多,明明没有什么人类的感情,偏偏要刻意装出来。
从初见戾狐,之所以决定追着他来,其实不是为了成亲,说到底是想要体会下所谓的感情,人类独有的,上天恩赐的,相恋的感情……
五泠看着飞琼沉默不语,突然一尾扫上她的脸,道;“干什么突然沉默?是憋着屁吗?”
“你……”飞琼双眸立刻瞪起,一脚就踹向五泠,五怜早已跳到谷绝翌肩头。
这毛茸茸、雪白的毛……果然很舒服。谷绝翌正想伸手去摸摸五泠,突然,一道青烟,显出一人,已抢先一步揪起五泠的后脖颈。
“戾狐……”五泠眨眨眼。
紧皱眉宇,看也不看,就向后一丢。五泠身子在空中硬生生地倒转来,气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戾狐,你干什么!”五泠跳回来道。
戾狐依然皱着眉头,站在谷绝翌身前,有些细长的眼危险地看着五泠还有飞琼,“高他远点!”
“你……”
“我不喜欢你们靠他太近!”不容置疑的嗓音,戾狐转过身,将手中的几件衣衫递给谷绝翌,“穿上。”
身上的衣衫确实很脏而且破烂。谷绝翌接过衣服问了句,“哪儿来的衣服?”
“附近寻来的。”戾狐简单地回道,就要伸手去扯谷纶翌身上的衣服。
谷绝翌眼睛一瞪,连退几步,看了眼五泠还有飞琼,他转身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怪怪的……”五泠道。
戾狐却有些得意地笑起来,“他不想让你们看他的身子。”
“哼!我还不稀罕看呢……”飞琼不甘示弱地冷哼一声。
等谷绝翌从树后出来。戾狐正有些心不在焉地拿着几个果子在身上蹭。
“什么时候回去?”五泠趴在戾狐的肩头有气无力。
飞琼也无聊地扯着手中的草叶子,“早知道,我还不如回那片山林去继续找几个人来吃呢……”
“得了吧!浑身的血腥味,小心你挨不过天罚!”五泠说道,突然眼珠一转,担忧地看向戾狐……若说血腥味,本来不屑杀人的戾狐也杀了人……若是天罚时,可怎么……
可戾狐根本就无心其他事情,眼见谷绝翌过来,就从怀中掏出—把小木梳。
连这个也寻了来?谷绝翌有些吃惊,如果有心,戾狐也可以很细心的……细心到有一点点像念想。
突然心头一痛,谷绝翌别过头。
见谷绝翌对自己递出的梳子视若无睹,戾狐干脆肩头一抖,甩落五泠自己上前。一手捞起那乌黑长发,慢慢地梳……
不要这么温柔……谷绝翌突然就一手打过去,却被戾狐一把抓住,两人对视,眼眸晶亮,各自都很坚持。
戾狐不耐烦地扯过谷绝翌的双手,背到身后,用链子绑个结实。力道猛了,疼得谷绝翌咬紧嘴唇。这边戾狐又捞起他的长发,开始梳……
有些笨拙,梳子也断了几根齿,一梳下来,扯落了好几根。捏起落发,戾狐眉头皱得根紧,旁边飞琼还有五泠笑得岔了气。
“戾狐,你不会梳头的啦!你自己的头发都嫌麻烦,别说给别人梳头了……”
“是啊,笨手笨脚的!等你梳完,我看谷绝翌也该变成秃头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