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娥华听这话,虽然刚才说女儿好,但还是觉得自家儿子更胜一筹,笑的更是开心了说道:“亲上加亲才是好,两个孩子在一起,你有半个儿子,我有半个女儿,好事成双啊。”
唐密云不说话,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脸色红润,面带娇羞。好似自己真的如家长们说的一样和陆观澜蜜里调油的约会准备结婚过日子呢,是不是,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陆振廷和唐家老爷子也坐到一起,上了壶茶,在下着棋等着陆观澜来。
林夕和陆观澜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唐密云和唐夫人,许娥华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俨然是婆媳亲家,陆振廷和唐老爷子,坐在一起下棋品茗,一看就是革命同志的友谊。
林夕一看这场景,心中一个咯噔,马上明白了,腿软兮兮的就想逃跑,刚才在陆观澜那得到点赞美的膨胀心情,此刻就跟被尖利的针扎了一下,噗的一声,散了。
许娥华一听到开门声,就笑盈盈的抬起头,一看,果然是自家儿子,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气质绝佳,唐密云也是一脸红色偷偷打量,唐夫人看到这来人更是满意的不行,许娥华站起身,走到陆观澜跟前,张口道:“哎呀,你怎么才来,都等了你好久……”
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儿子身后,一个明艳娇俏的女人,站立在那里,略有局促的挪了挪脚步,与陆观澜并齐,两人手还十指交缠着,许娥华一打量,这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叫林夕的小女孩吗,不但没断,反而大喇喇的带来这种场合,许娥华的脸一下挂不住,笑容僵持在脸上。
唐密云自然也看见了,刚才还含羞带笑的,看见林夕站出来,与陆观澜交握的那一刻,唐密云心中的嫉恨好像一条毒蛇一样蹭的一样窜了出来,照着怦然跳动的心就狠狠咬了一口,密密麻麻的酸涩溢满了骨缝,唐密云咬碎了一口银牙,握紧了手,却无法站出来指责,为什么?因为陆观澜不爱她,因为陆观澜早就警告过她,但是她不甘心,她爱!
唐夫人看见这场景,一时怔楞,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是敲下两人婚事的,这陆观澜怎的带个女伴来,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再看女儿期期艾艾,面有悲色的神情,当即明白了,于是阴沉着脸,对着许娥华说道:
“陆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唐老爷子也看见了这场景,很是诧异,于是棋也不下了,站了过来。虽然事儿还没明白,但明眼人看也知道是自家女儿受了气,这做老爸的怎么受得了。虽年逾六十,但也是部队里出来的,往那里一站,军人的威严和凌厉就显示出来,然后低沉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许娥华见这场面很是尴尬,于是出来打圆场,站到陆观澜跟前就小声说到:“你怎么回事?”
陆观澜挑了挑眉,牵起林夕的手,眼睛透露的就是这么回事。你看着办吧。
陆振廷站起来,语气平淡的好似早就意料到了一样,对着唐老爷子说了句:“看观澜怎么说吧,你先坐下,都是孩子之间的事儿。”
唐老爷子再横,也不能不给陆振廷面子,于是只得脸色阴沉的坐到木椅上,打量着陆观澜,眼睛里的审视好像一座大山,压着陆观澜。许娥华本想说些什么,但是陆振廷一个眼神,她便只能止住了嘴!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唐夫人看女儿脸色不好,也是摸着唐密云的头,低头细细询问,一边问着,还一边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林夕。
陆观澜没管别人怎么说,只盯住林夕,眼中的柔情和爱意能吞没了她,融化了她,继而执起她的手,对着全屋的人说道:
“唐叔叔,对不起。我不能娶唐密云,我要娶的只有我身边这个女人,所有错都在我,是我辜负了两家的希望!”
其实有什么错,只不过是家里人的撮合,刺激了陆观澜的反骨,偏偏林夕的出现,让他百炼钢成绕指柔,你一推,我一拉的,陆观澜就成了林夕的裙下臣,再也无法逃脱。
陆振廷知道自己啊儿子的担当,本就不想着再在官场浮沉,功名利禄都是空,自己一把年纪早就看透了,何必再搭上自己儿子的幸福呢,于是站起来,认命是的叹了口气,继而说到:
“随孩子去吧。”
许娥华听了这话,本来还暗骂儿子不懂事,看着唐家不知如何解释的,现在也只能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于是说道:
“老唐家,这事我稍后会上门谢罪的。先听我们解释。”
唐密云眼睛红肿,就要哭出来,委委屈屈的靠在自家母亲的身上。唐老爷子听这话,更是生气,脸上挂不下去,怒火丛生,自己捧在手里宝贝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好不容易动了心,却被人这样侮辱,看着那个女孩,漂亮是漂亮,但终归也是个平民人家,怎比的上自己女儿精贵,于是也顾不得两家多年交情,既然你让我们出丑在先,也不能怪我无情无义了,于是冷哼了一声发难道:
“就这样的狐媚子,也配跟我女儿比较,你们家也欺人太甚了吧。”
陆观澜本还很愧疚,看着父母一把年纪还为这事跟人家低头,但是一听唐家说这个话,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脸色阴沉,气势凌厉,握着林夕的手紧了紧,好像要捏进骨头里,然后狠厉的说道:
“唐叔叔,我敬你是长辈,才把责任揽到身上。两家连婚的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你可以问你女儿。她怎么在你面前说我们俩柔情蜜意的我不知道,不过我从没有跟她确认过关系,更没有许诺过她。反倒是我身边你嘴里的狐媚子,早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疼她爱她,由着你侮辱她,这就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吗?”
唐老爷子本来就气火攻心,被陆观澜这么一刺激。更是一口气闷不上来,竟脸色发青,快要晕厥。唐夫人看见老伴儿这样,惊呼一下,扶着他就连忙打了301的电话。
急救车来的时候,屋里一片颓然灰败之色。几人坐着,唐夫人气狠狠的对着陆观澜说到:“这事没完,你等着。”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跟着车走了。
而唐密云,从始至终,都非常沉默,不知道是被这样当着面的羞辱打击坏了,还是心里正在暗忖着什么别的主意。无人而知。
林夕本是战战兢兢的,却没想到陆观澜为了自己跟一家子翻脸,心里有些后悔,那么冒失的就跟着陆观澜来了,也没问清楚,看着许娥华快要把自己戳穿了的目光,还有陆振廷颓然的神色,林夕往陆观澜身后缩了缩,心里害怕。
陆观澜握了握她的手,屋里此刻只剩这四个人了。许娥华当着自己人的面,心里的怨气终于要发泄出来了,神情狠厉,语气颤抖的说道:
“你个畜生,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你爸妈的老脸都不要了,你给我跪下!!”
陆观澜看着母亲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庞,想着刚才也确实让父母蒙羞,撒开林夕的手,对着徐娥华就重重跪了下去。虽然包间铺着羊毛地毯,冬天穿的又厚,但陆观澜跪下的那一刻,林夕仍是听到了膝盖骨触碰地面重重的闷声!
许娥华看儿子真的这样跪下,心里一片凄凉,伸出手就要打陆观澜,被陆振廷一下喝止住了:“我早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信,偏要插手,这下鸡飞蛋打,就别想这个了。早些回家,别让人看了笑话。”
陆观澜看着父亲有些佝偻不再挺直的背影,闷着声说道:“妈,我早跟你说过,你执意将那个女人推给我,后果不是大家能承担的,如今你看见了。我非林夕不娶,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就别活络别的心思了,唐家,我会亲自去道歉的。”
说完陆观澜也不看自己母亲被气的青白的脸色,腾的站起身拉着林夕,大步离开了包间。
陆观澜知道,如果不是用这么直接的办法告诉父母的话,他们永远歇不下那颗活络的心。索性一切未成定局,还有挽回的局面,这才把林夕带来,当众宣布!
林夕从陆观澜跪下那刻,脑子就懵了,骄傲如他,金贵如他,咚的一声跪地,震惊了她所有的思绪。她本有些责怪,陆观澜让她这样两难,面对如此尖锐的场面,但是看着陆观澜这样不顾一切,说不感动是假的,说不爱是假的,唯有抱紧身边的这个男人,感受他的体温,才是她唯一能给的慰藉。
林夕转过身,撒开陆观澜握的紧紧的手,然后像小鸟儿一样飞扑到陆观澜的怀里,抱着他,闷闷的说道:
“你这个坏人,怎么那么笨。放着貂皮大衣不娶,偏看上我这拔社会主义羊毛,真笨!”
陆观澜被林夕猛然而来的撞击撞的倒退了几步,然后一把抱住林夕,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