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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迈了一步,夜涵宇伸手拉住了我,一个力道,将我拽入怀中,一个温暖的拥抱,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朋友间的拥抱。“我知道的太晚了,这些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摇摇头。
他退了一步,放开我,“走,我这就带你回去,找杨锦凡,我帮你说清楚。”说着扯着我的胳膊便往外走。
我甩开他的手,摇着头,若是想说,当时我会奋不顾身地告诉杨锦凡,至于现在,我只想让夜涵宇想出对策,除掉陆子今与高桥雄野这些毒瘤。
提笔,在纸上,我只淡淡地写了几个字,“我还不想回去。”
见了这几个字,他眼底闪过意外,惊喜,奇怪,最后有暗暗地压了下去,“怎么?你不想回到他的身边了?”
“先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剩下的以后再说吧。”写完,耳边还充斥着夜涵宇的声音,我也没有听清他说得是什么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便开始嘲笑我自己,我怎么可能不想回到杨锦凡身边,做梦都在想,可犹疑着,我们之前还能回到从前么?
……
连续两日都没有见到夜涵宇,我有问过周围的下人,他们纷纷称不知道他的去向,我开始担心起来,他若是冲动回到陇清将事情告诉夜涵宇或是直接找陆子今算账,那事情岂不是被他搞砸了?不过转念一想,夜涵宇在大事上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
“小姐,少帅回来了。”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跑来告诉我。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随着她走出房间,正见夜涵宇身后跟着吕向正还有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夜涵宇仰头看我笑了笑,上来之后不忘打趣道:“这几日不见就想我了不成?不然怎会这么有闲情逸致出来迎接我?”
我没好意地白了他一眼。
玩笑归玩笑,他换做一副严肃的面容,回身搀着身后的老者走到我面前,“合欢,这是以前我父亲军营里的军医,这么多年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这不我请来给你瞧瞧。”
我望着面前的长者,花白的头发,蓄着长长的胡子垂到胸前,笑眯眯地望着我,声音沙哑却精神抖擞,“这就是涵宇刚刚说的姑娘了吧!”说着抚着自己的胡须,眯起眼打量着我。
“东叔,我们进去说,别在这里站着了。”夜涵宇说完搀着他回到了房间。
老者替我把脉,望闻问切样样做到,最终他思忖片刻,得出结论道:“合欢小姐没有中任何毒。”
“真的?”夜涵宇喜出望外,少顷又转为忧郁,“那她怎么会这样?”
老者抚弄着自己胸前的胡须,“这恐怕就要问她自己了。”他眯起眼睛注视着我,“小姐心中牵挂的太多,放不下的太多,顾及的太多,积忧积郁才会如此。”
我提笔在手边的纸上写到“可那陆子今的药?”
他摇摇头,“那药即便真的有毒,也只是催化你这症状的一个根源。毕竟他们的人体试验并没有成功,只停留在试验阶段。”
“东叔,可有解决的法子?”夜涵宇迫不及待地插了一嘴。
他不紧不慢地望了夜涵宇一眼,哂笑道:“涵宇啊,你这急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他舒了口气,点支烟笑道:“这可不是开服汤药就能解决的问题,只有打开心结才能彻底的根治啊。”
心结?我不禁我着我自己,我的心结到底是什么?杨锦凡么?亦或是多年前与彦城石沉大海的那份萌生的冲动?
在夜涵宇的坚持下,那个被唤作东叔的长者还是为我开出了几副汤药,夜涵宇吩咐吕向正将老人送回去,顺便取药。
待所有人离开,房间只剩下我与夜涵宇之后,他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件中规中矩的墨绿色旗袍塞到我的手中,“换上,我带你出去。”
我本想提笔写问他去哪,他抢先一步答道:“别问我去哪,将衣服换好就是了。”
换了衣服,他便拉着我上了车,用一整日将清镇逛了个遍,虽说心情舒畅了不少,不过比起夜涵宇,倒是逊了几分,他面上的笑容发自内心,我从没见过他笑得如此开心。
他跟我说,清镇是他母亲的故乡,除了小的时候跟母亲一起游玩过,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好好的游览过。
夜涵宇坐在车中扭头对我一笑,“倒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能偷懒一天。”
他拉我到一间很有到一间很不起眼的酒楼,他说在个在他小的时候便有了。他要了一桌子的菜,大多都是动了几口,我吃的也是寥寥无几,周围的客人看着我们奇怪,两个人对坐在一起,从头到尾都只有男的在说,为什么女的一言不发?
夜涵宇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对我说道:“你看他们都在看我们呢,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是一对的?”
无聊!我白了他一眼。
“你看你现在离开了杨锦凡,不也一样好好的,其实离开了谁都能活过。所以……”他顿住了,摇摇头,“就这样了。”
……
67、遇见夜涵宇(1) 。。。
“这小妮子还真有力道,踢我这一脚现在还在疼,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非揍得她满地找牙。”
朦胧中我被这浑厚的声音惊醒,我用力睁了睁眼,可眼前仍旧一片漆黑,我这才意识到时被他们蒙住了眼睛,手脚也被绳子束缚住。
身子不由自己的动了动,看样子是在一辆行驶着的车子上。
“别抱怨了,要是找不到她,主人非得揍得我们满地找牙。”另一个人回到,说完又嗤嗤地笑着。
一路上他们又说有笑,气氛轻松,丝毫也没有透露出指使他们的究竟是何人。我一路假装睡着,不停地思考着对策,可是想了一路都没有任何成效。
“哥,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她怎么到现在也没有醒?”
“放心吧,我下手轻着呢!”
话音一落,便听到了车子熄火的声音,男人一声叹息,“总算是到了,下车吧。”
身子一轻,我感觉被人扛起,一颤一颠地动了起来。
一行人上了楼梯,脚步声很重,拐了个弯忽然停住,一个熟悉的声音打趣道:“果真你们四人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那声音顿了顿,呵呵地笑了几声,“你们就这样把她扛进去?”
“不然呢?”男人不屑地答道。
“吱~”一声推门声在耳边响起。
“事情办好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屋内传了过来,声音同样熟悉,我正在回想着是在哪里听过这声音时,那声音的主人急了,迈着大步走了过来,脚步声铿实有力,“你,你们!”声音愕然停住,愣了半晌又吼道:“快快,把人放下来。”
我屏住呼吸,看来这次是又是凶多吉少,这男人究竟是谁,如此熟悉的声音,可就是想不出。
男人的脚步声驻足在我的身边,我感觉他伸手除去蒙在我眼前的黑布,眼前忽然一亮,明黄色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我眯起眼,眼前模糊一片,混沌中一个熟悉的轮廓出现在眼前,眨眨眼,定睛一看,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夜涵宇。
他裂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对我笑着。
弄明白了绑架我的人是谁,我这才动了起来,手脚捆着绳子,挣扎起来便向像动物一般在地板上蠕动。
这滑稽的动作逗得屋内的几个男人哈哈大笑,我横眉怒瞪着夜涵宇,他赶忙收起笑脸,可嘴角仍旧挂着笑意,躬身帮我解开身上的绳子。手一被松开,我便用力地将他推到坐在地上。
夜涵宇啼笑皆非,盘腿坐在地上,“姑奶奶,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我收到消息说二娘要将你送走,那我哪里能坐以待毙?便派他们兄弟四个去把你接来。”
我不再看他垂首解开绑在脚上的绳子,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淤痕,大声对那四个男人道:“你瞧瞧你们,叫你们把她接过来,你们这是怎么接的?还真是本性难改!”说完沉着脸赶他们出去。
四个魁梧的男人被夜涵宇训斥的没了声音,灰溜溜地离开房间。房内静的没了声音,我抱着双膝也不去看夜涵宇,良久他终于忍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