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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要不要这么奢侈啊,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这么撕碎了。这是您赠予我的第一件衣服,我一直很喜欢很珍惜的。”曾以沫嗔怪着司空弦月,司空弦月忽然觉得这男人娇羞起来,也是格外的妩媚。
曾以沫很快便进入了状态,司空弦月和他融为一体,在他的身上体验着酣畅淋漓的快感,可是曾以沫的一句话,却忽然让司空弦月的心情烦躁起来。
“女王,请问您是否爱我?”曾以沫被司空弦月压在床上,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希冀,他多么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可是司空弦月静止了动作,迟疑了很久,却未曾吐露半个字。
“若是不爱我,为何总是来索要我的身体?若是爱我,为何不曾给我个名分?”曾以沫已经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了,他跟司空弦月动作多,话却少,她是女王,金口玉言,可是她的心思,他却十分想知道。
司空弦月猛地起身,一阵凉风吹到了曾以沫的肚皮上,吓了他一跳。刚才他的坚硬被司空弦月的玫瑰包围着,自然是温热着,可是现在正在兴奋中,她却忽然不配合了,这感觉对曾以沫来说,实在是太怪异了。
然而,很快,司空弦月再次趴到了曾以沫的身体上,掐住他的下巴,问道:“本王占了你是身体,莫非你觉得委屈了?别忘了你是怎么进这王宫的,你是戴罪之身,本王随时可以取了你的性命。你,是本王的床奴,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爱不爱的,你废话真多。”
司空弦月说罢,拿过一个方巾,揉成了团,然后捏住曾以沫下巴,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将他的两只手绑在了床的两侧,再次在他身上耕耘起来。曾以沫的确觉得委屈,他以为自己爱司空弦月,也能换来对等的爱,即使分量不一样,但至少,她是有一些怜惜自己的,而近日,她竟然亲口说出,自己只是他的床奴,曾以沫感觉心里冰凉,他闭上眼睛,让视线隔绝了司空弦月,或许这样难过会少一点儿。
司空弦月自己也不明白,这段时间她未曾碰过其他任何一个人的身体,却对这个曾以沫总是毫不厌倦,即便自己遇到祝翰容之后,心中也还想着他。当日祝翰容得宠之时,司空弦月有意冷落别人,其实是因为祝翰容是平民出身,她怕大家不尊敬他,他不像阮奉晖,在王宫里立下许多功劳,也不像曾以沫,是大允国第一建筑人才,这王宫中有的建筑便是他设计的。只可惜,自己看人的眼光实在太差,若是不曾与祝翰容相识,怕是也不会有后来这许多事情。
爱谁,不爱谁?关于爱这个话题,司空弦月实在太疲惫了,她实在懒得去思考。
不知道动了多久,司空弦月忽然发现,身下的曾以沫竟然已经闭上了双眼,她立马担心到,莫不是这方巾塞到了嗓子眼里,他已经活活窒息而死了?被惊到的司空弦月迅速扯出了曾以沫嘴里的方巾,却听曾以沫打起了呼噜,她实在气恼,立马产生了一股将曾以沫掐死的冲动,可是知道他没死,她心中的一块大石也便放下了。
45
45、四十五、吐血身亡 。。。
再说祺砺,这位曾经是大允国风光一时的王爷,后来却被现任女王逼迫,到风云寺削发为僧。这风云寺位于风云山的顶端,风云山环境清幽,绿树成荫,一派自然风光,再加上庙宇的净化之功,山间长年仙气缭绕,长有奇异药草,这些草一旦入药,对于治疗某些疑难杂症有极好的帮助。
只是,这山中也有毒蛇猛兽出没,实在是需要小心提防,正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一日,一个年轻男子背着药篓上山采药,本是看到了一棵极其珍贵的药草,兴奋地去采撷时,却忘了关顾身边是否安全,不想竟然在这个当口遇上了巨蟒。待他发现时,便顾不上采药,赶忙奔跑起来,然而这巨蟒对他穷追不舍,即便是他爬到了树上,巨蟒只是用尾巴轻轻一扫,他便从树上摔了下来。
男子不习武艺,只得大喊救命,恰巧被下山担水的祺砺听到,当祺砺发现这采药之人处于危难中时,心中只想着救人,却忘了其他,只见他匆忙将水桶扔下,水桶在地上滚出去好远,水都洒了一地,这都无妨,大不了重新再去河里挑水,可是人命关天,犹豫不得。
祺砺奋力向前奔去,冲到巨蟒跟前,他抱住了巨蟒的脑袋,双腿夹住了它的身体,然后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着它的脑袋,可是巨蟒也不是吃素的,它力气过人,猛地一甩,祺砺便被甩了出去。
这时候祺砺忽然记起,自己分明是会武功的,为什么关键时刻反倒忘了呢,于是飞身点地,跃起身来照着巨蟒的要害就是狠狠一踢,巨蟒恼怒,几乎是飞跃起来将整个身体甩向了祺砺,接着它便狠狠缠住了祺砺,然后张大了嘴巴,企图含住祺砺的脑袋,然而,祺砺却将一块石头狠狠地塞进了它的口中,然后用力地勒住了它的七寸,采药的男子虽然刚才被吓傻了,但是这会儿也清醒过来,赶忙也拿了石头拼命地敲打着巨蟒的头。
“畜生,人不害你,你何必出来害人!”祺砺一边教训着巨蟒,一边用力地勒紧它,尽管巨蟒在他的身上缠绕得很紧,祺砺觉得骨头都快被勒碎了,但是与它对抗,正是此消彼长,他片刻也不能放松。
头部被石头敲打,巨蟒吃痛,奋力地挣扎起来,祺砺便运功发力,用力地将它钳制住。终于,在这两个人的配合下,巨蟒的挣扎越来越轻,后来终于停下了,如今看来它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那蟒蛇之血溅到了祺砺的僧袍上,祺砺不禁感叹道:“我已是出家人,不再想做杀生之事,只是今日这等行为,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阿弥陀佛。”
祺砺虽然说话间带着僧人的习俗,可是内心却一刻也未曾放下红尘。只见这采药的男子跪倒在地,感激万分:“多谢高僧相救,高僧为救小生破了戒,小生实在是过意不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你是来这山间采药的,想来做的也是救人之职,贫僧也算做了件好事,日后只要你善待病人便可。”祺砺谦逊地说道,可是转瞬间,他风轻云淡的脸上却立刻风云变色,只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而且瞬间发出了一身冷汗,接着便喷出了一口鲜血,噗的一下,喷了采药人一脸。
腥甜的血液溅入采药人的口中,他顾不上擦,焦急地问道:“恩公,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祺砺回答,那采药人上前拉过祺砺的手腕,给他把起了脉,这一把不得了,他当真是吓了一跳,祺砺体内已经筋脉逐渐断裂,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就会筋脉尽断,心脏爆裂而死,就算是神医再世,也是无药可救。既已如此,采药人便只得对他如实相告。
听到自己大限将至,祺砺恨恨地高声喊道:“司空弦月!”
这声音响彻了整座山间,伴随着哀风呼号,传出了好远好远。看到祺砺这激动的情绪,采药人便着急了起来,可是莫说是祺砺,恐怕是换做任何人,恐怕面对死亡也难以泰然自若吧。采药人怯生生地问道:“不知道恩公为何会喊当今女王的尊号,而且还如此气愤,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我本是大允国的王爷,祺砺。”
“小生参见王爷,以前虽未曾谋面,但是一直很敬仰您,没想到今日得见王爷,就被王爷所救,只是王爷的病恙,我却帮不上忙,实在是惭愧。”采药人格外激动,当即跪在地上行起了大礼。
“即便出身是高贵的王爷,可今日却也落得了这般下场,这都怪司空弦月,如果她仅仅是窃国也便罢了,可是她还要将我残害,封住我的穴位,若是发动功力,便会吐血而亡,今日总算是应验了——呃——噗——”祺砺说着,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知道自己即将归西,便欲将大事托付给这采药人,“我若归去,只求你有机会能为我报仇,杀了司空弦月。”
采药人得知祺砺是因为自己而死,心中顿觉愧意十足,可是,人人都说司空弦月是为国为百姓的好君王,难得一遇,且不说自己有没有机会进宫,就算有机会,若是自己杀了她,那岂不是要被整个大允国的黎民百姓骂死?
“可是,王爷,我若杀了一个好君王,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