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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弦月和怀愁,如今看上去真是各种恩爱,她像姐姐爱护弟弟一样,照顾着疼爱着怀愁。然而,怀愁的内心却在郁闷,自己似乎真的爱上她了。他责问自己,怎么可以耽于儿女情长,误了大事,然而再想想,很快也许他的儿子就做了大允国的太子,正事和美人都没有耽误,这是好事。
再说另一头,因为司空弦月从未在阮奉晖的寝宫留宿过,好多人窃窃私语,说阮奉晖也许是女儿身,女扮男装,也许是身体不行,伺候不了女王,甚至还有人造谣,说阮奉晖因为在怀愁的筷子上下毒,被女王拿去阉了。
这些传言,阮奉晖都有所耳闻,但是却懒得去澄清,有那闲工夫,倒不如小酌几杯,赋诗几首呢!虽然自己以前干的是御前侍卫的职业,但是不见得是个粗鲁的莽夫,多少还是有些文艺腔的。尽管生活如此丰富,但他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司空弦月的垂怜。
如今,司空弦月已然怀孕,便放心地来阮奉晖的宫里住下了。阮奉晖是真心爱她,甚至是溺爱她,所以他会尊重她的意愿,尊重她的每一句话。她说如今自己怀孕了,不想进行房/事,只能夜里陪伴他,阮奉晖并无二话。
然而,搂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怀中,她柔软如丝的发缱绻在他的肩上,她细腻的脸蛋贴着他的颈窝,她饱满的胸/脯抵在他的身上,她香甜的女儿气息扑入他的鼻中……即使躺在床榻上,即使天已经凉,他依然燥热不已,身体如同滚烫的沸水,将他灼烧得难以入睡。
司空弦月自从怀孕以来,很注意饮食和休息,她睡得十分香甜。不过,也许是阮奉晖难以安眠的气息熏染了她,她翻了个身,身体却蹭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于是伸手握住,轻轻地动了一下,阮奉晖不自觉地长长吐出一声,似乎非常舒服。他不知道司空弦月这是醒着,还是半睡半醒,却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细滑的手掌,控制住了手的节奏。
时快,时慢。
或张,或弛。
直到阮奉晖仰起脖颈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喷薄而出,他没有来得及控制,结果弄得到处都是,还好女王并没有醒来,要不然他真是羞愧难当。
他悄悄地起来,拿方巾将司空弦月的手上、床上还有自己的肚皮上都擦拭了一下,然后又换上了另外一条被子,借着月光,司空弦月柔和面庞映入眼中,如此可爱。
阮奉晖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次日醒来时,司空弦月面如春光,她红着脸对阮奉晖说:“你猜本王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
阮奉晖自然想不到能让司空弦月如此兴奋的事情究竟为何,于是叹气求问,司空弦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耳朵,说:“本王梦到,本王给你……”
司空弦月把情况说明后,阮奉晖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这哪里是梦啊,分明就是真实的,看来司空弦月真的是睡糊涂了,还好,她是睡糊涂了。
司空弦月是阮奉晖的女神,每当将她拥入怀中,他总是兴奋不已,这次,他还有些含蓄,可是下次、下下次,他不可能永远都天衣无缝,不被司空弦月察觉,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一直没有反应,那也算不得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司空弦月渐渐地开始垂涎他,可是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小心为妙,于是,她做出了一件让阮奉晖不可置信的事情,她竟然为他口之……阮奉晖受宠若惊,看到司空弦月并不娴熟的技术,他相信,她这次第一次。
她面颊绯红,肤如凝脂,阮奉晖喜爱得恨不能一下吃了她。
22
22、二十二、谋杀亲女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祺硕一直在爱与恨之间摇摆,他觉得自己已经恨透了司空弦月,可是后来他竟然发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女人,即使是恨,也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这难道就是所谓恨有多深,爱有多浓吗?从前,祺硕是一国之君,只要他一声令下,天下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哪怕人家已为人/妻,也不能抗旨。他以为司空弦月只是自己欲罢不能的宠物,却原来,遇见她也便遇见了爱情。
“你又在想那个女人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祺砺不满地推搡了哥哥一下。
“难道你自己不想吗,她是这等国色天香,何况你和跟她有过一夜情缘,还是她所谓的王后!”祺硕也不甘示弱。
两个人被在这牢寝中禁足,朝夕相对,他们的情绪都被弄得不正常了。时而相互怜爱,有时却要怨怼相向。这不,他们又吵了起来。
“王后?我只是被废黜的王后罢了。哼,要不是你教唆我谋回帝位,我们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结果,谁都可以趴在这牢寝的门口看我们,谁都可以抛白眼,想我堂堂大允国的王爷,何曾受过这等屈辱,都怪你,都怪你!”祺砺说着又捶打起了祺硕,大概是现在的环境所致,如今他不似从前那般富有阳刚之气,反而更像一个美娇娘。
“你还有脸说我,都是因为你,大允国的大权才会旁落,当初我做皇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可乘,现在你又嘴贱地怨我,好,我让你嘴贱,我堵上你的嘴!”说罢,祺硕伸手捂住了祺砺的嘴,将他按在这地上。因为鼻子同被捂住,祺砺很快便觉得窒息,于是扭动着身子挣扎,却并不去反击哥哥。
挣扎中,他们的身体相互mo擦着,竟然很快起了反应,而刚才这紧张的气氛,顿时变得柔和起来。四目相对,分外温存,刚才还仿似敌人,转眼间,他们却又变成了情侣。
再说司空弦月,她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肚子也越来越大,怀愁总是陪在她的身边,时刻关注着她肚子的动向,甚至在有一次她要去阮奉晖的寝宫过夜时,怀愁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于是那夜,三个人睡到了一起。
国中无大事,百姓都说司空弦月具有旺国之相,她即位后天灾让路,人祸也极少。公务不忙,于是司空弦月便安心养胎,第一次生孩子,她很兴奋,很紧张,很期待。
同样紧张的还有怀愁,他每天悄悄地查阅医术,不知道有什么偏方,能够保证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性别一定为男孩。他天天祈祷,祈祷司空弦月为他生个儿子,并且立他为太子。
转眼间,便到临盆的日子,司空弦月躺在床上,欣喜地等着孩子降临人世。尽管骨缝裂开的阵痛让她如坐针毡,但是初为人母的兴奋盖过了一切。
这个皇宫有个习惯,太医馆里会有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因为皇上历来忌讳自己女人的□被男性太医看了去,于是每次生孩子,都由这些稳婆负责接生。
这些稳婆中,经验最丰富且领头者为孙婆婆。前几日,怀愁找到她,塞给她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悄悄对她说道:“孙婆婆,为本宫的孩子接生,实在是辛苦你了,这是辛苦费。”
“奴婢多谢怀妃。”孙婆婆高兴地接过金锭子,却看到怀愁的手上又亮出了一锭更大的金元宝。
“这个,是本宫有事拜托你。”怀愁的嘴角天生微翘,甚是好看,孙婆婆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后生究竟有何事相求,不过既然有银子赚,她也便唯唯诺诺地答应着接过了金元宝。然而,怀愁这请求,着实让她吓了一大跳。
“如果生出来的是个男孩儿,你一定要保他平安,要不然,本宫要了你的小命。”怀愁牙尖嘴利,刚才和善的面貌,如今换做了另一番模样,他接着说,“但是,如果生出来的是个女孩儿,你一定不要让她活下来,而且要让所有人相信,这天生就是个死胎。”
“啪”的一声,孙婆婆手上的金元宝掉落,砸到了自己的脚面上,虽然疼痛,她却不敢吱声,怀愁实在是把她吓到了。孙婆婆隐隐地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本想多问几句,想知道怀愁为何要对自己的孩儿这样残忍,可是怀愁却用凌厉的目光看着她,淡淡说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若是办砸了,必定没你的好果子吃,当然若是顺了本宫的意思,说不定以后你会富贵吉祥。对于本宫拜托你的事情,如果你敢泄漏半个字,本宫让你脑袋搬家!”
怀愁说罢转身离开,孙婆婆目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