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锦程看着他点头的动作,心跳得特别缓慢起来,他机械地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闭闭眼,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喜悦。
“严晰,你输了。”安臻对严晰说。
严晰看看杨简,对王锦程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只是开始呢,今后的事谁知道。”
王锦程眯起眼睛,笑道:“我有愚公做榜样。”
严晰哼了一声,继续唱他的歌,但是换了一首轻快的,嘴角也微微泛起笑。
最后谢庆非要嚷嚷着要王锦程跟杨简付账,杨简当然是不会动的,只是看着王锦程。王锦程摸摸鼻尖,只有掏出钱包。
因为谢庆明早要出发,安臻就架着他先回去了。王守宁也担心家里那位会因为他晚归而发飙,于是也匆匆告别。
虽然王锦程不认为关安远舍得对他发飙。
“哈,只有我当电灯泡。”严晰很得意。
王锦程跟杨简同时笑眯眯地看着他。
“知道当了电灯泡还这么得意,不用这么故意吧?”王锦程说道。
严晰说:“我当然是故意的。”
“很好很诚实。”
杨简把视线转向其他地方,说:“我们干脆再去喝一杯吧。”
“好呀。”严晰当然答应,王锦程只有跟着,不断腹诽严晰。
于是,在别人眼里“两男一女”的奇怪组合往他们平时常去的酒吧进军。
他们常去的gay吧的名字叫做“鸟语花香”。王锦程觉得这是个很崩溃的名字,但是谢庆说“淫者见淫”。
三个人喝了会酒,杨简说去下洗手间,严晰立刻靠过来。
王锦程对他说:“你有什么话要说?”
严晰愣愣,说:“你怎么知道?”
“你跟着我们,不是有话说吗?杨简特意给你制造机会,你快说吧。”
严晰撇撇嘴:“啧,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王锦程反问。
严晰懒懒地说:“是啊,杨简很个很危险的生物。”
王锦程笑笑:“我知道。”
“那你就应该别抱有期待。”
“什么期待?”
严晰哼了一声:“期待他会对你放下真感情。”
王锦程继续笑:“谢谢,但是我还是想试试。”
“哎,代价太大了。虽然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杨简腻了,就会离开你。”
王锦程缓缓晃动手里的酒,摇摇头:“不,他现在还不会。如果他对我没有感情,他会继续留在我身边,这才是安全的。”
严晰瞪着他,王锦程淡淡地说:“我害怕的是另外的东西。”王锦程垂下眼,“我怕他爱上我,就会真的离开我了。”
严晰睁大眼:“你……这么笃定?”
王锦程笑:“杨简就是这样。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准备到了那一步再说。”
严晰不可思议地摇摇头:“你太恐怖了,连谈恋爱都要玩推理游戏猜测对方的想法。真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你的不幸,还是杨简的不幸。”
“什么不幸?”杨简回来,把手搭在王锦程的肩上,王锦程侧头,对他微微一笑,杨简眼镜背后的眼睛也闪动着笑意。
严晰抖了抖,抖落鸡皮疙瘩,喃喃地说:“这世界都疯了。”
王锦程大笑,拍拍严晰的背,说:“不用担心,个人有个人的造化。”
严晰耸耸肩,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角落里猎艳去了。
杨简的手顺着王锦程的线条滑到他的下巴上,勾起他的下巴,问:“你们刚才说什么?”
王锦程注视着他,翘起唇角,有点俏皮:“不告诉你。”
杨简抚摸他的嘴唇,说:“王锦程,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会问三遍自己。刚才王锦程在想什么?现在王锦程在想什么?待会王锦程会怎么想?我都快成孔子了。”
王锦程笑着搂住他的腰,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时每刻。”
杨简说:“很老套的甜言蜜语。”
王锦程抱紧他的腰,说:“但是你喜欢听,是不是?”
杨简只是笑。
那边严晰把重心放在高跟鞋的鞋跟上跟人调笑。王锦程看着杨简,突然心中泛起感动。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揣摩彼此的想法,这是因为他们已经互相重视。
对于王锦程来说,这不是什么游戏,而是一场战争,一场成人的战争。
而他对于胜利,势在必得。
第五章:最佳男配角(上)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中途有个暑假,现在天气渐渐地凉快了起来。
王锦程隐约听到了闹钟响,但是懒得动弹,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有人把被子掀开,拍拍他的脸,喊他起床。
王锦程还是不想动。
直到某人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把王锦程的衣领一拎,往床下拖。王锦程一屁股跌在床下,立刻清醒了过来,大喊:“喂喂,会死人的!”
杨简继续拎着衣领把他往卧室外拖:“我说了,起床了。”
王锦程连忙挣扎着起来,整理整理衣领,跟在杨简后面进了浴室。
杨简刷牙,他也刷牙;杨简刮胡子,他也刮胡子;等到杨简准备洗脸的时候,王锦程凑过来抢水池。
“还没睡醒吧?要不要我来让你清醒一下?”
王锦程退开:“你先,你先。”
等洗漱完毕之后,两人着装之后一起出门,然后各自奔赴自己的岗位。
王锦程来到学校,走进办公室,途中遇见其他老师或者学生,道一声“早啊”,一天的工作就完美地开始了。
新的学期开始,王锦程他们实验室又收了新学生,多好啊,每年都有人从这个坑跳出去,又有人跳进来。
上午的时候院里发了个一个联系方式方式调查表下来,让教职工都填一填。每个学期的开头必定会做的事,但是王锦程还是会觉得有点烦。
他们这种兢兢业业生活的小市民,哪会有那么频繁的变动啊。
“说起来,王老师,你不住学校了之后还没告诉我们你的新房子在哪里呢?什么时候请我们去看看啊?”
王锦程额角突突地跳,说:“我现在是跟朋友住一起,他那人有洁癖,没办法。”
发问的老师耸耸肩,貌似理解地转过去不再过问。
王锦程还是老老实实地填了家里在本市的那栋房子的地址,在其他联系人一栏,王锦程以前都是随便抓个同事的电话填上去,不过这次……
他笑笑。
反正他没什么亲戚在本市,只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本来只是例行公事的调查,也没人会仔细地看,但是王锦程还是抱着一种莫名的心情填上杨简的名字和手机。
仿佛这样做了,他们之间就能有更加深切的联系,即便是他一相情愿,也觉得甜蜜非常。
下班回家之后,王锦程盯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杨简,杨简终于受不了地问他:“你有什么话想说?”
王锦程连忙笑道:“我想买辆车怎么样?”
杨简愣了愣,说:“哦,你买吧。”
王锦程继续说:“因为这里离学校还是远了点,买个车比较方便。”
杨简漫不经心地说:“想买就买,不用解释。”
王锦程笑笑:“那帮我参考参考吧。”
杨简倦倦地说:“你自己慢慢看吧,我有点累了。”
王锦程在网上看车型与报价,杨简还是走到身后,看了电脑屏幕上的东西之后,嘴角抽动一下,问:“你买的起吗?”
王锦程转头,说:“看看都不行吗?挂眼科是穷人的权力。”
杨简找个凳子,在他身边坐下,说:“这么看你要看到多少年以后?”他抢过鼠标,点开网页,查看大众车型。
王锦程看看他,笑了起来:“杨简,你别扭起来真可爱!”
杨简眯起眼睛,也笑:“是吗?那你还是自己慢慢看吧。”
王锦程连忙抱住他的腰:“不要,我要跟你甜蜜地一起选车。”
“恶心不死你。”
“呵呵。”
但是自从那一天之后,杨简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的状态。
王锦程知道自己在逼他。买车是因为想跟他长久下去,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看他如何表示了。
王锦程看着杨简拿着吸尘器发呆的样子,突然想笑。
他终于苦恼了,真是——让人觉得非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