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冷,鸣鸣一点都不冷,妈妈不要怪爸爸,是鸣鸣非要缠着爸爸带鸣鸣来找妈妈的。”妈妈有可能误会爸爸了,雷鸣忙急着为爸爸争辩。
依旧停留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尚未察觉,自顾自的说:“爸爸一点都不懂得疼人,亏了你这偏心眼子还这般维护他,真是个傻小子。”
“鸣鸣才不傻,邻里的叔伯阿姨,还有老师都夸鸣鸣可聪明了呢。”雷鸣表情一脸认真。
“哟,是嘛,真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吹的。”这次换她诧异了,扭头看那‘小肉团子’,脸上看似一派平静淡然,心中微微翻腾,泛酸……
“别站这儿,车里暖和。”她穿那么少,他怕冻着了她。
雷绪开了车门,她抱‘小肉团子’上车坐了。
“鸣鸣老喜欢妈妈了。”
小嘴巴一口一个妈妈的叫,她终是忍不住俯低头亲了亲那小脸,“我只期望你长大了别跟你爸似的……”她没有接着说下去,却听到怀里的‘小肉团子’说:“我只结一次婚,电视里的后妈都老坏了,会虐待丈夫的孩子,我们班上方晴的爸爸妈妈就离婚了,她跟了爸爸,她后妈总背着爸爸偷偷掐她,胳膊都是伤,老惨了。”
“你妈妈……佟昭宁可有虐……”怎会这么问?她愣了两秒,雷绪看她的眼神却是充满希冀,她想起来了?
唉,她脑子莫非秀逗了不成?佟昭宁可是‘小肉团子’的亲妈,再心狠总不至于拿自己孩子下手?她怎就会认为佟昭宁是‘小肉团子’的后妈呢?
“妈妈想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阿姨哄你睡觉。”
妈妈一定要他喊她阿姨吗?
‘小肉团子’转脸看向爸爸。
“困了就睡吧。”雷绪摸了摸儿子头,笑的苦涩。
见‘小肉团子’依旧睁着眼睛看着她,她抚额,说:“别告诉你妈妈,今夜有和爸爸偷偷见过阿姨。”
“为什么不能说?老师说小孩子撒谎不好。”
她挠挠头,貌似十分为难:“阿姨是为了你好,好了,很晚了,你该回家休息了,明天还要上学,如果阿姨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似乎有逃学。”
又一次打了个哈欠,‘小肉团子’低垂了头,很小声的说:“奶奶有帮我向老师请假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车里非常的静,直到‘小肉团子’在她怀里睡过去。
车门关上,他望着她:“辰辰我……”
她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极小声说:“什么也别说了,该说的咱们早都已经说开了,你们回吧,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再来了,我怕我男朋友看见会误会。”
男朋友!
谁?
心狠狠的一扯,他登时慌了神!
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焦虑,以及不安。
“别那样看我,这人你也认识,就是总不招你待见的那把京胡,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哦,有可能将来还会是老公,因为他今天刚刚有向我求婚了。”
心里偷偷哀叹几声,在她准备全心去爱他的时候,他却松开了她的手,弃她而去,难道真的让母亲给说中了,她会摔的很惨。
的确,她称得上惨不忍睹,她成了弃妇,她更甚赔上了自己宝贵的青春。
后悔吗?
不,她不后悔,到现在她都不曾后悔,只因,那个说爱她的人曾给过她短暂的温暖和臆想。而那个人在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中消失了,虽然那幸福很短暂,可她觉得很满足。
“胡京!”
胡京这五年如何对她,他是知道的,正因为有这样的劲敌,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危险,因为,他不能像以前那般随意,他只能在午夜后才能被释放出来。
“没错,是胡京,他说他从见我第一眼就爱上了我,这话我起初不大信的,可现在,我信了,这世上本没什么誓言是坚不可破的,也没什么话是不可信的,只要你愿意去相信,就会发现相信一个人其实很容易,只要你稍微为他着想那么一点点,就行了。”
她脸色稍霁,不是一定非你不可,只要她愿意,明天就有大把的男人排队供她选择。
心里一阵激灵,他颤了声:“你可是仍在怨我?”
辰辰,我是有苦衷的,其实娶佟昭宁的那个并非是我,我究竟要怎么和你说?
现下的情形他还能说什么?
“那事怨不得你,是我自恃过高了,做了四年多的雷家媳妇却从不曾尽孝公婆膝下,终不得公婆喜欢,这事我也有责任,你弃我,我话可说,佟医生很好,真的很好,她贤惠大方,还给雷家续了香火,她功不可没,你娶她是必须的,今天看到你们一家人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叫身为人媳,为人母的责任,佟医生是个好太太,也是个好妈妈。”
腰上一暖,一股力量把她带进一个温暖的所在,下巴抵着她发顶,他痛苦闭上眼睛,要说吗?
“辰辰,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我从未弃你,求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睁眼说瞎话。
她缓缓摇头,无力轻笑:“事实不是摆在眼前了嘛。”
不,佟昭宁和鸣鸣一点关系都没有,鸣鸣的妈妈,是你,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可这句话,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他’的确再婚另娶,的的确确弃了她,以他此刻这样的尴尬处境还能给予她什么?
十佳准夫婿
傅歆辰幽幽的望着窗外,院内的白梅开的正盛,北风丝丝缕缕的从窗缝里钻进来,清冷刺骨,但闻清冷刺骨中却有馥郁的梅花香气。
“……这张我瞧着就挺不错。”胡京正说着,回头瞧见正望着窗外发呆的傅歆辰,摇了摇头,轻笑着揽过她肩,“瞧什么瞧的这般入迷?”
傅歆辰靠在他肩侧,怀里抱着‘球球’,而她手里依旧捧着刚送来的婚纱照,貌似有些兴致缺缺,一双懒眼瞄了眼照片,她不得不承认摄影师的高超技术,男人英俊,女人漂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人脸上独独缺了笑容,微显严肃。
“可能是睡了太多年,笑起来有些不大自然,好丑!”冲他笑笑,她坐直了身子,摊了摊手示意他继续:“……对了,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再漂亮些,我可得把你藏在家里不让出门了,哦,你刚刚选的这几张留作照片墙可好?”
“你说了算。”
“这两张,我让他们额外放大了,竖版内景五十寸的就摆在卧室,横版外景的这张我放了30寸放在沙发那边,如何?”
“你决定吧。”她高跷了兰花指瞧着左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一枚裸戒怔怔出神。
她真有在听他说吗?
胡京手托下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自然卷的长发垂在肩侧,遮挡了她半边脸,胡京只看见她一半侧脸隐在黑暗中,一片浓重的黑,握住她手,征询她的意思:“你还有没有其他要补充的,比如,伴郎伴娘的人选……”
“你决定就好。”她真的无所谓的。
当年跟雷绪结婚的时候,他们只是简单的注册领了证,不曾拍过婚纱,更不曾摆酒席,当然伴郎伴娘更是想都不要想,潜意识里,她对婚礼似乎一直都有些排斥,她参加过的第一个婚礼是母亲再嫁傅良壁那天,当时,身着婚纱的母亲可以说美到了极致,所以,多年来,她始终忘不了母亲穿婚纱的样子。
都说她肖似母亲,看来,这话一点不假,当穿上婚纱那刻,她近乎在镜子里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母亲。
是的,她承袭了母亲年轻时候的美貌。
想起母亲,她想,她是不是也是时候该去见见母亲了,算算,她有多久没见母亲了呢,有十年了吧!
“酒店我定了金陵饭店,你……”
“你看着办吧。”她的眼神微微暗淡,满是犹豫。
见他望着她,她又如何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他故意选择金陵饭店无非是想为她出那口恶气,其实大可不必,她也没想过在势头上压过谁,她只想有个家,有个依靠,然后平平淡淡过日子就足够了。
“你什么都顺我的意思,这般迁就我,可知道会滋长我大男人的恶习,婚后,你就不怕我欺负你。”手指抚着她的发,胡京低头不放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精彩表情。
“你不会。”她笑。
“你怎知我不会?”不由仔细的把她一番打量。
“反正你不会就是了。”
“这么相信我?”胡京失笑。
看着胡京脸上真诚的笑痕,她渐渐红了眼圈,泪水不由自主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溅在婚纱照上爆开一朵小小的水花,四溢飞溅晕染开来。
“歆辰?”
低头,他眼底一片慌乱无措,仿佛一个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