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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你快点看呀!」塞雷一将医生拉到床边后,立刻急切而激动的道。
纪凯虽然才刚跨进门内,却在走廊上把他的焦急听得一清二楚。他一个箭步上前,将他从床边拉开。
「你别打扰医生看诊。」
「我……」
「如果你真的希望医生快点替她看病的话。」纪凯打断他的话,又追加了一句。
塞雷迅速的看了他一眼,终于冷静下来,他转头看向床上的她,以及站在床边正拿出听诊器的医生。
「你的脚是怎么一回事?」纪凯开口问道。
他闻而未答。
「塞雷,我问你的脚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纪凯扯了他手臂一下,要他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没事。」
「你每回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都会说这两个字。」他不悦的沉下脸,「我以为对你而言,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比你的右腿重要,结果……」
他看向床上的卫美朝,再将视线缓缓的移到他脸上。
「你爱上她了?」他惊讶的问。
塞雷浑身一震,没有应声。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晚上,你就把心给了她?我……」他难以置信的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一个晚上,而是六年。」塞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缓缓的开口,他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床上的人儿。
「六年?」纪凯当场傻眼。
突然问,他脑袋灵光一闪的想起了某件事。
「老天,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她就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个天使吧?」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玩笑。
「她是。」
「老天!」
第4章
「我实在搞不懂你,既然喜欢人家,干么还故意为难她,让她累到感冒昏倒,又在这边自责悔恨。你干么一定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呀?」
从知道卫家老大竟是塞雷这六年来朝思暮想的天使后,纪凯在医生一离开,就像突然被三姑六婆附身了一样,不停地在他耳边叨念著,停都停不下来。
「同样的几句话,你已经连续说了半个多小时,也该停了吧?」塞雷以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冷淡的说道,但炽热的目光却始终未离开过床上的人儿。
医生说她不定什么时候会醒来,也许马上,也许要过一会儿,但是时间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为什么她还是一动也不动的?
「你以为我不想停吗?但是一看到虚弱的躺在床上的人,我的嘴巴就像有自我意识般的完全停不下来。」纪凯不厌其烦的再问:「我问你,既然你都已经认出她来了,干么不大方的向她告白,反倒将她折磨成现在这副德行?」
塞雷瞬间紧抿下唇瓣,觉得烦死了。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他问,想快点赶走他。
「你别想转移话题,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已经说了,你别想转——」纪凯倏地一愣,双眼突地睁大。「等一下,你刚刚说现在已经快几点了?」
「九点。」
「该死,我不相信!」他诅咒的举起手来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真的快九点了。「可恶,我九点有场会要开。」
「很好。慢走,不送。」塞雷冷冷的说。
「你这家伙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先前还求我快点来,现在却恨不得我马上走。」他忍不住抗议的叫道。
「此一时彼一时。」
「喂,即使如此也用不著说得这么明白吧!想呕死我吗?」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你到底要不要走?」塞雷朝他皱眉,感觉自己的耐性就快要用完了。
纪凯正想开口,这时外套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打来的。
「喂?」
「总经理,我是卫秘书。您今天早上九点有场行销会议要参加,您没忘记吧?」电话那头的卫美昼以完美的秘书语气,不疾不徐的提醒他。
「我忘了。」
「那是我的错,我应早些打电话提醒您的。请问您现在在哪儿?会议是要照常举行,或是要延后或改期?」
纪凯听著手机瞄了好友一眼。「我今天的行程有哪些?」
「早上九点要开行销会议,中午十二点十分和一位张小姐吃饭。」卫美昼答道。
「就这样?」他再度瞄了好友一眼,唇边不由得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对。」
笑意瞬间转变成为微笑,他对著手机说:「那你帮我把行销会议延到下午两点。」
「凯子你敢!」一直在偷听他讲电话的塞雷顿时怒吼出声。
手机那头原本要回答好的卫美昼蓦然停顿了一下。
「总经理,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现在人在哪里?」她怀疑的问,因为她只听过一个人这样称呼她老板,而那个人会就是塞雷,那个目中无人的混蛋。
纪凯一愣,突然想起他这个万能秘书可一点都不好惹,尤其是关系到她亲爱的大姊时。
「我在家里。」他说谎。
「他在我这里,因为你姊昏倒了。」塞雷忽然在一旁大声说道。
「该死!」纪凯迅速的盖住手机的对话孔,但是来不及了,他只听见「喀」的一声,电话已断线。
「你疯了呀!」他倏然转身,气急败坏的朝塞雷叫道。
已经阴郁了一整个早上的塞雷突然觉得心情变好,他俊眉微挑,朝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我总觉得你好像很怕你那个秘书的样子,你们俩在交往吗?」
纪凯双眼圆瞠,顿时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可别乱说话。」他认真的看著他说,「除了她的工作能力外,我对她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反倒是卫家老大,像她这种温柔贤淑又漂亮的女人,才是我喜欢的。」
他话一说完,顿觉一股凉飕飕的冷风迎面拂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喜欢她?」冷风来源开口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纪凯小心翼翼的说,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做明哲保身。
「你刚刚说像她这种温柔贤淑又漂亮的女人才是你喜欢的。」他缓慢的说,冻人的冷气持续发送著。
「是这一类女人没错,但是这一类的女人天下间可不只有她一个。而且身为好朋友,你不觉得你应该多少知道我的为人,是那种即使闲来无事,也不会去干横刀夺爱这种孬事的男人吧?」纪凯一脸正气凛然的直视著他。
塞雷仍是目不转睛的看著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的神情来确定话的真实性。
「但是话说回来,我不会这么做,并不代表别人不会这么做。」纪凯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塞雷乖乖的跳进他的陷阱里。
纪凯看了他一眼。「她长得这么漂亮,而且既温柔又贤淑,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谁不会喜欢上她呀?她之前是在医院当护士的,说不定就已经有一堆医生等著要娶她进门了,你若真喜欢她的话,我劝你动作最好要快点,免得到时被人捷足先登,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塞雷抿著唇不发一语。
「怎么了,你都没有话要说吗?」纪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