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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他都清晰的记着那天在向晚晴家门口,言莫凡近乎绝望的声音。
他说:“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可以什么都不问,你也不用解释……”
视线在窝在角落里言莫凡面无表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于涪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自己家的兄弟只有自己最清楚。向晚晴一回来,他就又是这副生人勿近,熟人自动回避的死样子,要想让他忘记那个女人恐怕是没什么戏。
可是,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于涪霖走过去抓起桌上的酒仰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无奈的叹了口气。
喊来了服务员要了一瓶“紫夜”最贵的酒,抱着只盛了半瓶的黄色透明液体的某酒,“咚”的一声搁在桌子上,嚎道:“启子,来,哥今儿请客”说着,拍了拍酒瓶子,豪气十足的继续嚷道:“咱兄弟三个今天不醉不归。”
郑承启搁下手里的红酒杯,好笑的凑过去,将他手里的酒翻过来翻过去瞅了几遍,一脸贼笑着说道:“行啊,这几年攒的老婆本都搭进去了吧!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咱就不醉不归啊!”
“什么话,什么话,什么叫老婆本。老婆本就这点啊,不厚道了吧!”
郑承启只顾着手里的酒,宝贝似的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不容易啊,看来言莫凡这次醉酒实在是太及时了。能让抠门的侦察兵掏钱买这么好的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见郑承启不理自己,于涪霖几步跨到言莫凡跟前挠了挠精短的寸发,围着他转了几个圈,思考了半晌,纠结了几次,猛地转过身,吼道:“我说,你小子是要闹哪样啊,不就是个女人吗?我妹妹多好,水灵灵,娇滴滴的,哪里比不上那个什么晚晴的。”见角落里言莫凡依旧保持着阴郁的气息,于涪霖也有些火大,夺过他手里的酒杯,“要喝酒是吧,好,老子就陪你喝个够。”
手中的酒杯消失,言莫凡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衬衫的扣子凌乱的被解开几颗,甚至可以看得到大片麦色的肌肤,外套早就被脱得扔在了一边。
言莫凡刚站起来时,脚步都有些不稳,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子,眯着眼盯着于涪霖看了一会儿,才转身拉起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一言不发的向门外走去。
于涪霖看他那样子,正欲上前阻止他,却被郑承启拉住,“由他去吧!”
当初苏以宁离开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整日借酒消愁,谁的劝也听不进去。况且,言莫凡与向晚晴的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他们之间存在太多的问题,而且他们之间还隔了个五年。即使感情再深,也有了隔阂。何况是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关系呢?
再说了,他并不觉得他们所说的对言莫凡起作用,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于涪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望着言莫凡早已消失的背影一时陷入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照例隔日一更。。。
☆、第二十章:冰凉的吻
到了下午的时候,晚晴担心温浅月又虐待自己,恰好她晚上要加班,肚子空空如也,也撑不到下班时间,就拽着温浅月一起去了一家言氏附近有名的家常菜馆。
走出言氏,晚晴才发现早上还晴朗的天气,下午就变得阴沉沉的,天空中只留下一抹灰暗冰凉冰凉的。
填饱肚子,晚晴才安心放温浅月回去,临走前,晚晴挠着脑袋欲言又止。看她神色与往常无异,悬了一天的心才慢慢归位。他们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总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碰到一起。不过,看温浅月的样子,应该没发生什么才对。
处理完她今天晚上的任务时已经九点了,整个言氏几乎没什么人了。晚晴捏了捏泛酸的肩膀,看了眼空荡荡的企划部,四处都黑漆漆的,清冷冷的月光溜进来,办公桌的倒影斑斑驳驳的落在地面上,看着有些恕�
虽然知道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鬼怪之说,但晚晴心里还是毛毛的。迅速的关了电脑,顾不上收拾桌子的杂乱的东西,晚晴拉了包包便跑了出去。
出了言氏大楼,晚晴拦了辆出租车便回家了。
说起来,无论是现在的向晚晴,还是五年前的向晚晴,唯一不变的恐怕就是害怕鬼这件事了吧!
有一次,晚晴和言莫凡晚上跑完步回来,一进门就直嚷嚷热死了,寝室里的几人正热火朝天的不知在看着什么,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晚晴随手将外套一脱扔在床上便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她一边拿着浴巾擦头发上的水滴,一边看着寝室里的其他几人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好奇。他们寝室内的苏以宁如果这么安静,或许她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如果是几人一起这么安静那就是离异事件了。况且,她们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晚晴不明所以,满腹疑惑的走向她们,顺着她们的视线望过去,擦头发的手一顿,眼睛一瞬间瞪得像铜铃般,眼里盛满了惊恐,“啊啊啊!!!鬼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伴随着晚晴的一声狼嚎,三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响彻整个Q大女生宿舍楼。
“晚晴,你要死啊,吼什么啊!”温浅月第一个反应过来,松开握着苏以宁的手,冲着仍处在呆愣中的向晚晴吼道。
“……鬼,鬼啊……”
温浅月镇定自若的望了眼向晚晴颤颤巍巍指着的方向,视频里鲜血淋漓的女鬼正伸出两只也沾满鲜血的双手摇摇晃晃的向屏幕里走来,温浅月看得津津有味,冲着晚晴点了点头,“嗯,是啊,怎么了?”
“我,我……”晚晴嘴唇惨白,脸色血色尽褪,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那一晚,向晚晴一晚上都未合一眼,脑海里回放的都是那个满脸鲜血的女鬼向她走来的情景。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晚晴脸上挂着两个很明显的黑眼圈,温浅月才意识到昨晚上她们几人聚在一起看鬼片是真的吓到向晚晴了。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向晚晴极其害怕鬼怪,大家也都很有默契的再也没在寝室内放鬼片,恐怖片等电影。但是,一旦向晚晴很没节操的惹到她们几个,她们也会用这一招来对付她,这也成了晚晴在她们寝室称王称霸的软肋。
——
车子很快到了他们家门口,晚晴下了车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心里却松了口气,到了自家门前,似乎什么都没那么害怕了。
晚晴看了眼黑漆漆的窗户,猜向妈妈已经睡下,不想吵醒母亲,晚晴边向楼梯口走去,边低头在包包翻自己一直带着的备用钥匙。
突然一道黑色阴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晚晴一惊,刚找到的钥匙“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晚晴就想到了以前看到的那些有关鬼片的内容,“鬼……唔……”。
一声惊呼还未喊出,她已经被拉进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接着他的唇就压了上来,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清冽,但不容拒绝。晚晴愣愣的站在原地,忘了如何反应,忘了推开他。久远又近在咫尺的记忆如纷乱的影片剪辑般划过她的大脑。那样遥远,又好像只在一瞬之间。
天空不知什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小小的,洁白的,一点点在两人狭小的空间落下,不留下一点痕迹。
唇边突然荡漾开一波波凉意,倔强又忧伤。被啃噬的下唇有些微痛,唇齿交缠,晚晴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带入这股意外的意乱情迷之中。
被扣住的下巴有些刺痛,晚晴微微挣扎了下,却换来他更大力的吮吸,口中充斥着他的气息,晚晴一下子清醒过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他推开。
言莫凡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气息有些乱。
晚晴微微测过身子,漂亮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着愤怒与心痛,冷冷的声音隐约透着几分恼怒“言莫凡,你在干什么?”她怎么可以在有了别的女人,伤害了浅浅之后来吻自己呢?
言莫凡没想到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怔了怔,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