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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手艺,温浅月似乎也想到她们以前的种种,苍白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笑意,“是啊,谁能想到向晚晴居然从一个厨房白痴变成厨房大神呢?”
两人默契的相视而笑。
在向晚晴最难熬的五年里,是温浅月给了她鼓励,给了她支撑下去的力量。
如今,在温浅月最难过的日子里,有她向晚晴的陪伴,这就够了。
只可惜,五年前她们谁都不会想到,她们两的痛苦会是来自同一个人。
晚晴心里有些气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想一些关于言莫凡的事,明明他们就不可能了,明明现在伤害浅浅的人就是那个她曾朝思暮想的言莫凡,可是,她偏偏要去想他们那些陈年旧事。
晚晴微微抬了抬眼角,看着温浅月越发消瘦的脸,那些藏在心底的事,人,感情就让它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吧!
“好了,快去洗把脸起来吃饭,这么多天就拿那些垃圾食品填肚子。”晚晴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泡面,“要是被我妈妈知道了,你就等着挨批吧!”
简单质朴的话语,淡淡的略带嗔怪的语气,忽然令温浅月一阵感动。向晚晴眼底的担忧与关心是那么明显,温浅月下意识的点点头。
眼眶再一次泛红了,不为徐逸阳,只因为向晚晴。
两人一个没睡,一个只睡了一会儿,时间还早,又是冬季。房间里有些暗,黎明的光线轻轻的撒进来。温浅月望着向晚晴向外走的背影,因为光线的原因,有些模糊,但是,她心里竟是说不清的满足,是啊,没了男人可以再找,可是,能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给她温暖的却只有自己的好闺蜜。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温浅月从床上起来进了浴室。
洗了脸,照镜子的时候才知道这几天她的脸色有多难看。猛然觉得为了徐逸阳那样的渣男,这样折磨自己实在是不值得。因此,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再一看,温浅月才满意的走出了洗手间。
爱过了,伤过了,哭过了,笑过了,到最后才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上没了谁都可以很好的活下去。
厨房里,灯光暖暖的,蛋炒饭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让人闻了就有食欲。
晚晴正在熬稀饭,端锅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手,赶忙测过身子捏到自己的耳朵上。却意外发现了椅在门边的温浅月。
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这才是她认识的温浅月,永远自信,漂亮,知性!
手指也没刚刚烫了那么疼,晚晴边弯腰从厨柜里取出碗筷,边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化了妆,漂亮多了。你,想清楚了?”
温浅月微笑着看她食指搓着耳朵,闻言只是稍稍一愣,虽然向晚晴有刻意不让她难过,但该面对的事总要学会去面对,该解决的问题还得自己主动去解决。纠缠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她温浅月为什么就一定要围着他徐逸阳转,没了他,她照样可以活的很好!
想清楚了一切,才知道为了一个徐逸阳,她自己变了多少!为了他学会流泪,为了他学会忍让,为了他学会奋斗,为了他变得不像自己!
不禁有些苦涩,温浅月,这样真的值得吗?
事实证明,她做的这一切是一个多么大的讽刺。
温浅月接过晚晴递过来的碗筷放好,眨了眨眼,笑意一闪而过,同时消失的还有那隐藏在眼底深深地痛苦:“嗯,想清楚了!我和他早就该就结束了,只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放手就放手,还是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不过,我不想再无谓的付出了,委屈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轻轻松松的为自己活一回了!”
晚晴放下端过来的粥,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死丫头,以后不准再这么吓我,知道吗?不管有什么事也不能让人这么久都联系不到,找不到。”
温浅月淡笑:“嗯,知道了!”
吃过早饭,温浅月决定与晚晴一起去上班,无故旷工这么久,也不知道言莫凡会怎么处理自己。虽然说是老同学的公司,好歹有几分薄面,可是如果这个老同学是言莫凡的话,那就不好说话了。
——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郑承启正在陪着自家亲亲宝贝儿看着某台上热播的偶像剧。好不容易把人民的好教师,祖国的灵魂师苏以宁哄好,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挑战她的脾气。
郑承启正心里毛毛的,一双大手不规矩的在苏以宁的背上轻轻的划来划去时,意外接到了于涪霖的电话。
简短的说了两句,郑承启挂掉电话,皱了皱眉。
苏以宁眼睛一直盯着电视中的长腿欧巴,伸手抓了把瓜子,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谁打的?”
郑承启摆了摆手机,拿起搁在沙发上的外套,回答苏以宁时人已经到了玄关处,“于涪霖,要去“紫夜”一趟。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苏以宁嗑瓜子的手一顿,转过头扶了扶翘挺的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面无表情的说道:“有事的是酒吧那位吧!”说罢,一脸平静的转过头继续盯着狗血的韩剧。
“……”
赶到“紫夜”。
郑承启匆匆忙忙的走在通往VIP包厢的走廊里。迷离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都显得有几分模糊不清。时不时的有美女对他投来火辣辣的视线,郑承启都一一回以一个邪魅的飞吻。
驾轻就熟的来到包厢,刚一进门,于涪霖就站起来迎了过来,一只胳膊随意的搭在郑承启的肩上,向言莫凡坐着的方向努了努嘴,低声问道:“喂,说说吧,他这又是怎么了?”
“嘶,我说,他怎么了你怎么不去问你妹妹?大晚上的,正亲热呢!”郑承启损了损肩,将那只碍事的粗壮胳膊甩下来,眼神盯着言莫凡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妹妹?切,他两人一个德行,你问西,她答东。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这都喝了两儿小时了,怎么劝都劝不住。这不,我才找你来吗?”
郑承启收回视线,笑着瞥了眼于涪霖,“瞧你那怂样,侦察兵都白当了!”
这下,于涪霖不干了。平时说他傻二愣,粗神经就算了,这都上升到他神圣的职业了,这还了得。
冷着脸警告道:“喂,要说好好说啊,别职业攻击啊,小心我削你。”于涪霖说罢又看了眼言莫凡,眉头深锁,“你看他那个样子,和五年前有什么区别!”
郑承启挑了挑眉道:“哎,这回你还真说对了。”
“什么意思……”于涪霖像突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看了看埋头喝酒的言莫凡,再看看一脸高深莫测的郑承启,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回来了?”
郑承启对上他难以置信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难怪老言这几天这么反常,看他那张死人脸。”
“……”郑承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傻二愣似的于涪霖,真想抓着他粗壮的胳膊问清楚,言莫凡哪里反常了!自从向晚晴走后,他哪天不是这个样子!
郑承启自顾自的给自己找了个舒服又与言莫凡保持着安全又完美的距离,优哉游哉的抿了口桌上的酒,不去理会那个傻二愣。
至于言莫凡,郑承启叹了口气,没想到五年来,向晚晴对他的影响是有增无减。
郑承启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看来,他得去见见他的老同学,小学妹了。
于涪霖又像突然想通什么,挥舞着武松打虎般“strong”的拳头,哇哇直叫:“我说,那个女人回来是要干什么来了?重修旧好?还是死缠烂打?啊呸,他娘的,啊,说走就走,把我们根正苗红的老言晾在一边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又想通了,想回来了,哈哈,还真想的美啊!”
郑承启瞅着于涪霖那股傻劲,翻了翻白眼。人家这还没死缠烂打,没想重修旧好呢?保不准你家老言巴不得人家这样呢?要不然能在这里买醉?
于涪霖是言莫凡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五年前向晚晴的突然离开对言莫凡造成多大的的伤害,没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他第一次见冷漠傲气的言莫凡向别人低头,第一次乞求一个人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