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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渔的眼睛,不放过他的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一种,是你把客户倒卖出去,为了多拿返点,才让客户在外面小店买精品,其实这种可能性,我觉得并不大,你来公司还不足一个月,和大家又混的不熟,车行里那些捞钱的猫腻,就算知道,也知道的有限,再者,你年纪太小,平时见着个经理主管的,都要点头打招呼,做什么事谨小慎微,不像是有胆儿干这事的,所以姐想着,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宝贝渔被袁娜看的通通透透,听完她的长篇大论,不由呆呆问了一句,“什么可能?”
“你被人叨菜了!”袁娜很肯定的点了点桌子,“好好想想,你给客户交车那天,都有哪些人接触过你客户,或者我建议你直接给客户打电话,问清楚他为什么要在外面买精品,不是姐小题大做,有些事情,与其遮着掩着,让流言越来越不堪,还不如索性把真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刚入行,年纪虽小,可又懂事又有礼貌,对付客户也有自已的一套,只要能保持住这样的业绩,用不了多久,乔董肯定能看到你的出色之处,如果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让乔总心里起了疙瘩,断送了自已的前程,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27。女子防狼术
吴家豪自以为聪明的吐糟,还是败在了人生阅历相对丰富的袁娜手上,艾小渔听从袁娜的建议,准备回办公室给南瓜大哥打电话,却被她制止,袁娜打内线,叫来了保险部的小尤,精品部的田贝贝,还有前台的崔姐,人都到齐了,就在她的办公室,打开录音笔,按下免提,让艾小渔当着大家的面,给南瓜大哥打电话确认。
一通确认电话打下来,崔姐她们三个一脸震惊,艾小渔也不可避免的,小小震憾了一下,袁娜笑嘻嘻的关上录音笔,“大家都听清楚了?知道到底是谁倒卖小金鱼客户了吧?”
崔姐第一个点头,“真是想不到,居然是吴家豪,袁经理多亏你想的好办法,不然这倒卖客户的屎盆子,肯定要扣小金鱼头上,刚刚我上来的时候,大家伙儿就在猜测,是不是小金鱼倒卖客户呢!”
“既然都听清楚了,”袁娜把玩着手里的录音笔,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我希望以后在锦堂盛,不会再听到类似的谣言!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让大家张家长李家短,扎堆唠磕的地方,下次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希望我们内部,不会先传出不利于团结的流言,我们是一个团队,只有保持良性有序,对同事友爱的心态,才能打造出无往不利的无敌团队!”
说完极富深意的盯着田贝贝,“这里是白马市最富盛名的奢侈品交易中心,我做为职业经理人宣誓时,曾说过,要对得起董事长和股东们的每一分钱,努力创收,同时丰富同事们的腰包,带动大家一起过上更好的生活,这个誓言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待的,我是尽全力向着自已的承诺努力,”懒洋洋的露出个笑脸,换成轻松些的口气,:“既然大家能聚在锦堂盛工作,这就是缘份,现在外面整个大的市场氛围都不景气,经济危机对中国的影响,并没有过去,工作不好找,好工作就更难找,为了占一时口头便宜,却弄丢了饭碗,这事儿说出去,也不光彩吧?”
袁娜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拿着录音笔,送他们出了办公室,自已一扭头,敲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崔姐立在楼道口,拍着艾小渔的肩膀,“哎呀,小金鱼你可够倒霉的,要说,小吴这事做不地道,叨你的菜,还得把你也扯进来,要不是袁经理心细,反复让你问清楚,你有没有当着客户的面,说过让他出去买精品,估计今儿你也得阴沟里翻船,被撂这儿了……”
田贝贝磨磨蹭蹭跟在他们身后,袁娜临出门前又特意看了她一眼,剜得她一阵心惊肉跳,上次和小尤一起猜测艾小渔倒卖客户,被袁娜抓个正着,她也不多说,就是问她们两个要证据——你说人艾小渔倒卖客户,那你手里一定有证据,艾小渔要是真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自然有公司的奖惩条例等着他,现在,你只要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她怎么可能拿得出证据,吭吭巴巴了半天,推说自已只是猜的,这一句猜的还没说完,一向笑脸迎人的财务经理变了脸,眼睛一瞪,“没证据?没证据你瞎说什么?人要脸树要皮,人家好好的孩子,你背地里糟践人家名声,吃饱了撑的?你要是嫉妒他拿的提成高,可以啊,你马上打个调职报告,也调销售部去,跟人一样卖车,我现在就可以去找董事长,给你安排调部门的事!”
这话说的太诛心了,袁娜那双透视眼,把她心里那些龌龊的小心思,全看了个明白,田贝贝心里寒栗栗的,一路都没怎么开口搭话,小尤缩头缩脑蹭到田贝贝身边,“你说,袁经理今天会把咱俩上次说的话,告诉董事长吗?”
“不会,”田贝贝摇了摇头,“她今天钓到一只大鱼,没功夫理会咱们这些小虾米,再说,要告状,早前她干什么去了?绝不会拖到现在,你别担心了,不就说了几句闲话,发发牢骚嘛,我们压力太大,董事长也是人,能体谅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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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任远偷看着后视镜,宝贝渔今天下班好像没以前精神,耷拉着脑袋,也不坐副驾驶,趴在后座上不知在想什么,那个砖头大小的手机,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周任远忽然想起自已刚给宝贝渔买的礼物,总算找着了话头搭讪,“那什么,小渔渔,亲爱的,高兴一点儿,别垂头丧气的,恩,我送你礼物,你就对我笑一个,怎么样?”
“去去去,边儿待着去!”宝贝渔没好气的瞪着他,“没看我正跟这儿郁闷呢吗?瞎喳呼什么?”
“你郁闷什么?”周任远几乎把眼睛粘在后视镜上,“是公司有人欺负你,还是出了别的什么事?你别自已闷在心里,说出来我也能给你出个主意啊!”
“没出什么事,”宝贝渔又恢复了刚才半死不活的状态,一向亮晶晶的黑眼睛,无神的盯着自已手里的大砖头,沉默半晌,忽然开口,“周任远,你说这人和人之间,怎么关系就这么复杂呢?你算计我我陷害你的,大家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极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周任远把车靠在路边,很严肃的扭过头,“怎么,你们公司真有人欺负你了?是谁?他怎么欺负你了?”
“哎呀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听风就是雨,”宝贝渔抚额,一脸无奈的表情,“就是我一同事,把我的客户带到外面买了点精品,还说是我让他带客户去买的,那客户装了假的导航出车祸了,董事长现在在追究责任,是谁的客户,是谁经的手……”
“那你去跟他们说清楚了吗?”周任远比宝贝渔还紧张,“这种事粘上身,可不容易洗脱,本来就是口耳相传的事情,万一你们董事长真以为是你损公肥私,车行这个圈子就这么小,你的名声被搞臭了,以后哪家车行还敢聘用你啊?”
宝贝渔很奇怪的看了看周任远,唇角慢慢挑上一个坏坏的笑来,“嘿嘿嘿嘿,嗨,我说,周任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你以前也被人栽过赃?”
本来只是开玩笑,周任远却老实不客气的点了点头,“对啊,我刚到加拿大的时候,恩,你也知道,我爸娶了那个狐狸精,我语言不通,特不喜欢和人交往,那女人就出主意,让我爸把我送寄宿学校去,我上的那个学校宿舍,一间小屋能住四个人,舍友sam新买的钱夹丢了,他们查都不查,就说是我拿的,你不知道,我们宿舍当时住着一个加拿大人,一个墨西哥人,还有一个韩国人,那韩国鬼子见着外国同学就低声下气,偏偏对着我颐指气使,那天正主儿sam还没发话,他先跳出来,狗叫了好久,指桑骂槐说我是小偷……”
宝贝渔愣住了,渐渐坐直身体,把手搭在周任远肩膀上,“我说,周任远,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别想那么多,咱现在不是已经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了吗?韩国鬼子再嚣张,咱一个原子弹,把他们都送回姥姥家去!”
周任远微笑着,按住肩膀上的那只小手,“你就别瞎担心了,想当年我在幼儿园为你打架,一个人能挑仨大小伙子呢,区区一个韩国鬼子,能把我怎么样?”
“恩?那你……”
“我也不吭气儿,由着他骂,等他骂完骂好骂痛快了,憋着劲儿,上前抡了他十好几个大耳刮子,不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