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晓煦看了眼外面正在吃著便当聊天的同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拉上了百叶窗。
他坐在桌前,把那张光盘塞进了笔记本里。
在画面伴随著声音跃入他的视野时,他的眼皮终於不跳了。
画面上,两具少年的身体交合在一起,有规律地起伏、震动著。在下面的男孩痛苦地闭著眼,皱著眉,紧闭著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张晓煦让那个少年的样貌吓到了。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後给了自己一闷棍,脑袋里腾地一下空了。但是这种空虚感很快被又多又满的画面、片断塞得满满的,塞得他喘不过气。他听到了自己紧握的手指关节的轻响。
他闭上眼,可是正在播放的画面和声音都没有停下来。
等他再睁开眼时,画面中的少年已经变成了青年,不变的只有没完没了的性茭。
只是,裴奕已经不皱著眉闭著眼了,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睛好象是在看很遥远的地方,让你无法捕捉到他的目光。额头上还有些殷红的伤疤说明这是前不久才拍的。
听到一件事的感觉和看到的感觉相差很大,大到张晓煦有些承受不住。
直到屏幕都黑了,自动跳出了播放器,他还怵在那儿发呆。
突然,他眼睛一睁,抓了手机,拐也不要了,一跛一跳地往门外冲。
夏颐追到楼下的时候,张晓煦正在那儿抡著胳膊挡车。当时正是上班的交通高峰期,呼啸过去了好几辆出租,却没有一个停下来。
“我送你吧。”夏颐转身就往停车场去了。
这是他第二次把因为裴奕而翘班的张总送回家了。
夏颐望著张晓煦踉踉跄跄冲进楼洞的背影,趴在方向盘上叹气。
张晓煦也不按门铃,掏了钥匙自己开门。却手抖得厉害,折腾半天才打开。一进门,他就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客厅、卧室、书房、饭厅、厨房、卫生间,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裴奕的影子。
他拨通了裴奕的号码,电话打通的同时,喧嚣的音乐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张晓煦望了眼那只在沙发上响的让他心烦的手机,又重新拨了一个号码。
“晓煦啊,”卫朝的声音亲昵地让他恶心,“怎麽想起打电话给我了?”
“卫朝,我没心思跟你废话!你把裴奕带哪儿了?”张晓煦冲著电话喊。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很急促,比这更急促的是胸腔里不停跳动的那个物体。
“什麽意思啊?人我可是早都给你送过去了。不是你自己看不住,把他弄丢了又跑来找我要吧?”卫朝的声音里带著笑,不屑的笑。
“姓卫的!我警告你,要是你在敢动裴奕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张晓煦拳头握得紧紧的。
“张晓煦!我也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爸弄到牢里去,别说一个小小的裴奕,就是你们全家,我都不会放过!”
摔了电话,张晓煦抱著脑袋蹲在地上。刚才看过的那些画面有一个不漏地跳了出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没法想象他走後的那些年,裴奕是怎麽过过来的。他想到画面里那少年长到青年,却越来越黯淡的眼睛,心里像被人拿刀剜著一样,痛得视线模糊。
裴奕最痛苦的一段时期,就这麽像放著剪影一样呈现著。在他经历了那麽多事情後,自己不但没有伸手拉他一把帮他,反而落井下石地把他往深谷里拉。
张晓煦真想抽自己!他也真的抬手抽了自己。清脆的两个巴掌,力道给的也够足。
抽完他蹭地站起身,又从冲出了门外。
他横冲直撞跑到楼门口的时候,把一个正朝进走的人撞的一个趔趄。
那个人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抬眼,就被人狠狠地抱住了。
裴奕吓了一跳,从超市刚买回来的两大袋东西也不小心扔地上了。他抚著张晓煦的背,静静地听著他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呼吸,体会著隔著两个人的衣服也能隐约感觉到的心跳。
看到这热切拥抱的一幕,刚才还因为担心而在楼下等待的夏颐摇著头笑了笑,发动了车子。开走的时候,他看著倒後镜里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想著这算是爱吧。
那天晚上,张晓煦的生理需求没有在浴室,而是在床上得到了解决。
只是,鉴於种种原因,譬如说某人不方便活动的腿,譬如某人著凉有些轻微痉挛的胃。张晓煦的欲望最後是在裴奕的手中宣泄了。不过这样他也已经满足了,因为这是裴奕回来後第一次主动。
也许是因为很满意或者很感动,张晓煦的回报充满了诚意。他趴在裴奕身体上方,对他笑笑,低下头就将他微微挺起的分身含进了口中。温柔地吞吐著,舔吻著,张晓煦满意地感觉到裴奕的东西在他的口中涨大,变得更为坚硬和火热。与此同时,他也卖力地讨好著,用唇舌挑逗著他敏感的身体。听到裴奕紊乱的呼气伴随著有些压抑的却是很享受的呻吟,张晓煦抬头对他笑了笑。
裴奕染著一层潮红的脸,眼神里涣散的欲望,都吸引著张晓煦,让心甘情愿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
最後裴奕没控制好,射进他嘴里的时候,张晓煦二话没说咽下去了。
这个举动让裴奕呆呆地看了他半天,才微笑著皱眉:“脏不脏啊?”
张晓煦Se情地舔舔嘴角:“很美味。”说完抱著裴奕很满意地滚进被子里去了。
那天晚上,是自裴奕回来後,张晓煦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只是好景不长,第二天,张晓煦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夏颐声音平静地对他说:“公司仓库著火了,里面所有的货物都烧成灰了。你快点过来一趟。”
张晓煦一听,脑袋突然就炸得疼。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却还是吵醒了裴奕。
张晓煦把也准备起身的裴奕又轻轻推了回去,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再睡会儿吧。”说著帮他盖好被子,对他笑了笑,“放心,没什麽大事。”
一出门,张晓煦就长长叹了口气。望了望阴霾的天气,他想著这次算是捅了大篓子了。
张晓煦赶到的时候,消防队都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因为仓库位置偏僻,所以半夜失火附近也没人发现。说是这么说,到底怎么回事,张晓煦和夏颐心里都有点数了。
夏颐满脸的担忧,这仓库里存货是前几天才到的,交货的期限就在下周。交不出来,耽误了事儿,大概还得再赔一笔可观的数目。
张晓煦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这样没办法了。想办法补救一下,尽量少损失点吧。”
刚说完,张晓煦的手机就响了,不过不是救兵打来的。
刚接通卫朝就在那边乐了:“晓煦啊,怎么这么不小心。仓库失火的消息都上新闻了!”
张晓煦皱眉:“你消息还真灵通!”
“跟你比还差远了。”卫朝阴阳怪气地笑,“晓煦啊,有需要我可以借钱给你。别因为一场火就把你老爹苦心经营的家业倒了。”
“心领了,没必要。还有,”张晓煦吁了一口气,“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少他妈的阴阳怪气,让人难受!”
卫朝那边笑得呵呵的:“难受?让你难受得还在后面呢!别告诉我你玩不起!”
说完这句,那边挂掉了电话。
张晓煦看看天,更阴了。
这事儿既然能折腾到新闻上,张晓煦也难免回家挨一顿。
他耷拉着脑袋跟那儿怵着,等着老头给他一顿抽。可是老头悠闲地喝着茶,根本没搭理他的意思。
最后还是他耐不住性子,跟老头从小较劲儿较到奔三了,他还是较不过。
“爸,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别担心。”
话刚说完,一个巴掌也甩了过来。
“你真有能耐啊!人物都能让你掀下来,还真有本事!”
张晓煦低着头,看着他老爹有些皱皮的手微微抖着,小声地解释着:“那人缺德事也干尽了,早该被掀下台去了。”
“人家干过什么我不管,也管不着。你呢?为了个男人,还是个下三滥的男妓,跑去惹了一堆麻烦!怎么样?到头来还要找老子给你擦屁股!”老头指着他的鼻子骂。
张晓煦抬起头,直直地跟他爸对视着:“他不是别人。爸,你也是看着裴奕长大的。我喜欢他,我是真喜欢他。”
“喜欢!喜欢值几个钱?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老头的手指还是在他面前指指戳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搞的那些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