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茨懿荒芩嫘乃卦擞茫�
这念头一起,我就近找了个空地来试。天一宗在场地安排上倒是挺有心的,想练练法术到处是一大片空地,不怕不小心冲撞了什么,或者不谨慎把房子给拆了。
基于保命第一原则,地行术是优先试验的;这回我以虫身潜近土里,速度上没什么提升,但原本看起来颜色深浅变化十分寻常的景象,我却隐隐发现脉落分明灵光蕴藏其中,看来就是老不死的所说的灵脉。
我潜近疑似灵脉的地脉,循着那条地脉移动,并没感觉比较快;仔细一想,才想到老不死的说过,要藉灵脉的灵气为己用,才能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极限。
不过,这灵气要怎么借用?难道把它吸进自己体内?
我狐疑半天,还是决定勇于尝试。
我从没自外面吸纳过灵气,想了想,虽然觉得有些蠢,还是张嘴吸了口气,看那地脉的灵气会不会有动静。
一吸一吐,不为所动;再接再厉,仍没动静。
幸好在土里,不然让人见了,还真有些丢脸!
才打算放弃了,眼前仍是没动静,但我体内却躁动起来──身体里涌起一股暖流,越来越温暖,也越来越澎湃,我心下一惊,正想内视身体里出了啥问题,却又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眼球。
地脉中的灵气正向我汇聚过来,但十分明显地,我的躯体也被牵引过去;等灵气开始进入我体内,我那小小的身躯一下就被充满,像要被挤破了般饱涨。
那种感觉,就像吃过撑了般令人难受,我赶紧将多余的灵气宣泄到法术上,但我宣泄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涌进身体的速度,所以速度如飞地在地下潜了一小半段,我就受不了的立即爬回地面歇口气。
才趴在地面放松下来,头顶传来一声惊疑不定:「什么东西?」
他惊我更惊,看着迎头拍下来的狗爪,我软绵的身躯可禁不起他这一拍,连忙大叫:「别拍啊!会出虫命的!」
狗爪随着我一声惊叫定在半空,黑色的狗头低下来看了仔细,总算注意到我是条小虫不是什么东西。
虽然这会儿还没变回人形,咱还是忍不住要捏把冷汗;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让我想起以前也曾经差点给老大踩着,看来当虫除了要避开天敌,还得注意别走在道上给人踩了。
黑狗看清楚我是条虫后,放下那只让我战战兢兢地狗爪,埋怨道:「是你啊,怎么突然从土里钻出来?唬了我一跳!」
被他那一吓,我也是一肚子委屈,不过怎么也是自己理亏,只能摸摸鼻子不作声;不过经他一说,我张望了下,发现我以为的一小段距离,居然眨眼之间从内院移到山门边。
要知道一个大宗派占地都是极广的,尤其天一宗,这门派驻地就占了好几座山头,从内院到山门,不敢说相距百里,但想来也相去不远;可我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移了这大段距离,难怪老不死的说这地行术若用得巧妙,就是逃命一大法宝,速度上确实十分惊人。
不过这速度虽然惊人,却不太持久,但就现阶段的我来说,已经很是够用,所以总体来说,我还是很满意的。
这头想完,头顶的声音又在埋怨:「诶,兄弟,你别杵在这里行不行?我想起来走动走动都怕不小心踩着你。」
天一宗里的精怪虽然没受人指使,但大都自动自发地各司其职;比如眼前的黑狗,沿习了犬类看家的本性,常常蹲坐在山门附近看守,偶尔起来走动两下。
想到这里我不禁汗颜,我在天一宗没名没份待了三年,除了混吃等死,似乎没干过点正经事……但若从我身为虫的本性出发,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才生起的内咎迅速被我掐灭了。
但再怎么说,好虫不挡道,咱就算不干事,也不能妨碍人家向组织贡献一分力;我默默离开山门周围,想到外面晃两圈,权当散心,另外我也想清静清静,好好想想这「道」是什么,要怎么修下去。
说实话,「道」这东西,听人说玄乎,求道求道,也不知道求得是什么道?
不知道其它人求的是什么?我想求的,也就是逍遥度日,安安稳稳,没人来扰;若要跟咱说什么该有点志气,也要想想一条虫能有多大志气?能活得好好的,不被鸟吃掉就算好了,再多的福,也得有命享不是?
老不死的他们都说过句话:万流归一。
不知道我能不能把这些想法──不用有什么大神通,长生不老也可以免了,只要让我遇到危险跑得够快,又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偶尔看看人类在做什么,看看老不死他说的「世间百态」──这些,能不能当作我的「道」?
我十分难得地进行了这深刻而漫长的思考;虽然不能说在我一生中仅有这么一次,但在往后的日子里,这样深刻而富哲理的脑力活动,确实也是稀少又稀少,十根手指数得完。
反正一条虫修道,也算得上是前无古虫,后无来者,既然没有前例可循,那我只有自己开辟一条道来走;又说修道要顺其自然,顺应本性,那么我求这样的道,应该没人可以说我错吧?
嘿嘿,其实错了又如何?我也就想顺着自己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若是活在这世上连随心所欲都不能,那活再久,又有啥意思?
我自己越想越有道理,于是更加坚定这一想法。如果是这样的道,那么修道也不见得那么无趣;老大之所以热衷于修道,应该也是有类似于此的理由吧?虽然不见得与我相同,肯定也是出于内心的心愿而求道,不然他怎会如此热切?不管人或虫,总是从自身利益作出发的!
我想通此点,不由呵呵一笑。既然想出我的道为何,那么为了好好修我的道,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练好逃命的本领!保障基本虫身安全,才能有美好的生活!
第八章 九死一生
我被劫持了!
什么?你听不懂?
那我再说详细点:我被人顺带劫持了!
什么?为什么说顺带?A507色时荒外透天:)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对方要劫的本来不是我,但因为我以虫身附在被劫的人头上酣睡,于是在我从沉沉睡梦中醒来之前,已经造成了「遭人劫持」的既定事实。
啊?说得太简洁?要听来龙去脉?好吧好吧,这件事说来话长,反正咱已经被劫了没得反抗也没事做,就从头慢慢给你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
原本我正在山门附近的山林里晃悠,在想通了我的道后,正想往回走,不巧撞见深微在采药。
据他所说,这附近的灵药几乎都是天一宗门人培植的,有需要才会摘采,用不上时就放任生长;我想想没事做,又发现刚才经历深刻思考后,走得有些远了,要往回走不知要耗多少时间;用地行术自然是快的,但在地下潜行是看不到地面的路的!谁知道会潜到哪里去?
几经考虑又跟深微打了商量的最终结果,他本人非常大度地出借他的头顶让我休息,一点不介意我身上沾满尘土──诶,不是咱要说,他真是个好人!
歇着歇着,林荫下风挺凉,日头挺暖,咱也就自然而然地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够沉,据深微说他与匪徒曾有一番对谈,但我睡得够死,竟是丁点没听见更没任何清醒迹象。
总之我醒来,深微被人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山洞里边,连我一起。
当然事情经过,我是听深微说的,咱也这会儿才弄清楚眼前的状况。
在这话题告个段落后,我俩显然无话可接──一据我猜测,很大程度上是咱俩遭人掳劫都是头一遭,所以内心的震撼尚未平息,进而相对无言。
当我默默接受了现实,接着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山洞里挺潮的,上面一直滴水下来,滴滴答答响个没完。
我左右看看,都是黯淡无光。由此可见这山洞还挺深的。
最终是深微打破了这漫长的沉默:「真虫,你有办法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没有?」
我想了想,变成|人的话,有手有脚,解个绳子应该是不成问题。
但这个前提建立在──我能变成|人的情况。
我的妖力来源──内丹被奇怪的黑雾包围住,一点力都提不出来,想变成|人自然休提,这让对妖力已有依赖性的我郁闷到不行。
虽然不想这么想,但我的妖力明显是被人禁棝了,看来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