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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不由己吧。”
想劝些什么,却觉得劝什么都是多余,都是固执的人,既然注定了结局,又何必惺惺作态。最终,出口只是冷冷地宣判:“剐刑,在外院执行,让所有副堂以上干部参观,以儆效尤。”
萧逸微微有些惊讶,这不像是怀暖的风格啊,他通常都是以最快速度挂掉对方的。
出了刑堂之后,怀暖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肩膀,然后看着天空。
“你何苦这样逼自己。不想做的事,就说不要。”
“身不由己,真的不只是个借口呢——这是他希望的死亡,您希望的效果。我不过是顺便找了个合适的方式。”
“真挺合适。”萧逸苦笑着,想安慰下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的身后是地狱,一路前行,一样到不了天堂。
你还是不信我,对吗?你的信任是有选择的。对于可能的牺牲,伤害,你就相信,并且做得更绝。我说要对你好,你就当笑话听。
“你惟一的错,就是站错了队伍。”
血肉一片片地飞离,他的脑海中,来来回回的只有这句话,站错了队伍,站错了……
当然是错了,放弃风华正茂的萧逸投靠风烛残年的萧境,这是怎样一种脑残的行为,他怎么会以为就凭萧境那些个讲排场的手段便是萧逸的对手,然而,受人恩德,不得不以身相报……
我站错了队?成王败寇,今日易地而处,你只怕死得比我更加惨烈吧。
不得不做的事,即使看到了毁灭的终点,依然要做……
行刑的时候天气非常的闷热,不断有绿头苍蝇在旁边飞舞。
他苦笑了一下,所幸不是三千六百刀。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主人萧境,是否在看着。
身体早已经痛得麻木,这个时候他有点理解怀暖的做法了,剐刑,又称凌迟,不过也就看着吓人罢了,痛到后面,根本就没感觉了。
你那样个性的人,还要死撑着全程监刑,只怕比我这个身临其境的还痛苦吧。不过你的身后有个强大的萧逸做靠山,也难怪做事有恃无恐了。萧逸再怎么对你,也不会要你性命的。
那天的阳光始终没心没肺地灿烂着,并不为这世间任何一个生灵的痛苦而动容。
只有那些坐在下面观刑的堂主副堂,感受不到任何阳光的温度。私底下更恶心恐怖的事情他们也做过也见过,然而这样,把这蔓延于黑暗的恐惧搬到台面上,搬到光天化日之下曝晒着,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谁敢有二心,同此下场,这样的警告无异于一声惊雷。
萧逸满意地看着底下或严肃或恐惧的小弟,也明白怀暖的用意,只是余光瞟到怀暖的脸上,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淡定的目光里隐着丝丝破碎。
一直到刑毕,二百四十刀,底下受惊过度的堂主们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山呼“誓死效忠”,怀暖始终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奇怪的角度,好像自己只是个看戏的,而这白烂的戏码既无法引起他的共鸣,也无法惹起他的情绪。
就只是坐在那里看而已。
这个时候,萧逸悄悄地握了握他的手指。
一回到萧逸的房间,萧逸立刻把他搂在了怀里,不出所料,身子没有半点力气地瘫软在怀中——就知道这呆瓜又不联想到宇宙次元以外了。
萧逸搂他入怀的一刻,只觉得十分的安心,抽搐了一下午的神经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不需要再修饰什么,不需要什么海誓山盟,一个温暖的握手,足以证明一切——他将一个大佬的全部信任给予了自己。
他想他是懂这个男人的,也许只是自己的报复心理故意挥霍着这个男人的爱情,故意装作不懂不信,也许只是出于虚荣想要多得一些关怀宠爱。
而他,是知道的,却一改以往的态度而耐心地包容着他这些在萧逸看来孩子气的挣扎。
要死,怎么又是那种超脱的表情,你小子可别再想不开又是翘家又是自杀的。自顾自地给他擦着脸——怎么回事,怎么有点点红。
看着居家男人一样的萧逸,那身影和中秋那天的他重合起来,怀暖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一把搂住萧逸的脖子,仿佛要用尽他这一生的勇气一般,“大哥,……以后,不管您要怎么用我,请直接跟我说好不好,我不在乎了,对不起,之前是我任性了……我一直,都在揣度着您的心思,但是,总是不对,总是惹您不高兴,以后,您爱不爱随便吧,我爱您就好了……就算要我去陪别人也好,就算要我去死也好,如果您……看不起我的感情……也请跟我说……”
他感觉着萧逸纹丝不动的身体,松开手,看着萧逸深沉而严肃的眼神,再也说不下去。
短短的几秒,像是过了几百年,他盯着萧逸的唇,期待又害怕,怕他说出来的,又是伤人的话,这是他最后的赌命一搏,输了,就万劫不复。
“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虽然,给不了你多少感情,但总算身边空个位置,你要是乐意的话,可以一直呆着……”并不是什么动听的爱语,萧逸又点点尴尬,咳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许说这样自轻自贱的话,什么去陪别人去死的,我有这么过分——好吧,我是有点过分——是很过分,但是……”
然后,萧逸说不下去了,他的所有道歉的话都被怀暖头一次主动的吻给堵了回去……
下卷(幸福的补丁小剧场~)
热情的金三角
传说,萧逸跟他底下的杀手拆伙了……
传说,那杀手被废了,兵器谱有了新的排行……
传说,萧逸他爸借尸还魂了,要卷土重来……
传说,萧逸是个同性恋……
那是罂粟收割的季节,各位道上主要做白粉的大佬,都是直接到金三角提货。
南亚地区的阳光和湿气中混合着欢娱的滋味,这里的空气永远是那么适合生长繁殖。
如伊甸园一般繁华美丽充满生机的热带园林里,一个草木别墅走廊上,坐着一个健壮的男人,阳光将他脸上的疤痕也照得舒展开来。他的脚边躺着一条牧羊犬,惬意地哼哼着。
直升机在草木别墅的上空停了下来,软梯上下来两个人。
“将军~久见啊~”
“萧九,久见,怎么就你们两啊。”
“这,我们不是先锋队嘛,老大他们在上面办事呢,让小的们下来先收拾收拾。将军,借个地方。”老九的脸上,带着那种是男人就懂的表情。
将军对老萧的印象很好,打过几次交道,只有老萧的飞机,很有礼貌的从来都只停在上空而没有下来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
“将军,萧大哥让您找个车子过去接一下,您的地盘他让我们一切听您的安排。”
“他不直接下来?”将军摸了摸如影随形的狗,抬了抬眼皮,他有些好奇,这回又是谁,能得萧逸这样的宠爱。
“有人下不来……”老九摸了摸鼻子,看着飞机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又朝机场飞去。
“张嘴,不许咬着。”什么破毛病,喜欢咬自己的嘴唇,很好咬吗?看我咬……
“呃……啊……不……”低低浅浅的呻吟蔓延开来。
“哎,做痛了吧,怎么都不理人了。”
虽然被戏弄了一路顺便还吃干莫净,但是怀暖还来不及生出半点不满,神思已经随着机舱外绵羊般的云朵一起绵绵地飘忽起来。
这是怎样一种情况,他的日子突然就和以前的不一样了,以前只敢偷偷注视的天神,现在压着他在飞机上Zuo爱。Zuo爱,也不再是只意味着痛苦,他有些能体会萧逸说的Zuo爱要两个人爽的意思了。
晕晕乎乎地微微一侧身,腰际一阵酸痛——不管怎么样,还是会痛啊……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表情洋溢着怎样的风情。
萧逸很喜欢看他被自己做到愣愣的的样子,傻傻的,半点不见精明,估计又神游天外了。萧逸知道他一时还难以接受这种改变,也不急,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眼神落到怀暖右边|乳头的黑钻上,有些刺痛,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这破孩子,跟自己坦白从宽的第二天,居然把东西穿到|乳头上,这么明显的诱惑,从哪里学的!
黑钻在南亚的阳光洗礼下反射着七色的光芒,围着|乳头晕开,浓烈而闪烁着,带着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风情。
萧逸忍不住用小指轻轻一勾,怀暖发出短促而缠绵的像猫咪一样的声音,终于回过神来,迎着萧逸戏谑的眼睛。这眼神,从前在他看来的侮辱,因着多了那些怜惜,便变得温热起来。
萧逸轻咬了他一口,笑而不语。这小子——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