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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呣、呼、呃、呃、唔、唔、唔、呃…」
青年的手指抓徒劳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聊胜于无地让浪荡的叫声中止在满布血味的口中。||||乳尖上银针被桌面压迫的痛楚、鞭伤的辛辣烙印,都只是欲火的助燃物。让他一下下主动撞上男人的鼠蹊,奉献出自己被银丝织就覆盖的蜜蕾,渴求着更深更强的贯穿。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但壮年男人勇猛的表现还是让人怀疑他是否用了什么药剂。等到青年的二伯在侄子的身体里得到了满足,他绕到前方。捏起青年那张诱惑而迷离的脸,疼惜地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干过这么会吸的小||||穴了,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的屁眼啊!」
直到此时,才有几滴白浊的液体从青年被堵死的铃口渗了出来。但对这个饱经凌虐的身体而言,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青年如夜空般深遂的双眼,缓慢地逐渐对焦,对上施虐者慷慨的慈悲:「幸好.咳咳…呼哈.啊哈…我不是女人,呵…要是怀了二伯的种,我宁可…哈啊,剖腹自杀…咳呵,嘻呵呵呵…」
「噗哈哈哈哈~」意外于对方竟还有讽刺的余力,高大男人爆出豪爽的笑声:「有意思。你这孩子是有意思。」他似乎想做什么,但在采取行动之前,就被阻止了。
肥胖男人眼中烧着性欲的火焰,走上前来。
高大的壮年男人耸耸肩,接替兄长的位置,舒适地坐了下去。
最年长者把自己肥胖臃肿的身躯,平摊在被褥上,敲敲粗短的手指,三名部下操纵着锁炼的长短、移动青年的身体,大大张开他早已无力的双腿,让青年的股间对准肥胖男人高涨的勃起,逐步下沉。
「咳呵呵咳呵呵呵…」感受自己糜烂的后||||穴再度吞噬了另一把火热的肉刃,而麻木的前端早已失去了知觉。青年抖着肩膀嘶哑地讥笑:「用了药了?对吧?唔、呃…不行就认命吧,咳呵咳咳呵呵哈哈哈哈…你这痴肥的猪猡。」
「给我撕烂他的嘴!」狂怒的壮年男人,毫无肌肉的腰部连挥打耳光也办不到。『啪!』忠实的部下代为执行之后,口箝被塞入了青年受伤的唇间。
穿着藏青色长袍制服的男人们,取出另一条铁链,锁住纯银的颈圈,重新悬起青年的上身。
青年半跪着,蜜蕾已经稳稳咬住了肥胖男人的棒棒,咽喉上的铁链使得他整个人向后反弓。朝着身下的男人突出自己被多重禁锢的私|处。虽然肥大的肚腩遮住了相连的部分,但却难不倒飘浮式微摄影机。在最年长的权力者满意的咂嘴声中,青年隐私的部分被清晰放大在天花板的壁纸电视上。
青年的头部完全后仰,无聊地咬了咬球型的口箝,顶级硅胶泛着医用器具特有的杀菌气味。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亲眼得见的身体部位,饱经蹂?后却依然粉嫩娇怯、惑人淫欲的模样,忽然很想笑。
青年睁着那双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是的,他从未闭上双眸,沉黑的瞳孔比任何加害者、旁观者,都要认真专一地注视着、观察着、研究着、甚至沉迷着自己被凄惨凌虐伤痕遍布的…享受。
尽责的属下开始调整机器:收紧吊着青年咽喉的铁链,提高青年的身体;更正确地说,是青年下身被入侵扩张的后||||穴。让肥胖男人火热的Rou棒离开紧致的包裹,随即放松,让青年的身体因为最简单的物理重力定律,向下坠去,重重地摩擦男人的性器,狠狠被坚硬的凶器反复贯穿。
猛烈的撞击持续摧残青年双丘上的伤口,鲜血满布着其下只有赘肉肥肉的肚腹大腿。但这点痛楚还不足麻烦它的主人,缠绕捆绑着青年的华美银饰,也因为蜜蕾内部的撕扯带动,一下下勾紧了相连的敏感部位。本已麻木的分身又开始了崭新的刺激,绯色的双||||乳再度溢出鲜红的泪珠。
最年长的权力者似乎没有在Zuo爱时说话的体力,他沉醉欢愉的喘息声,和抽动部位沽啾的水声,成了狭小房间里唯一的音符。
青年还是盯着屏幕上以人肉为零件的活塞运动持续,他很清楚知道那是谁,那是自己,那是『我』。拜他父亲奇特的喜好,他十几年来已看了无数次。今天只不过换了一个进行的对象,如此而已。
若说对自己父亲的死毫无感觉,是错误的。但青年也很难找到适切的字眼描述,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最亲密血亲的死,才可能带来他的解放。虽然现在还没有,但他已得到了家主的虚名,总会有机会的。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好做,是故青年虽然等待着,却从来不曾、以后也绝对不会,去期待。
其实青年不是很在意的。得不得救能如何?自不自由又怎样,这世界上本来没有青年愿意费力气去记忆的事物,却每每在无意间、像这样肉体的地狱围筑出意识的一片空白里,回想起那个洒满了阳光的午后、那只落进他手里的小白文鸟……
事实证明受虐者的意识在被虐过程中,原来一点也不重要。
青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己经被换了一个舒服得多的姿势。他趴在褥子上,膝肘着地。头顶上是男人火热的气息,后||||穴里那个大小跟冲撞的力度…是二伯吧?青年把头枕在两手之间,催|情剂在耐药性极高的身体里已经失去了效力。
即使壮年男人刻意避开了青年星罗棋布的鞭伤、一手挑逗着双重禁锢的分身;即使青年很尽职地摇摆迎合收缩着,但任何勉强可名之为快感的抽象物质,在青年体内都已不残留任何一点渣滓。
即使青年利用着家族长辈小小的慈悲,稍作喘息;他也感觉不到那曾经苦苦烧灼他的性欲,剩下的、只是被撕裂、被侵入、被折磨、被操弄,最纯粹的异物感。就好像眼睛里忽然跑进了一百颗砂子,就只是那样而已。
所以在青年今夜不知第几次承受欲望之后,惟有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小小的差异当然不会被房内其它的加害者、旁观者察觉。精力旺盛的壮年男人,在兄长嫉恨的眼神中,抱起了如同缠身银饰一般华贵精致的性玩偶。几根手指兀自恋恋不舍,掏弄着被Jing液充满的蜜蕾、轻轻吻上青年紫白色的唇,有如甜言蜜语般地说:「我总算知道哪里比不上老三了…因为我生不出这么个耐操好干的乖儿子啊!哇哈哈哈~」
「咳咳呵呵…」青年勾住二伯父的颈子,献媚讨好地蹭着健壮的胸膛。一阵浓情烈吻之后,他狡狯地勾起唇角:「呵呵…二伯如此雄风,生个儿子又有何难?不过说到这也就怪了…」青年用眼角瞟向一旁面如铁青的肥胖男人,微笑续道:「听说猪的性能力可也很强的,怎么会──」
「操你妈的贱货!」肥胖男人气得豁然站起,却又一个不稳,向后跌坐。
扭扭含入了二伯父半只手掌的下身,青年开心得像是看见了马戏团里的小丑:「大伯父连我都操不动,还想操我妈?」
「你…」肥胖的壮年男人怒极反笑:「我操不动你,自有别的东西来干你。」他一拍手,部下拉出一只青铜的骏马雕塑。马的二足着地、二足飞跃空中,充满了驰聘的速度感。牠摇首昂头,姿态飞扬,神采非凡,看得出是大师手笔。最年长者终于成功站了起来,得意地介绍:「这可是我花了两栋海滨别墅,才从第二十二代公输般买来的杰作。」他的手抚过了飘逸的马鬃,暗蓝绿色的冷硬质感在灯光下闪耀。
马颈之下,原本应该舒适起伏的马鞍消失了,取代的是两个绝对平面交错而成的光滑锐角。生硬的几何直线上,触目惊心地耸立着硕大的假棒棒。从Gui头到根部,贲起的血管、栩栩如生的纹路、细腻而张狂的外形,绝对无愧于其下四蹄奔驰的气势。
深深以此自豪的物主,爱不释手地抚着马腹:「本来想让你尝尝那几只新进来的纯种狼犬,不过看二弟这么疼爱你,也不好污了我们中条院家的种。怎样,未来的家主大人,你大伯父的珍藏,还看得上眼吧?」
知道几乎每个月都有好几个女人要死在兄长的房间里,较高大的壮年男人皱起了眉头:「大哥,你─」
肥胖的壮年男人冷冷打断:「看不出你倒是同情心过剩,浪费在一个贱种身上。」
高大男人仍是蹙着眉,却耸了耸肩。把怀里的中条院家家主,交到了两个中条院家的部下手里。
青年被架在肥胖男人面前,家族长辈捏住侄儿削尖的娃娃脸,得意地微笑:「你该知道这宝贝的厉害吧?大伯是很好心的,来吧、求我吧。大伯也不想看你受苦啊。」
「呃呵咈咈咈咈…」下巴在别人的手里,青年只能发出鬼哭般的笑声:「咈咈…这是在演哪门子的肥皂剧啊?亲爱的大伯,你就这么期待我的口水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