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扣紧。卡笋清脆的『咯哒』声中,他说:「二伯这么.啊…沉不住气,难怪是,呼嗯…怎样也斗…啊…不过大伯,呃、了…哈.啊…」
肥胖男人不悦地制止了弟弟更加高张的怒气:「二弟!冷静点。被一个性玩物煽动,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哼!对,岂能让你得逞,给大爷老实点,否则还有你罪受的。」
咬住大腿根部的银炼,又连结着两根粗短的银针。青年咬着唇,一声不吭地亲手把它们分别刺入了自己的||||乳头里。胸膛上两道鲜红的细流,随着干瘦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宛如泪痕。
青年痛得五官扭曲、全身颤抖,却就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大伯扬起眉:「看不出十几年的性虐待,还能教育出这么个好汉来。你既然明知那些录像带要挟不了你,还这么听话,是想讨好我们吗?」
「啊…哈啊…」青年此时己经把大小两个银圈分别扣上了自己的颈项,和分身的根部,整套银饰几乎已穿戴完成,只剩吊在分身根部银环上,一支十公分长的细银针,在青年手中反射着令人胆颤心寒的金属光芒。
青年泪眼模糊地看着将要进入自已身体的另一样对象,甩了甩一头黑发:「就当做是.啊哈…你们被我.呼…嗯~老爹欺压…嗯,几十年.唔~怨恨的…啊唔…补偿吧…咳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青年最后的语音几乎分不出是哭是笑,肥胖的壮年男人,细小的眼中寒光一闪:「去,你们去帮帮你们未来的家主,免得他一个人,太寂寞了。」
两名部下欣然上前,褪去早已胀痛的裤子,其中一人把自己的棒棒送进了青年喘息的口中。另一人握住了青年的分身,不急不徐地摆弄着。
青年能压抑自己的软弱,却克制不了自己的淫荡。他迫不及待地配合男人手掌的抚慰,摆动自己的腰身。而鼻下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温驯地深深含入了陌生男人的棒棒,仔细地品尝。
看着高傲不屈的青年被欲望支配,发育不良而接近少年体态的身形在两个男人之间献媚讨好,青年的二伯得意地说:「别忘了那根银针,这小贱货的打扮还没完呢。」
「是。」抱着青年下身的男人应答,一手握紧了因药物硬直的分身,一手把细长的银针对准了铃口,试探地轻轻伸了进去。
虽然男人的动作十分谨慎,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被坚硬冰冷的异物探入最脆弱敏感的器官,青年原本躁动着的身体还是如触电一般瞬间完全地僵直,嘴唇张开,动也不动,任凭另一个男人进出掠夺。飘浮式微摄影机,在天花板上对映出青年被埋藏在棒棒之下,死灰般的脸,随着银针消失在细小的尿道里,黑色的眼睛溢出了泪水。
「啊…呜啊…哇…哈啊…」青年木然的脸嘶哑呻吟着,承接了男人迸发的白浊液体。
他的大伯很满意地看着青年苍白的肤色上,浮现了诱人的绯红,衬着瑰丽的银饰,分外华美。他挥挥手:「来,过来好好伺候你大伯。」就拽住青年的头发,把再度复苏的荫茎塞进了他温湿灵动的嘴里:「对,乖孩子,就是这样。就是那里,好好地吸,把它含进你的喉咙里去。对~乖孩子,小弟真的把你教得很好。」
看着自己兄长陶醉的享受模样,高大的壮年男人有些不满地顶着跨下直指天际的棒棒,坐到了跪趴着的青年身后。粗大的手指,抚摸着已经吞了镂空假棒棒的蜜蕾,似乎在研究它能不能再吃下另一根Rou棒。
「唔嗯~呣…嗯~」青年口鼻中发出含糊的声响,下身不由自主顺从壮年男人指头的玩弄,扭动着自己被银炼绑得相当易于探索的股间。
「哇哈哈哈~你这小荡妇,天生是个欠人干的贱货。这玩意儿不能满足你了,是吧?」壮年男人愉快地大笑,用力地揉弄被镂空假棒棒和银炼撑开,却兀自张合的蕾口。
「耶?这是什么?」较为高大的壮年男人仔细研究着青年股间的物体,其上似乎不单纯是繁复细致的雕刻花样,在银炼的接口处,有着数个状似操纵开关或旋钮的微小物体。青年的二伯尝试着移动了一下,旋即大笑了起来:「哈哈~真是个好东西啊。」
深埋在青年体内的镂空棒棒,缓慢旋转着,开始扩大。由原本的二指粗细,逐渐又更加撑开了颤抖着的蜜蕾。
青年几乎快要疯掉了,他已经把脸整个埋进肥胖男人的跨下,浓密的荫毛磨搓着他的脸。但即使他把嘴张大到极限,整个吞进男人的外生殖器,含舔着两颗肉球,让粗硬的Rou棒在他咽喉里抽插。也半点舒解不了两种催|情剂在他体内点燃的炼狱。
后||||穴被撑开了,金属的冷硬尖锐刺激着媚亵,却依然空虚。青年苦苦哀求般扭曲款摆着身躯,却只换来自己二伯饶富兴味地玩弄着镂空男形,让它在青年体内忽大忽小忽而震动忽而旋转,然后欣赏着青年无言的痛苦。
「咳,咳咳咳…」
肥胖的壮年男人终于在青年的奉仕下得到了高潮,发泄在青年的食道里。青年的欲火却因为银针与银环的封锁得不到丝毫解放,他的颈子虚软地下垂,家族长辈的棒棒滑出了他的口中。青年呛咳着。
「怎么样?滋味如何?」青年的大伯用多肉的肥脚踩住了他的脸,圆滚的肚腩垂下,细小的眼睛残忍地盯着青年。
「咳,咳咳…」青年又呛出几口残沫,忍耐住下身几乎要吞噬他的空虚欲火,喘息嘶哑着说:「光会吃醋…咳咳,嫉妒弟弟的男人,噗哈啊…Jing液当然也是,咳咳…酸的。」
「贱货!」肥胖的壮年男人第一次撕下了假面,清脆的一个巴掌之后,一脚把侄子狠狠踹开。
青年的二伯倒是把他捡了起来,抱在怀里,一手毫不留情地捏紧青年被束缚穿刺的分身,本在意料中的?叫声,却再度被青年咽回了肚子里。
「好个倔强的孩子啊…」高壮男人舔舔唇:「在忍耐什么呢?不肯叫出来,难不成会比较爽吗?」
青年痛得冷汗满头,几近口齿不清地回话:「因为…唔呃!要是不.啊…这样就太…咕呃!太无趣了…哈啊…」
『啪!』二伯给了自己的侄子一个巴掌,提起他腕间的铁链,吊上一旁的铁架,让青年直着上身,无力地半跪着。随即提起皮鞭,撩起青年的衣服,唰唰唰雨点般轻快地连续抽在青年的背部和臀部。
火烧般的剧痛中,青年全身抽搐颤抖,绯色的娇嫩皮肤上转眼红痕交错。但是咬得破裂的唇间,仍旧没有半点声响。
眼见对方固执至此,高大的男人失去了耐心。一把摸进青年的后||||穴,皱起眉。很显然,若不是金属的触感不佳,这位家族长辈绝对会二话不说、提枪上马长驱直入。但他又没有逐步解去繁复饰品结构的耐心,只是粗暴地拉扯着银链,任意用手指捅着温软的蜜蕾。
「哈…啊哈…」鞭刑只加热了青年体内的欲火,被吊起悬空的身子,在男人的玩弄下,如落叶颤动。他喘息着说:「第三个…呼哈…黄|色的按…钮,啊、呼哈…」
「咦?」壮年男人一愣,矮身又去研究青年股间的塞子,依言打开了第三个黄|色的按钮。「啊哈~」他得意又无比地兴奋:「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你也想要老子干你,想要很久了吧?」
足有人高的壁纸电视上,清晰出现了青年下体的状况。只见原本坚硬撑开后||||穴的镂空男形,交织银条竟然逐渐软化,在内亵的本能收缩之下,收聚成布条般的存在。
高大的壮年男人立刻用跨下的肉柱,猛地插入。「啊…」青年听不出痛苦或欢愉地闷哼一声,感到自己柔?湿滑的密径,如同欢迎久违的情人般,立刻细细切切地咬住了火热的入侵凶器,连同原本在体内的交错银丝,蠕动着、缠卷着、绞合着、取悦着他人的棒棒。
二伯父卸了铁架,让青年趴在矮几边,曲腰高高跷起臀部。厚实的手掌紧紧握住青年的腰,指甲掐进了新造成的鞭伤里。青年的下身迎合着壮年男人的抽插,每一下都直入了最深的地方。
没有人怜惜相互撞击处,青年臀部上反复裂开的鞭伤。小小的血河蜿蜒而下,在几乎无力站立的双腿,画出纵横的地图。甚至连青年自己都没有半点在意,就彷佛那只是痛楚与快感难解谜题外,理所当然的小小点缀。
「你爹…啊哈,小弟真是个天才啊。竟然拿莞肉金属做这种,呵哈…事情,爽,好爽!好侄儿,小屁股夹得二伯我升天爽歪歪!」壮年男人在跨下碎瓷般的双丘上大力一拍,沾了满手的血。他也不甚在意,随手就抹在青年浅樱色的小腹,搓圆捏方、夹挤着被银针穿刺的分身。
「唔、呣、呼、呃、呃、唔、唔、唔、呃…」
青年的手指抓徒劳地抓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