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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笑什么笑!”他恶作剧似的突然抓住了我的小弟弟,狠狠地拉扯了一下,“哇!”我惊叫出声,他马上安抚似的低下头含住了可怜的小弟弟,爱怜地亲吻着,用舌头在前端上划圈,吸吮着马眼,牙齿轻轻地搔刮外侧的皮肤,那尖利的虎牙此时也乖巧地挑逗着那敏感的肌肤,他的手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玩着我的蛋蛋,一边抚摩,一边摆弄,另一只手则拨开那茂密的丛林探询着那神秘的密所,但我已被目眩神迷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只能“恩……恩……啊……啊……”的吐出破碎的呻吟,那种快感在身体的每一处驰骋着,奔涌着,乘风破浪,直冲云宵,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甚至是喷射火箭时一飞冲天的兴奋,又像是玩蹦极乃至是跳伞时急速下坠的刺激,对,就是我跑步时追求的超越极限,达到极致的感觉,无与伦比的快感!
就在我爽得忘乎所以的时候,他漂亮又邪恶的手指已经向我的禁地探去,这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那用来排泄的地方,那密布你的血管神经又与你的肠道相连,而且也许正残留某些污秽物的地方,被一只长有长指甲,密布指纹,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露出像生猪肉那样鲜艳而充血的颜色,那其实跟别人用小刀缓慢而温柔地捅入你的肚子里差不多,又或者是你睁着眼睛做开颅手术,看着医生的手指伸入你生命的中枢一样,总之,恶心又恐怖!我有想呕的冲动,又有刺痛却难耐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撩拨着,被什么撕裂着。人真是一种犯贱的生物,越疼痛越有快感,越性致勃勃。他只不过是用指甲转换着角度勾搔了几下,我就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射出了贮存已久的精华。
当小弟弟萎焉下去后,甜美的余韵却被后庭越发强烈的刺痛所取代。我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抬头,也许错过了欣赏他焦急难耐的脸,也许避免了他淫邪猥亵的目光。伸进去的手指越来越多,痛感伴随羞耻感也越来越浓烈,快感伴随无力感也越来越强烈。突然感到大腿被抬高并往两边撑开,洞口变得湿润了起来,像是一条滑腻的水蛇溜进你的身体中肆虐,该不会是他在舔那地方吧,像舔着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样“啧啧”有声,我感受到自己下体闷骚的气味与他口腔残留的薄荷糖味一起发散到空气中,内部分泌的淫液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菊||||穴中流出,他舌头上的味蕾抵着娇嫩肉壁往前探,牙齿碰着并撕磨着周围的皮肤,肛门被越撑越开,唾液被越灌越多,肉壁被越磨越娇艳。我突然想到那里是不是正在像花朵一样慢慢盛开露出隐秘的花蕾并流出透明的蜜汁等待被颉取呢,或许像被撬开的蚌一样露出美丽又脆弱的肉体等待被馋食呢?哎,其实我应该是一个迟钝还是敏感的人呢?在被操的时候还想到这样淫色的比喻,我不是应该耻辱或者享受吗,可是我现在却自怜自悯,如果被他知道他又会露出什么表情呢?如果被操的人是他,感觉会不会更淫靡呢?
现在下面虽不至于像女人那样湿得一塌糊涂,但从他瞳孔里映出了那里水亮柔光的色泽和他那转深的眸色,我知道他就要进来了 ,要做就快点,要爽就得先忍痛,边做着这样的心理建设,我主动把脚缠上了他的腰,门户大张,头向后仰起,媚眼如丝地低喘道:“进来,阳,我要你充满我,我要夹断你!”我已经被撩拨得很难受了,我也要你被欲望折腾得发疯,用甜腻的语调说着AV女郎都会脸红的台词,我愉悦地发现他那一柱擎天的欲望前端已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哼,等一下我干你的时候我要你说出更羞人的台词!他扶着自己的欲望,粗鲁地往上面吐了一口口水,就马上插了进来,只进了半根,其余的就顶不进去了,我差点痛得没哭爹喊娘,眼泪瞬间盈满眼眶,一面扇动那圆扇一般的长长眼睫加速泪的滚落,一面用手紧扣他的肩膀并在他背上用长如利爪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哼,小子,那点痛算便宜你了!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又像被一只猛兽的利爪探入,更像被一把锋利的长剑没入,被铁块的高温所焚烧,被爪子的锋利所撕裂,被利器的剑芒所突破,炙热、凶猛、锐利的凶器在他主人毫不识怜香惜玉的催动下终于猛力地全根进入!那一瞬间,我听到了“滋”的一声,看到他脸部大特写上舒了一口气的表情,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感到被疾驰的列车穿过身体的剧烈疼痛,知道自己终究是被贯穿了。
也许是看到了流出的血,也许是给自己喘一口气,也许是想享受一下征服的快感,也许是为了让我适应一下,也许只是为了挑逗我,他进去后却久久不动。疼痛逐渐麻木,瘙痒难耐的感觉却在抬头,我无言地用括约肌不断的收缩催促他,那不速之客也热情地膨胀着。我的全身紧绷如一条被拉伸至极限的弦,被我紧紧包裹着的男根如一支蓄势待发的箭,我俩的身体正是那被拉满的弓。他突然大力地握住了我的腰,缓缓地抽出了他的宝贝又猛力地插入,抽出时轻轻用前端在洞口瘙痒似地摩擦着勾引我主动迎上去,插入时一口气顶入了最深处变换着角度使力寻找我的敏感点,一切娴熟得一如最花心最温柔的情人。一深一浅,时深时浅,我跟随他那变换的节奏摆动着腰姿如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脚绕过他的后背相交叉,双手绕过他的颈项相交握,我激|情而缠绵地回应着他,就像饥饿者贪求食物,贪财者渴求财富,热切地追逐着他的分身。我们的技巧熟练得篦美三级影星,身体默契得仿佛多年夫妻。
我头脑一片空白,像奔跑在一条无尽头的路追逐那遥远的洞口一般,那种快感正是黑夜中最温暖也最致命的光,引诱着堕落,在感官的世界中沉溺,在无际的欲海中浮沉,一如最原始的生物,最简单的活塞运动却带来最热烈的快感。它正如一道道变换的光,是妩媚的霓虹灯,是昏暗的台灯,是耀眼的镁灯,目眩,神迷,心荡,神驰,像陷入泥沼中无法自拔,染上毒瘾后无法自持,卷进黑洞时无法自控,迷失的到底是身体还是灵魂?他的一声大吼唤醒了我迷蒙的神志,快速的几下抽动后突然突破了内撩直捣黄龙,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肠子会否被他洞穿了,肛门会否被他捅坏了,黏膜是否被他破开,他却只是像野兽一样吼叫,像暴君那样发泄,把白浊的液体喷入了我的身体,那浓烈得在空气中发酵的腥臭味,那沿着大腿流下液体的粘腻感,那浑身散架一样的疲惫感,令我不愿面对似地陷入了沉睡当中,只记得他的双臂有力地搂紧了我,而我在心底发笑,我体力恢复了你就惨不忍睹了。
我在半夜就清醒了,报纸说夜猫子都是聪明而充满警觉的优势群体,我也不例外,从小就无法陷入安宁的沉睡中总是轻易地醒来,我却一直怀疑这是幸还是不幸。哎,别再想些有的没的,快快实行复仇大计夺回主导权才是当务之急。我缓缓地靠近他,在他耳边嘤咛一声,然后对着他的耳郭说:“阳,我的身体很不舒服,我想去洗澡,你也要负责帮我善后一下嘛!”我的声音委屈得像掐出水来,脸却偷笑到快扭曲。见他毫无动静,我又用身体撕磨他的,哼,你还不快快拉我去浴室泄欲,满脑子情Se的螺旋菌。果不出其然,挣扎了几下后,他还是光着身子爬起来拉着我往浴室走,看见我穿戴整齐的模样他疑惑地问了句:“都洗澡了还穿来干什么?”哼,生人自有妙计,“别人不习惯光着身子到处走。”哪像你这种禽兽呀!“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还害羞什么呀,真是顽固!”看到他眼中淫猥的光芒,我心里默念着:等一下就有你好看!
来到浴室,我讨好地说:“阳,你趴入浴池吧,我帮你刷背。”他疑惑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突然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小子,你脑子烧坏了,被我操得秀逗了,怎么这么殷勤,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当然是,所以现在才要忍辱负重,“啧,狗咬吕洞宾,不要拉倒!”“别那么绝情,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就顺一下老婆大人好了。”去你的大狗头,狗嘴长不出象牙,披了人皮还是野兽,挂羊头还是卖狗肉,狗改不了吃屎!我在心里咒骂了他千百遍之后沉默着为他放好一缸子的水,然后蹲到池边柔柔地为他刷背,刚开始大力得像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