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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因子蠢蠢欲动呢?算了,命就一条,拼了!
正在我摩拳擦掌之际,他又突然抱住了我,笑着说:“果然我的眼光很不错,临时找上的人竟那么正点,很好,小龙,我要定你了!我喜欢你的这副尖酸嘴脸,有够令人讨厌,跟传闻中的冷酷王子很不像,有的是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和搬不上台面的泼皮,这样的你,哪里还有优等生的样子,有意思,我喜欢!”这时的我突然有将眼前这个人先奸后杀,五马分尸,开棺鞭尸,剜骨扬灰,粉骨碎身的冲动,哼,老子不发火,你当我是病猫啊!我用右膝往他的胯部顶去,同时左手的手肘往他的肋骨撞去,我要你医好了都浪费药费,一辈子不举,或者肋骨的碎片插进肺部,让你被自己的血呛死,谅你有三头六臂,在身体紧贴的情况下都定会挨上一击!
在我的攻击距离他的身体还有一公分的时候,我的所有动作都僵在了半空中,因为五根细长的手指紧紧地勒住了我的咽喉,我的呼吸困难起来,这个人在当众杀人,在有人瞄到了这边的状况狐疑地准备探究时,这个凶手竟然缓缓地靠近了我的脸,吻了下去,这样一来,放在颈上的手指只是为了固定头部方便动作罢了。我好辛苦,咽喉被勒紧,嘴巴无法呼救甚至无法帮助呼吸,身体被抱紧无法挣扎,我感觉生命在一点一点地缓慢流失,为什么我不能死得痛快一点,为什么我要这样毫无理由地屈辱地死去,为什么我要被这样的人夺去一直憧憬的初吻并以难看的姿势在大庭广众面前死去。我不再挣扎,这样的困兽之斗太过可悲,我不怕死,从来不怕,只是没想过会死得这样糟糕罢了。不过也不算很悲惨啦,至少这个人的吻技挺高超的,也不太令人讨厌,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状况中,我或许也会很陶醉的,恩,好像有句什么的台词叫“温柔地杀我”这样算不算死在温柔乡呢?没有软玉温香在怀,却倒在再世潘安的怀中也不坏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遗恨的是如果死前有人可以跟我上床的话我就不用到死还是个处男了。
突然我惊讶于在这种环境下我应该无法如此清晰地思考的,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时才发现不知何时颈上的束缚已经解除了,腰和手腕却也不知何时被制住了,这个野蛮人正专注地在几乎已经空无一人的车厢中吻着我,我仍然呼吸困难,这个吻太长了,我感到晕眩却无力也无意制止,反正挺舒服的,哪怕这个人刚才几乎杀了我,谁能令我快乐,怎样令我快乐我并不在意,快乐就好,也许越快乐越堕落,但是越堕落也越快乐嘛,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嘛。于是我卖力地回吻着他,与不知何时窜进我口腔的软舌嬉戏着,把平时在Se情小说和录像里看到的学到的却一直无法用到的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用力地又吸又咬,一会儿柔柔地舔舐着他的上颚,一会儿轻轻地勾画着他的唇线,一会儿细细地搔弄着他的齿龈内侧,他也粗暴地回应着,狠狠地啃着我的唇瓣,重重地敲击着我的齿列,密密地摩擦着两鄂的肌肉,“恩,恩……”发出呻吟声的是我,“呵,呵……”的粗喘声则来自他,我们吞咽着彼此的口水,还有些透明的丝线沿着下巴流下,气氛煽情暧昧。突然我的舌头被重重地咬了一下,我感到血腥味在口中扩散,甜甜地令人越加兴奋,我也咬了他的舌头,接着开始像野兽般的互相嘶咬,疯狂的啃噬着,从刚开始比赛吻技到比赛痛觉的忍受力,从刚见面到现在,我们一直在“斗嘴”,刚刚的气氛是那样火暴,现在是那么情Se,我觉得他是一个变态,我却是跟变态接吻的疯子。世人皆醒我独醉又何妨?不问对错,不问结果,不问善恶,只求快乐!
地铁已经停在终站了,我们终于结束了这个可以记入吉斯尼记录的长吻,我无言地望着他,他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澄澈的眼睛里映出的我也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拉着我的手腕迅速步了车厢,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但却是不会令我感到疼痛的力道。站在走道上,他突然别过脸,别扭却直接地说:“我们,我们上宾馆继续,好吗?”我惊讶于这个人的恬不知耻,更惊讶于自己的欣然应允,变态这种恶疾会传染吗,还是我本来就不正常?但是刚刚的感觉太棒了,大概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给我的,害我现在欲火焚身,他的感觉应该也不错吧,因为他也一脸饥渴的样子,我们的身体和感觉都很契合,做起来应该会非常有感觉的,我很期待。我并不认为自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但是我是会屈服于生理快感的生物,我无意压抑自己的本能与欲望,我的龟儿子已经涨得发痛了,管他是谁,能帮我消火就好。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已经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了,KingSize的席梦思蓝色双人大床上有着纯白的纱幛,气氛妙曼;光洁的原木柜子上有一盏散发晕黄光晕的台灯,光线朦胧;透明的有色玻璃外是灯火璀璨的夜景,情调迷人。我环顾着这个即将献出我的初夜的地方,心里很满意。但是那个刚刚一脸毫不在乎地撒下大把钞票买下这总统房的人却一点也不懂得欣赏,一脸急不可耐地迅速宽衣解带,果然是单细胞生物的思维。我平静地脱着衣服,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他:“你想上我?”“废话,难不成你想上我?”好主意!“正有此意,我不喜欢在人身下,当然我也不勉强你,要不我们玩69好了。”我不在意他越发难看的脸,继续一脸事不关己地说:“不要想用强的,虽然我不够你打,也没想过像个女人似的誓死捍卫贞操,浪费力气作无谓反抗,但是却不会配合你就是了,你不介意抱着一条死尸Zuo爱的话我也无话好说。当然我不排除你正有此癖好或者是强Jian乃至SM爱好者,即使你这样也能感到快感,我也决不会让你有机可乘,我们不可能有第二次,虽然我不会公开搞到大家身败名裂来个玉石俱焚,但我绝对有办法玩一些你无法想像的卑鄙手段令你过上担惊受怕甚至生不如死的生活。别想用强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令我屈服。”
开玩笑,我就是怕痛才不敢自杀苟活至今,我才不要当0号被人骑在身上,再说,他的样子比我漂亮多了,根据攻受原则也该是他当0号啊,反正我在别人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实在诡异到无法可想。他困扰地搔了搔柔亮的黑发,无奈的说:“你真是顽固。这样好了,你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令你屈服,我们赌一把,如果我施与的快感无法令你满足到精疲力尽,被我搞完后你还有精力,那我被你上一次也没关系。”啧,我冲动,也不至于会被这样低劣的激将法骗倒,而且我也没忽视他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跟我斗,小子,你还差远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已在我心头成型,等着瞧,我长期练长跑训练出的体力,日夜观摩Se情VCD领悟来的技巧都不是盖的。看来我们要一直斗到床上才能决一胜负了。
就在我的“好”字刚刚脱口,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压在了床上,落下了雨点般的亲吻,从脸上开始,鼻头,眼睑,脸颊都被细细地啄吻着,脸上湿湿的水气夹杂着舌头的高温,感觉奇妙。接着是敏感的耳郭,他轻轻地在那里吐气,灼热的呼吸令我的脸都滚烫起来,接着一下用舌头舔着耳郭,一下用嘴巴含着耳垂,令我心痒难耐,拉下他的颈项吻上那湿润光泽的嘴唇,紧贴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又快又急,频率却惊人的一致,感觉微妙。赤裸相贴的肌肤亲密地摩擦着,那种光滑细腻的丝绸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我把双脚抬高环住他的腰身令身体密合得没有一丝空隙,并用分身摩擦着他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向我袭来,像洪水一样将我淹没。“不行,这样我会早泄的,又或者让你受伤。”我还恨不得你阳痿呢。他按下了我的身体,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前,在胸口留下一个个吻痕,“这是惩罚,也是纪念……”他语意不清地说着,热热的气息也吹拂着我的胸膛,令我身体不安地扭动,也变得一片媚红,“恩”我呻吟出声。毫无预警的,他咬上了我胸前的果实,“痛……”我闷叫一声,在细微而尖锐的疼痛后,他柔柔地吸吮更令我舒服得难以忍受。在||||乳尖上挑吻吞合,在||||乳晕上缭绕吮咬,另一边的小花蕾也被他的手指揉捏玩弄着,“你的||||乳头颜色很漂亮,很像深红色的樱花,恩,说是罂粟也不为过,奇怪,我写作文时文怎么没那样的文才呢?”他纳闷的声音令我这个作文每次都最高分的人笑出了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