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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的身体在抖,哈哈,你小子有鬼。不过在天厦我给老陈个面子,我不难为你,我有一句话让你捎给黑猪,不知道您办得到吗?”杨伟放开了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发现了赵宏伟心里的震惊。
赵宏伟倒也沉得住气,平静地说:“请讲!”
“昨天晚上凌晨三点你们卸到省外的煤,可以看作是长平向南运输的最后一批煤了;告诉他,第一句话是,我兄弟煤场的货款,请他手下一个姓古的,尽快还回来,否则的话我会很不高兴的,他几亿的身,因为这三百万惹上我这么个亡命徒,是不是有点不值得呀?……你们总不至于凭着赵三刀手里的几十条土枪就能打天下吧?何况现在赵三刀在凤城里乱开枪,近期是不是不敢露面了啊!这事我正估摸着,怎么着去公安局举报你们呢!”杨伟笑着说道。
“这个,虽然我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但我一定转告。”赵宏伟说着,心下里明白了,这人估计早把赵三刀的底摸透了。
“别急,还有。把你的手里的照片送给他,告诉他,照着照片想想他以后的下场,没准也会发生个车祸把他卡成两截;没准也会有人像赵三刀一样,把他装麻袋里打个半死再扔到潞州的河滩地里,不,直干死拉倒;没准谁敢背个炸药包,就跟你们当年炸拴马村一样,把他家给炸喽……哈……哈……”杨伟隐隐晦晦地说着。表情狰狞,看者丝毫不怀疑这事他做得出来。
这话倒把陈大拿听得狐疑地盯着赵宏伟,猛然想起了两年前拴马村火供品仓库的事,杨伟这么一说,还真像赵宏伟一伙干的。瞪着赵宏伟脸上多有忿然之色。
赵宏伟却是面有难色,为难地说道:“这个……这个不太合适吧?”
杨伟道:“好啊,你不说,带我回长平,我亲自跟他说怎么样?”
赵宏伟思索了片刻:“还是我转达吧。”
“轮子,把照片收回来……各位别害怕,我今天是来通知大家的,这件事,我相信和你们其中某些人有关系,或者你们中间某些人根本就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可我相信我查得出来,你们瞒不了天也过不了海,这些事终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知道点什么情况的,最好提前告诉我,你们的联系方式的留下了,会后我会挨个联系你们。真装孙子,别兄弟知道了不客气,公安不敢动你们这些有钱人,可老子不怕,老子最喜欢敲诈收拾你这号人……我兄弟是怎么死的,作恶的,下场比他好不了。轮子,走……”
杨伟恶狠狠地说着,说得让人心惊肉跳!一甩头,轮子很拽地跟在背后,这风光出尽了。正大步走着路过赵宏伟的座位,杨伟仿佛还未尽兴一般,按按赵宏伟的肩膀说道:“这位姓赵的兄弟,早点收拾东西过来给我当小弟,什么逑黑猪,迟早要被老子上架开刀!别跟着他连自己死都没地儿埋啊!”
俩个人,出去了,只留下门吱吱哑哑地晃着,只留下一干人,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个个噤若寒蝉。如果真如其所言,那么长平这伙人都够黑了,一干人现时下倒都盯着赵宏伟看,反倒把赵宏伟盯着看来有点不自在,特别是陈大拿,一想起火供品仓库的爆炸事件,到现在都没找出真正的主凶来,这时候再看赵宏伟,真联系想想朱前锦,倒还越看越像那号人了。
会议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真切。
只有一个人,飞快地跑了出去,噢,是傅红梅……一直追出了门厅才见得那辆越野车要走,奔跑着迎了上去,凭风临立在车前……漂逸的长发、宽松的红外套随风飞扬,恰似个多年未见的婷婷玉立,怎么看也是暇想无边。
开车的轮子大眼瞪着,这人却是认识,讪讪地说道:“哥,美女追你来了!”
“呵呵,英雄那能缺了美人追,别告诉别人啊!咱们今儿请美女吃饭行不?”
轮子嘿嘿笑着,杨伟得意地笑着,这敲山震虎了一番倒把胸中积郁的怨气全部撒了出来,顿觉上下通气,浑身舒泰无比,再看一袭红妆的傅红梅,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却是一开车门:“上来吧,哥给你接风洗尘,欢迎你回国!”
等了一周多的傅红梅终于遂了心愿,高高兴兴地踏着上了车,三个人笑着聊着,绝尘而去……
第44章 敲山震虎有余烈
“啪”的一声,四碎的镶银紫砂壶在光可鉴人的地板砖上重重的留下的一个印子,飞溅的碎片的水渍、茶叶吓了站在当地的赵宏伟和古建军一跳,俩人心里咯噔一下,战战兢兢不敢多看已经是出离愤怒的老板朱前锦!
小保姆刚要进门收拾东西,朱前锦却是怒不自胜,很失态地喊了句:“出去!”。
多年从未见过老板发这么火,小保姆也是战战兢兢掩上门出去了。
被气着了,这次老板真的是被气着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赵三刀被赶回乡下了,古建军带来了返程车队在河南月山境内斗殴,司机被拘留二十二名的消息;司机打架常见这倒也罢了,更让他气愤的是,赵宏伟带回来更坏的消息,把这股东会的消息带回来,气得老板是三尸神暴跳,一把砸了摩娑了几年的名贵紫砂壶,看来,这次是真的火了。
这个混混够嚣张,不过不是乱嚣张,嚣张到点子上了,句句都直指朱前锦的要害。涉及的拴马村火供品的爆炸案、涉及到杀人案、特别是涉及到黑煤生意,这朱前锦不能不气了,而且赵宏伟这人好像太过于尽职尽责了,把杨伟的原话原封不动了转达回来,听到那几种死法,是个人都要被气得七窍生烟。
“宏伟,他有多少人?”朱前锦心烦意乱地问道。惯于黑道的规则,他直觉的这个人不像其他人那么好打发,肯定是有备而来。
“不清楚,不过应该不多。他离开凤城已经两年了,如果有什么势力,我们应该能知道。”赵宏伟应了声。
“妈的,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就想来叫板!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人和家伙?”朱前锦道,自从高玉胜倒台,朱前锦严格约束着手下人,刀入鞘枪入库,这两年连打架伤人的事也少见了,自己起家这底子,还真不太清楚了。
“分散在公司、司机助手和煤场的,按月领工资的,我掌握的还有七十九人,很大一部分都是葫芦湾老家的底子,三刀手里还有47条机制霰弹枪,自制猎枪若干,都是上次涉爆大查藏起来的,其他就没有什么了。”赵宏伟侃侃而谈,如数家珍,这差不多就是他所知道的老板藏的家底了!
不过他相信,绝对不止这么点。从十五岁就开始参加械斗的赵三刀才是这个组织暴力的代言人。
朱前锦背着手,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条运煤线不能断,一年几千万的钱就扔在路上等着咱们捡,不能便宜了这小子……我估摸着堵车、查证都是这小子在做手脚,建军,这样,一个车队给你配五十个人,操着家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惹事找事,先给他们点厉害瞧瞧。注意,千万注意别惹上公安。随后你的于队长打个招呼,多请请人,公安上的事,有他帮着你摆平!”
朱前锦站在人高马大的古建军面前,个有点矮,不过说出话来却是不容质疑。
“哎,没问题!”古建军忙着应声,于队长在长平市刑警队的大队长,基本上属于两份工资的人,一份是公安局,一份是朱前锦给发,这公司好多烂事基本都这兄弟摆平的。
“宏伟,把三刀招回来,以防他们来煤场捣乱,这小子可是亡命徒,狗脸成和郎家兄弟就是死在他手上的,不得不防。”朱前锦思索了片刻,又下了一道命令,赵宏伟不迭地应着。
有点心烦意乱、有点六神无主,这个仇家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朱前锦想着还是有点不信地问赵宏伟:“宏伟,你说,老晋给咱们找人,知道这事的,可就限于你、我、建军、三刀四个人,还有老晋那儿,他怎么可能知道?而且知道三个人?你没听错吧?”
赵宏伟看着一肚子狐疑的老板,仍然是很平静地解释道:“委员,不会错的!您忘了,这事终究还是有疏漏的,比如凤城给咱们提供消息的;再有,老晋现在被公安抓了,保不准这事会把咱们供出来。”
“就供出来这也无据可查,咂……这三个小子可真手黑,让他们治一个,他们直接整了三个,一整了连卖命钱都不要了,真邪了门了……哎,提供消息的这是个祸害,把这个人处理了,省得节外生枝。”朱前锦的右眼跳跳,让站着的其他两个看得有点心惊。
“委员,老古煤矿这儿压得货款怎么办?”赵宏伟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