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是么?”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难道你会不知吗?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下毒、却不露一丝痕迹的,整个武林怕也是没有几人能做到吧?本我还疑惑为何新娘换了个人,如今却是明白了,原来……是被你看中了?”
“是又如何?”
“刘家并未声张,目前知道此事的也不过是他们父子而已。你把她留下,我带她回去,大家就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否则……”
说着,她重又扬起了手中长剑、直对着他。
“你这是在劝说我吗?”
“错,我是在威胁你。”
“呵,”他微微点头,转头看了看祝九,“你可愿回去?”
祝九立刻一个劲的摇头,道:“不愿意!”
“既然如此,那么……”萧峒复又向金澜一望去,“我也无能为力了。”
“你这是故意如此?可知和留香作对的下场?不错,你出剑的确很快,可你要知道,留香能驰骋江湖四代有余,靠的是什么?其中深藏不露的高手数不胜数,若是再联合其他门派之人一同追杀你……你想你会如何?”
“你就这么信他?”
“我当然信他。”
“不怕如此辛苦、最后却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他淡淡的开口道。
金澜一面色一沉,冷声道:“他敢?”
“若是有朝一日羽翼丰满了,又有何不敢呢?”
“……他若敢和留香做对,只有死路一条!”
“若他仅是个商人,那自然是不敢的,纵使家中多有当朝为官之亲戚,那些官职也和堂堂元帅无法相提并论;可如今他和岳家结了亲,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自己的女儿还被封了贵人……这些朝野势力联合一起,你区区留香一个江湖门派,又算得了什么?”
“他刘家能走到今日,全仰仗留香在各地的势力为他提供便利,否则……”
“待他日时机成熟,谁还会记得这些?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当知道,一个人的价值在于让人需要、而非感激。当他不再需要留香,留香便毫无价值,甚或会成为绊脚石,届时……”
“这么说来,我倒是要谢谢你了?”
“不敢,”他摇了摇头,收起了剑,“我只是想带这位姑娘回扬州,至于江湖之事,不太关心。如今这么做也无非为了免除这位姑娘的后患而已。其他的,只是凑巧而成,你大不可不必放在心上,呵。”
金澜一一口气窝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他说的很对,若是将祝九带了回去,刘家岳家自然皆大欢喜,然而日后他们结成党派、翅膀硬了,又要留香何用呢?就算掉过头来先对付留香、也是说不准的事;可若是她就这么的放他们走了,那么新房之中那女子一事,刘家势必会怀疑到留香头上。
她已经拿到了岳家木牌,生意也做成了,无论怎么想,定是都不希望刘家这么快就羽翼丰满的。就算从中使诈破坏一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有谁会希望自己的势力和另一方走得太近、从而对自己构成威胁呢?
想罢,恨恨的放下了长剑,道:“怪只怪我一时大意、低估了这其中干系,否则……罢了,你们走吧,最好今后别再让我看到她,哼!”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丫头,竟会阴差阳错的引来这么多麻烦事——若祝九不曾到刘家,那么岳家和刘家便不会结亲,若是两家并未结亲,她能否如愿拿到那木牌就不好说了;可如今她拿到了木牌,两家结了亲,祝九逃走,冒牌的新娘被毒死,她留香就成了最大嫌疑,但岳家和刘家的隔阂却也是必然的了……这些,到底是好是坏?其实这也算萧峒无意之中帮了她一个忙,否则便极有可能如他所说,日后刘家羽翼丰满,便不再将留香放在眼中……她竟然一时不慎、对她的到来疏忽了。她本以为祝九只是刘廷从哪里买来的一个普通丫鬟,就算后来岳家前来提亲,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一心一意想着拿到那木牌,故而便对这事默许了。可却忘了深思拿到木牌以后、刘家与岳家今后会发展到何种程度?
“百密总有一疏,无论再如何缜密,始终是比你略逊一筹,我不得不甘拜下风!”
话落,金澜一一个翻身、几下便不见身影了。
萧峒回头,看了看面色苍白的祝九,笑道:
“还愣着做什么?上马吧。”
祝九愣愣的点了下头,费力的爬上了马背。
萧峒一个翻身也跃了上去,二人一路策马远去了。
24。第一章 金戈铁马会烟波…第二十三卷 征战程程,路漫漫
岳家军一举直奔颍州,左军先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生擒了薛亨,使得摇摇欲坠的伪齐王朝更加心惊胆颤,七月到八月间,不断派军烧杀掳掠,对岳家军后方予以骚扰突袭,虽每每战败而归、吃了无数苦头,却依旧执着的不甘罢休。
大军行至栾川县之后,岳云终于得到了祝九染风寒病毙的消息。
前一日,众将士刚刚大胜伪齐的一支千人部队,此刻到了栾川,扎营以后,众将士破天荒的聚在一处烤肉说笑,连一直严肃的岳飞,神色也微微舒展了些。
可他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是因了她么?
怎么就病毙了呢?那天在驿站,他还见她好好的拜堂成亲,好好的被送入洞房。如今才两个来月不到,怎么就会染了风寒……去了呢?
耳畔的喧哗声此起彼伏,他怔怔的望着面前烤着鹿的那个火堆,任凭炙热的火焰撩着青灰色的天空,撩着周围的空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儿?”张宪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大军打了胜仗,怎么你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岳云苦笑了一下,道:“哪有?张兄勿要多想。”
“来来,吃肉!”说着,他自架子上扯了一大块瘦肉、递到他手中,自己也随手抓了一些吃起来。
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为何如此?只是如今“祝九”的名字在军中成了大忌,上次只是一些小兵无意中开玩笑提起,不小心被岳飞听见,每人便被打了一百大板,其中两个当场毙命,另三个则被打了个半死,足有两三个月无法起身。自此之后,军中再无人敢提此人。如今消息传来,还是因为她病毙,刘家书信过来,否则又有谁敢去碰这个禁忌呢?
以往在营中,岳云对祝九的诸般照顾,他自是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心中不好受,又无法说些什么,只得再次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岳云会意,转头冲他笑了笑,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恸。
不知怎地,他总隐隐觉得这里面并非如此简单。她中了箭伤、被射穿肩胛,尚都不多久就活碰乱跳了,如今嫁进了刘家衣食无忧,怎么就好端端的染了风寒?况且如今正是盛夏,这风寒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在这种季节被染上?
想必,其中定有古怪。
可他却根本无法去一查究竟。大敌当前,什么更加重要,他自是明白,唯有更加奋力杀敌,早日结束这战事,才能去做想要做之事。
想罢,他打起了精神,大口的将手中的鹿肉吃光了。
(说是每章不能少于1000字,可这章写到这里就写完了,还能写啥呢??要不……我提前更个番外?那不就剧透了么?真纠结……鉴于实在没啥可写的,以下为作者搜集的历史上关于岳云的记载,只看正文的朋友们可以略过了——
岳云,字应祥,号会卿。岳云生于钦宗年间,相州汤阴人(今河南),是民族英雄岳飞的嫡长子。岳云在民间传说中一直是白马银锤、英俊小生的形象。《说岳全传》里关于岳云出世、牛头山投军、结拜关铃、大战金弹子、结拜韩彦直、八锤大闹朱仙镇都有着详细的描写。《宋史》记载为岳飞养子,但是还有史料说他不是养子,而是岳飞的亲生儿子。至于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作者无奈的摊手,表示知道不能……
回归正传,话说,因为金兵的侵略烧杀,岳云从小与父母分离,颠沛流离中目睹了金兵的恶行和宋人的困苦,在祖母教育下,立下保家卫国的大志。岳云自幼习武,12岁时岳云从军,被父亲岳飞编入其部将张宪的队伍中,当一名小卒。他旦夕勤学苦练,可谓文武双全,大有乃父之风。有一次,小岳云与将士一起骑马进行爬山练习,不小心马失前蹄摔倒在地。父亲岳飞见了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