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际怯卸ㄊ摹K退谝黄穑谝黄鸲嗑茫裁词焙蚍挚裁捶挚际窃缫炎⒍ê谩换岫喑鲆环忠幻耄膊换嵘倭艘环忠幻搿际亲⒍ê昧说摹�
他忽然抬起头来,望着她,一字一顿道:
“九儿,你不会离开我的,我也……不会离开你。你要信我……一定要信我!”
她无奈的笑了笑,泪水却再一次流淌了出来,忙伸手去擦那眼角的湿润:
“你太笨了……”
黑暗之中,一些什么仿若忽然绽放出了一丝光芒,竟让她的心豁然开朗了起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便忘记了自己还喜欢过萧峒,也忘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些点滴。只有手腕上那只木制的小兔子,才能提醒她,这个人的存在,才能证明,那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一切和他有关的事情是真实的,不是一场梦。
可是,时间像火焰一样燃烧,那些快乐如同暗夜中的烟花一样绽放,在尽情燃烧以后的灰烬中,谁能让谁永远伤悲?谁能让谁永生难忘?谁又能让谁从此摆脱痛苦、飞向彼岸天堂?
其实,最后的最后,除了遗忘,什么都无法剩下。
甚至连同那些他带给她的欺骗、以及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
在这样的一个深夜,她站在时间的彼方暮然回首,突然再次想起他的脸,在记忆深处那样的若隐若现着,竟然觉得虚幻。原来即使那么的痛,即使曾经的一切都是欺骗,都是他加诸于她身上的、对另一个女子的寄托,可那样的岁月里,却总是有某个瞬间,让她依然觉得那样的温暖,以及快乐。
有时,她会恨他,有时,她又会那样那样的想念他。有时,她站在某个地方,忽然觉得心扉空空荡荡,可有时,见到岳云,又会觉得那样的踏实。
虽他也终将如萧峒一般的离她而去,可至少现在,她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的。两个人能牵着手不容易,既然握紧了,就不要轻易放开。
而对于那个早就和记忆一起灰飞烟灭的人,那个早就应该消散在时间的彼端的人……或许,她想,她该选择放手。
203。作者的编后语。。。。…第201卷 六月,战果累累
不知何时,外面竟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祝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已经空了的床边,没来由心中一片失落。
大营之中少有的寂静,连往常那些操练之声,此刻也由雨声所代替了。
她起身穿好衣裳,将长发简单的梳成一个发髻,正想去寻些什么来吃,却听屏风那边响起了极轻的脚步之声。
“九儿,你醒了?”
岳云的面孔出现在屏风后,见到她后,扬起一抹笑、快步行至她身旁,俯身将她揽在怀中,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的,柔声道:
“昨夜睡得可好?后来……可是又做噩梦了?”
祝九摇了摇头,道:
“没有,后来睡得很踏实,一睁眼、就是这个时候了。”
“饿了吧?你想吃些什么,我去让他们准备。”
说着,他单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肌肤。
她将头靠上他的肩膀,想了想,道:
“我去熬些粥吧?你想不想吃?”
他将她又拥得紧了些,喃喃道:
“你就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熬粥就让他们去做吧。”
“可他们做的哪能这么好吃?”
“你在这里,便什么都是美味的……”说着,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温和的笑了笑,道,“你等着,我这就去让他们准备。”
说罢,起身向屏风外走了去。
她伸出手,抚着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心中微微酸涩,不知怎地,视线就又模糊了。
从来就没有人肯这样毫无目的的对她好,从来……就没有……
只是单纯的喜欢,只是因了喜欢而喜欢。她从未如现在这样觉得踏实过,心中漾得满满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再害怕了。
帐中早就备好了洗漱用具,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自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岳云正撩开帐帘,见她出来,忙几步上前迎上她,单手揽上她的肩,问:
“可是饿得紧了?”
祝九摇了摇头,问:
“你饿吗?”
“一早已经吃过了一些,不过此刻你这么一问,我倒确实又觉得饿了……”
说着,二人行至了桌案旁边。
她随手拿出一份军册,无意识的翻开看了看,问:
“这上面都写些什么呢?”
岳云坐到桌前,揽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拥着她,翻开那册子,一句一句的同她讲解起来。
六月份其实是个战果累累的月份。
月初,岳飞正式出兵北上抗金,恰逢有起义兵,便与张宪一同前去镇压。
12日,岳家军统制张宪和姚政率前军与游奕军攻下蔡州,岳飞委派马羽镇守蔡州,同日二人带兵离开蔡州,直奔起义军老巢。
13日,岳家军统制牛皋的左军在京西路打败金军,攻克牛皋的故乡鲁山等县,威胁汝州。
15日,王贵所部将官杨成等击败金军万夫长漫独化率领的五千余骑,攻克郑州。
19日,在离颍昌府四十宋里的地方,张宪指挥傅选等将击溃金国汉人万夫长韩常所部。张宪追击并在第二天夺取颍昌府城。韩常逃回开封后被完颜宗弼亲自鞭笞。岳家军留董先的踏白军和姚政的游奕军守颍昌府城,岳云会同牛皋、徐庆等军,东进淮宁府。
“然后呢?”祝九听得晕晕乎乎的,不禁问道。
岳云放下册子,拥着她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抬起、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低低道:
“今日才二十三,我军才到淮宁府边界之处,又怎知接下来会如何?”
“哦……”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禁道,“在这里过得闲散,倒是连日子都不愿意记了。”
他听罢,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今后你也定会这般闲散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祝九忙推开他,起身站到了一侧。
“报!”
一个小兵手执一卷册子、单膝跪到地上,恭敬的将册子双手捧过了头顶。
祝九下去接过、转递到了岳云手中。
岳云面色沉静凝重,几下打开册子,寥寥几眼,便倏地放松了下来,眉眼间重又有了笑意,转头对祝九道:
“是捷报,孙显在蔡州和淮宁府之间,破裴满千夫长!”
祝九听得似懂非懂,浅笑着也冲他点了点头。
他复又合上了册子,冲那小兵道:
“传令下去,明日寅时,大军直攻淮宁府!”
“是!”
岳云起身,在桌前踱了两步,眼中有难以掩盖的兴奋的光芒,他想了想,转身对祝九道:
“九儿,晚些我便不陪你一起喝粥了,明日一战事关重要,我……”
祝九点了点头,上前整了整他的衣领,道:
“去吧,晚上回来可以一起吃。”
他重重的点了下头,转身大步向营外走去了。
这一天,祝九依旧过得了然无味,身边的书册没几个字能看得懂,也没什么可以消遣的人或事,大战在即、又不能随便乱走。以往在岳府,实在无聊了还可以想想怎么和巩氏勾心斗角,如今自己远在大营,竟是连这样的打发时间的方式都找不到了。
想到那时秦桧所说那话——人无良友,浅寂寥;人无敌朋,甚凄凉。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其中的意味。
*******************
一晃,太阳就落到了西边山间去了。
外面的操练声渐渐小了下来,许是快结束了吧?
她懒懒的倚在软榻上,正出神的想着什么,便见岳云满头汗水、风尘仆仆的自屏风前走了进来。他的小麦色肌肤闪着点点光泽,一双眼眸幽深漆黑,满身的铁灰色铠甲将他映得更加英姿飒爽,坚毅的唇则微微上扬着。祝九望得有些呆住了,怔怔的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出神。
“九儿,可是等得急了?”
他几步走上前来,想要拉她的手,抬起的小臂顿在半空,想了想,笑道:
“你等我一下。”
说着,转头冲外面大声道:
“来人,备热水来!”
“是!”
有人应声前去准备了。
他寻了把木凳,坐到了她面前,眸中闪着光泽,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
祝九这才注意到他的一双手满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