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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一句话……牛皮不是吹的,倒霉不是催的,穿越女主囧事多,都是作者黑的……(嘛时候了还贫?!【哇!久违的话外音又出现了嘿!】)
这下子我还能说什么呢?说我不是原来那个岳灵歌?估摸着岳老爹就把我当场活活打死了。说我买肚兜是为了照着花样儿刺绣?岳老爹不是小丫环,这话唬得了别人唬不了他。
见我一时怔住,岳老爹愈发相信我是扯谎未遂难以自圆其说,直气得背着手满屋子里转来转去。知道此时无论我如何解释他都是不会再信的了,我也只好缄口不语,默默在当屋地上跪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岳明皎总算不再转了,停下脚步来瞪向我道:“你这副样子,要为父如何还有脸将你许给燕然?!”
我只能继续低着头保持无语,听得他道:“罢了!这门亲事只当为父从未提过!你出去罢!为父这两日暂且顾不得你,待为父巡查回来再行发落!”
我起身向他行礼,他却背过身去不肯看我,见他的背影笔直,带着股老人特有的倔强,我的心又一次揪了起来。既然我已把自己当做了古人,就该努力让自己完全地去适应古人的生活才是,看来我做的相当不够,虽然我不可能让自己彻底屈从于古人对于女子所制定的种种教条和束缚中,但至少我也得尽量做到不让岳家父子为难才好。这一次只能怪诸事凑巧,误会连连,从今后引以为戒罢。
默默转身出了房门,却见岳清音正立于台阶下,慢慢走过去,轻声道了声:“哥哥。”
岳清音转身迈步,我便跟在他身后,一路向着我院子的方向慢慢行去。走了一段,听得他沉声道:“如今可已知错了?”
我低声道:“知错了。”
岳清音偏头淡淡瞥了我一眼,道:“天渐冷了,以后若无要事便少出府去,年下京城里南来北往的人多且杂,你一个女儿家不宜在外乱走乱逛,若需要什么便吩咐欢喜去买,实在想出府去玩,便对为兄说,为兄可以同你一起出去。这几日你便在房中禁足罢,明日为兄便去替你请老师来,从今后莫再贪玩了。”
听得出,岳清音见我被岳老爹严厉责骂后心已软了,虽冷着脸说着听似教训的话,实则还是忍不住宽慰了我几句。
我仰脸偏头望向他,轻声地道:“哥哥,灵歌是不是经常很让你跟爹头疼和为难?”
岳清音哧地一笑,道:“经常么?不经常,而是无时无刻。”
这……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心里头正难过,这个哥哥竟然还有心情取笑我。
“那,灵歌要怎么做才能不再让爹跟哥哥为灵歌操心呢?”我真心地问。
岳清音扬着眉毛用一种与他性格极不相衬的既无奈又好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后仰起头去看天上的星星,悠悠地道:“灵歌会有忘记爹跟为兄的那一天么?”
“当然不会!”我有些怔忡,难道他认为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伪岳灵歌最终会抛下他们父子拂袖而去?
“那么,爹与为兄又怎么会有不为你操心的一天呢。”岳清音淡淡地笑。
心中一热,忍不住去牵他的大手,尽管这手晚饭前还曾虐待了我可怜的PP,但、但那是爱之愈深责之愈切,是我心甘情愿承受的。
岳清音被我牵住手,身上僵了一僵,想要抽出手去,却被我紧紧抓着,顿了半晌,终于大手反握住我的手,手心里温暖如春。
我在那个时空时是个独生女,是以我并不了解亲兄妹之间通常是如何的相处的,也许绝不会像我们现在这样肉麻兮兮地牵着手,说着似是而非地相互关切着的话语。我只知道眼前这男人是我的哥哥,他对我好,我也想对他好,可他已强大到并不需要我那些微薄的付出,所以我除了感动和感激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而来自现代的我无法做到在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亲人面前将所有的情绪都深藏着内敛着不泄露一丝一毫,我想要拥抱他,就像开心时拥抱自己最亲密的伙伴,可这是古代,不允许我如此直接热烈地表达我的情感。然而虽然我已尽力地克制了,往往仍忍不住去拉拉他的大手,让他能够知道我并不是迟钝到对他的好毫无所觉的笨女人。有些情感无论用怎样的言语说出来都会显得单薄而苍白,反而是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触碰,彼此就能一下子完全明瞭对方的心迹。
我想岳清音渐渐地被我同化了不少,毕竟肢体语言与接触是最原始也是最坦白的交流方式,只要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就无法不被它感染和改变。譬如他偶尔会替我理顺我的头发,偶尔捏住我的下巴,偶尔盖住我的眼睛,偶尔同我的手握在一起,偶尔打打我的PP……完全就是一个哥哥对待自己宠溺着的小妹妹的行为,这才应该是天然的同胞之情罢。
两人皆默默地继续走着,眼看前面便是我那院子,我才低声地开口道:“哥,爹说待他从外面巡查回来后便要发落灵歌,以爹的性子,说不定……说不定当真要亲手清理门户——哥哥是知道灵歌的!今日之事绝不是有意为之,灵歌对季大人也只有感激之情,并无非份之想。灵歌愿听从爹跟哥哥的吩咐,让灵歌嫁谁灵歌便嫁谁,只是,若真依爹的意思嫁与了季大人,那今日这本是误会的事岂不弄得跟真的一样了么?更何况……灵歌与季大人之间有一层永远无法逾越的障碍,这障碍哥哥是清楚的,若当真嫁了他,却又教灵歌情何以堪?!不管过去那件事灵歌做的是对是错,现在‘他’人已不在了,灵歌希望哥哥能够原谅灵歌当初的任性,能够理解灵歌的心情,灵歌谁都可以嫁,只不过那个人不能是季大人,更不能是田幽宇,无论他们的初衷是为了岳家也好,为了朝廷也罢,灵歌已经努力做到了不让自己感情用事地去恨他们怨他们,这已是灵歌的极限了,灵歌不可能做到当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地去生活,否则灵歌便成了一名冷血之人了!所以,待爹巡查回来,若要清理门户,灵歌无话可说,若仍要灵歌嫁季大人,还望哥哥能替灵歌给爹说说情,莫让灵歌陷入不孝不忠的两难境地,可好?”
这是我头一次对岳清音坦露心扉,心中顿感畅快,不管他会不会生气,起码我自己是解脱了,从今后不必再一个人想方设法地应付这些令人既为难又逃不掉的问题。既已深陷于亲情中无法自拔,那便放纵自己一些罢,让自己无赖点,像个真正的妹妹一样去依靠和信赖这个哥哥,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他会安排最好的未来给我,我相信的。
岳清音静静听着我将话说完,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着我,沉声道:“爹那里,为兄会替你去说。燕然那里,只能由你自己解决。”
我低声道:“季大人那里有何可解决的?爹要灵歌嫁他之事他并不知道,何况以他的为人,断也不会因今日这件失误而强迫灵歌嫁他的。”
岳清音淡淡地道:“他的心思你是清楚的,莫要再自欺欺人。”
我低下头,轻轻晃着他的手,小声地道:“季大人的心思灵歌又怎么会清楚……他向来都难以琢磨,城府深着呢。”
岳清音又是一笑,道:“你也不必担心爹会强将你嫁与燕然了,只怕就是爹愿意,燕然也不会同意的。”
我不由得动作一顿,继续晃他的胳膊,仍低着头道:“说的是,季大人早便拒绝了灵歌一次,这一次若答应了岂不怪得很?那样的话灵歌只能认为是他为了偿还灵歌什么而以身相许了。”
岳清音被我说得好笑,另一只大手盖在了我的脑袋上,道:“你这丫头又胡言乱语,才刚爹白教训你了!——燕然倒不是为了偿还而以身相许,却是为了偿还而不得不退避三舍……”
“哥哥!”我打断他的话,把他盖在我头上的大手扒拉开,仰脸看着他,道:“怎么哥哥越来越像咱家里的嬷嬷了,话好多,一点也不可爱。”
“乱说!”岳清音一瞪我,拍开我狠狠抠着他掌心的利爪,道:“赶快回房去,禁足令立即生效!”
看见了吧,家里头年长些的就这好处——可随意地欺压年幼些的,连岳哥哥竟然都有这种恶趣味,哼。
冲他行了礼,我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睡前躺在床上细想,这些个家长里短、既琐碎又麻烦的小事不就是正常人生活的真实写照么?我之所以不适应是因为在那个时空时极少与家人在一起生活,而穿来之后面对着有着这么多人口的大府,那些琐碎小事便更比现代人家多出几倍来,若不学着面对与应付,就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