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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袖手,丝毫没有上前帮忙劝架的意思,反是护着婳儿在一旁看戏。若说舒家大公子舒亦锦是温润如玉,那么这位小公子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有勇无谋。
“小叔子,你是打不过他的,别浪费时间,还赶着上工呢!”婳儿看了一会儿后,发觉舒亦寒根本是被淮墨牵着鼻子走,实力悬殊分明,没什么看头。看在他是自己未来小叔子的份上,好心提醒道。
“哼,我就不信!”舒亦寒被婳儿的话一激,愈发来劲了。
婳儿无语望天,随即转向另一人,“淮墨,住手,别打了!伤着他我怎么跟他哥交代,好歹是我未来叔子……”
先前一直猛斗的舒亦寒倏地停下了,淮墨堪堪收回了剑势,还是割断了一缕发丝,飘然落地。
“叔子?”舒亦寒面上浮现一抹古怪之色,似笑非笑地问道。
婳儿点了点头,尽量放柔了目光,这死小孩是什么表情,面上的神情却是愈发温柔,“虽然你为未来嫂嫂这么出气,我很感动。但我和这登徒子什么事儿也没有,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时辰不早了,咱就不做无用功了,以后有的机会是在他饭里下巴豆,屋里点迷香什么的,损招多得很慢慢来实践。”
“……”连翘扶额,该不该提醒自说自乐的妹纸损招不能当着人面说。再看旁边的淮墨脸色愈来愈黑,浑身散发着黑雾,显然包裹在怨念里了,默默叹气。
舒亦寒忽然一声轻笑,眸子里浓浓的讥讽之意,似是质问又似嘲讽道,“楚婳儿,你是真喜欢我哥吗?可你为什么又跟这个人纠缠不清,甚至还……还独处一室整夜,你还知不知……羞耻为何物!”
小叔子,小舒子,他怎么会听错了……真是可笑。
婳儿怔怔看着他,就在连翘决心出手教训舒亦寒时,她蓦然动了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的暖意消失殆尽,“我还真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东西……我喜欢你哥,恨不得把整颗心捧给他,他要了麽?要的话为什么不肯带上我一起走,反而把你这个包袱丢给我们?
文秀才上京赴考,齐府小姐许下三年之约,待他金榜高中再行嫁娶之礼,那也是两情相悦在先。我所说的两年,却还只是自圆自话,两年后谁还记得谁?你说我不知羞耻,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守妇道的事轮得到你来指责!”
蓦地陷入一片沉默,舒亦寒冷静了下来,却发现说出的话已经无法挽回。
“你跟你哥蹙着眉头时候的样子可真像,每天要面对跟他长得那么像的你,你觉得我心里什么感受,糟心,无比的糟心!”似是发泄一般地全部倒了出来,也不顾听者的反应,拿着佩剑匆匆奔向衙门。
明明不想细想的,可她还是忘不了那日城楼下他的神色,明明是看到了躲在阁楼里的她为何要故作看不见,头也不回就走了。”
为什么不是将她护在身后,却是留下根鞭子给她?只要他肯问,她都愿意跟着走的啊!
淮墨沉着脸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开,自始自终捏紧的拳头没有松开过。连翘与赵牧对视了一眼,追着婳儿而去。空荡的院落里,舒亦寒站在树下,神色恍惚。
一双锐利的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即衣袂一闪跟着面色阴郁的少年出了城主府。
走出城主府,便是热闹大街,周边的摊贩沿街叫卖,可入了舒亦寒的耳里都成了婳儿的最后一句话,糟心,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原本就是惹人嫌,这回好了,更彻底。
不知不觉一直沿着北边走,穿过热闹人潮忽然安静了下来,等舒亦寒抬头看的时候,周边已经变了景色。一条小和尚,戴着斗笠的男子坐在竹筏上,悠然垂钓。
“这边风景独好,既然来了,怎么不多看会儿?”在舒亦寒转身的时候,垂钓的人忽然开了口,声音苍老,透着些许沧桑感。
舒亦寒微楞,环顾了四周发现无人后才确认那老者是在同自己说话。只是此刻的心情,他只想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低声回复道,“老人家,我就不打扰你钓鱼了,告辞。”
“年轻人就是急躁。”那人一提鱼竿,一尾活蹦乱跳的小鱼扭动着身子被搁进了一旁的鱼篓里,露出笔直的鱼钩,看得舒亦寒又是一愣。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你这是为哪样所苦啊?”老者继续垂钓,似乎是等愿者上钩。
舒亦寒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新奇,慢慢靠近了竹筏,“这还能钓到鱼,老人家你可真是厉害。”
“老人家?”那人忽然一笑反问道,转过身,摘下斗笠与他相对而站。
逆光中,舒亦寒只觉得此人身姿颀长,一身浮华。
薄透的面具隐隐玉光流转,嘴角勾着笑,缓缓抚上了面具。舒亦寒莫名觉得空气中多了抹难抑的压迫感,一脸戒备地看向他。
“求不得的,往往都是最想要的。我能帮你,而你……要如何答谢我?”
舒亦寒怔怔看着摘下面具后的人,眸子里盛满了震惊,脱口道,“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my已经不行了,改成xxoo可以,好邪恶,好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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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自从那日与舒亦寒大吵了一架,舒亦寒就不见了人影,大家也只当他闹闹少爷脾气,等气消了自然会回来。一夜未归后,楚婳儿便去寻人,怕他发生不测对舒亦锦不好交代,淮墨则是把自己关在了自己那屋,谁也不理。
众人都能感觉到弥漫在淮墨和婳儿之间的诡异氛围。
“我赌一根小黄瓜,再过一天,淮墨铁定熬不住!”赵牧拿出从厨房里顺来的黄瓜,一脸笃定道。
连翘嫌恶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这么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婳儿路过正巧听见,不由一脑门黑线。
姐,你俩的节操掉了。
连翘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婳儿疑惑道,“咦,你怎么回来了?找到人了麽?”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楚婳儿不自觉蹙眉,这鹤城他们也没来多久,他能去哪儿呢?摇了摇头,颇为头痛。
“那么大一个人,而且会武功你就不用替他操心,丢了就丢了,舒家又不缺儿子。倒是你这两日都没睡好,给我回屋去休息。”连翘一看妹妹眼睑下的青影,顿时心疼道。
“……”婳儿点头,只是心里仍觉得有丝不踏实,隐隐有不好预感。
“对了,方才有个小孩来找你,还拿着城主令的,一听你不在哭哭啼啼就走了。”连翘似乎才想起,立马跟婳儿说道。
婳儿一愣,心下一紧,拉着连翘急急问道,“小孩儿,是男孩儿吗,多大?”
“大概五六岁的模样,衣衫褴褛的,看上去挺可怜的。我想给他拿件衣裳,留他下来,可这小孩一溜烟儿就没影了。”连翘见妹妹这般神色,也蓦地紧张了起来。“怎么了?”
“他是小宝,一定是小宝,小球的哥哥!”婳儿拽紧了连翘的手,又喜又恼。谢天谢地,小宝还活着!那时连翘中毒,小球被周城主领养了,小宝的事儿就忘了跟她提,居然这么错过了……
“我听他嘴里念叨着爷爷,妹妹,你说他会不会又回破庙?”连翘仔细回想,推测道。
婳儿闻言极快地奔出了城主府,随后楚连翘与赵牧一道跟了过去。
……
城主府东苑,僻静一隅,桌上堆满了书籍,边上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仪器,突然一只鸽子从开着的窗户飞了进来,扑棱棱地响动惊醒了靠着椅子浅眠的人。
淮墨揉了揉两日未合上的眼,一脸倦色。落在桌上的白鸽歪着脑袋看他,随即在纸上蹦跶了两下,留下两个黑乎乎的爪印,用嘴啄了啄腿上绑着的字条,再瞪着小黑豆看着他。
“不用看也知道,这都是这月第三回了,宋叔还真是不死心,看来一左是被降服的那个。”微微叹了一口气,淮墨伸手解下了那字条,顺带将桌角一碗的粟米推到了它面前。
白鸽的小黑豆瞬时亮了,一头扎进碗里,撅着个屁股欢快地拱着。
“这吃相……到跟猪没什么两样。”淮墨好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