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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暗暗祈祷不要被发现。
门被猛地打开,从里面冲出十来人,为首的面具男子一手扶剑,戒备地巡视四周。婳儿紧紧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不好了,少主,一尘道长……道长他突然发狂了。”从门内又跑出两名灰衣仆从,面色惊慌。
婳儿抬眸看去,这时才发现那两人竟双眼被剜,看着十分可怖。隐隐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这秘密很有可能会让她被杀人灭口,心下惶然。暗暗盼着那面具男子快点进去看看什么一尘道长,她好趁机逃脱。
可上天似乎是故意同她作对,就在那男子点头要进去的刹那,婳儿储蓄精力准备逃走的瞬间,跟在面具男子身后的一名瞎眼仆从忽的转过了身,面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疾声道,“谁在那?!”
婳儿一慌,跌在了草堆里发出响动,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心下暗叫糟糕,可已经来不及,眼见几人围聚着走过来,腿却软得提不动。
“卟卟卟……”数道沉闷的声音接连响起,两盏大红灯笼被一齐击中,火焰一闪,随即熄灭,整片天地顿时都陷入一团暗黑之中。
腰间顿时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揽住 ,一带就跌进了一个温热怀抱,鼻尖萦绕的熟悉气息,让她微微睁开了眼。耳边有呼呼风声,夹杂着身后追杀的声响,婳儿朝后看去,后面紧跟着几条黑色人影,银晃晃的刀子折射着强烈寒气。
头顶蓦地响起一道声音,“抱紧。”
婳儿依言紧紧抱住,随即一阵天旋地转,耳边风声鼓噪,撞击声,爆破声,乱七八糟的咯吱声响起,可又觉得离自己很远。被护在一个很温暖的怀里,有些颠簸,可十分的安心。
一直到脚底传来着陆感,婳儿才敢探出脑袋,抬眸看到那片青瓦,原来已经回到了城主府,微微舒了一口气。耳边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娘子,你抓着为夫的裤腰带意欲何为?”
婳儿一愣,低头看去,不知何时手里紧紧拽着的衣角变成了腰带。脸上一哂急忙地松开了,讪笑道,“抓……抓错了……”
“那些人真的没追上来吗?”婳儿倏地又紧张了起来,问道。
淮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故作苦恼状。心里暗笑,他这一路丢了一溜儿的烟雾弹,痒痒粉,估计有他们受的。面上却神色复杂的样子,“若是他们真追来了,潜进城主府偷偷杀你灭口,你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其宰割。不如……由我来贴身保护吧!”
婳儿闻言更是紧张不已,可一看到淮墨说贴身时那猥琐的笑意,又是一脸的纠结。
“喂,我比那些人还可怕麽!”淮墨咬牙切齿,在她额头上敲了个栗子,一脸受伤表情。
婳儿默默点头,含泪望。
察觉他眸子里忽然放大的笑意,感觉又被骗。立刻转身回自己的屋子,却陡然被身后的人捂住嘴巴带着隐在了廊柱后。婳儿莫名有了种不祥预感,今晚她深刻地体会到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道理,她不想死去活来啊……
有人匆匆从后院走过,带动花盆里叶子摩挲的细微动静,门一开一合,一道人影极快地入了马总管的屋子。婳儿瞪大了眸子,随着淮墨猫着身子来到了窗下。
微弱的烛火跳动,映着窗子上的两抹身影。其中一人道,“谁准许你动用风令调用五刹!渡主不知怎么得知了,下令要查。”声音冷冽,隐含着杀意。
“青使可要帮我,我这也是为了渡主好。”马总管很是惊慌道,对着那人恳求,随即说道,“那人已经对我起疑,我就想趁着这个案子顺带将人解决。若少了他,那帮子新来的都不成气候。”
后半句语带轻蔑,丝毫不见白日里的那份忠厚。恐怕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城主已经派人在药铺和医馆埋伏,若有人去药铺买角天葵一律抓捕。我与长□铺的老板相熟,拿了许多,你送去安府,算是与我这次莽撞抵消,求渡主不要同我计较。”马总管讨好地说道。
窗子上映出包袱的形状,淮墨微微勾起了唇角,扯了扯婳儿,示意一道离开。婳儿还想听些什么,却被他强制带走。
淮墨径直把她丢进了她那屋子,关门咔嚓一声落了锁。
“你想做什么?”
“关门,放狼!”
“……”
22
22、第二十二章 。。。
这一晚,淮墨还是留在了婳儿的屋子里,只不过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榻上,中间竖着屏风,挂满了叮呤当啷的东西,防狼。
“婳儿,该起来上工了。”楚连翘的声音由远及近,没一会儿就传来拍门声。
提心吊胆了一夜的婳儿挣扎着起身,睁开眼却看见淮墨衣衫不整,宛如梦游般地走向门,她倏地睁大了眸子,瞬时清醒。“别开……”门,最后一字卡在喉咙里,已经来不及了。
淮墨极为顺手地拉开了门,蓦地四目相对,门外的人瞬间石化了。“淮……淮淮……”
“哎?淮墨?我说怎么昨夜睡觉时就不见你,你……你居然用强!”向来与连翘形影不离的某只震惊得连假胡子都掉了下来,忙接着按回去,用一种愤怒还带有一丝艳羡的语气道。
淮墨睡眼惺忪地看着二人,眸底慢慢恢复清明,瞅了瞅兴奋得有一丝异常的赵牧,又回头看了看房里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凸成一团假装不在的那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真是,我就不会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了。”
“呃……”赵牧难得的听懂了,略表同情,脑后却立刻挨了连翘一个爆栗。
“不要企图借鉴,否则你会死得更惨!”连翘毫不客气地威吓某人,将那点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赵牧猛摇头,视线漂移,他绝对不是在羡慕淮墨那小子能时不时吃到豆腐的福利,一抽搭鼻子,心底默默内牛。连翘,你是属铁板的……
把人从一团被子里扒拉出来的连翘,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淮墨,眼底浮起一抹戏谑,“淮公子,好定力。”
淮墨摸了摸鼻子,隐约听出了第二层含义,怒目而视。“只是还不到时候!”到时就知道行不行了!
“姐,你们说什么?”婳儿一头雾水地问道,身上连外衣都还穿着,起了褶皱。
“没什么,赶紧换了衣服去,这月的全勤啊!”连翘递给她衣服,火急火燎地将其余人等推出了婳儿的房间。
末了,视线扫过淮墨,暗暗升起一抹欣赏之意。他的确做到了当初对她的承诺,而她也自认没看走眼,虽然瞒下了身份,可银票地契什么的都还在她手里。
几人坐到了石桌边,连翘似是想到什么,忽的一脸肃然,“平日里婳儿对你避之不及,怎么肯留你过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淮墨将昨夜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连翘越听脸色暗沉了下去,“你是说,婳儿闻到的药香很有可能是出自安府,与那青丝蛊有关,那个蒙着面具的人很有可能是舒亦锦?”
“我也不确定,只是看身形很相似,没有与那人正面交过手,但能确定此人与安府还有这青丝蛊的案子有极大关联。”淮墨沉思道,视线落在那个刚迈出房门的女子,一身朝气,可昨晚若不是他发现的及时……
身后猛然一道劲风袭来,淮墨身子一侧,避过剑锋,看向来人。舒亦寒不知何时置身院内,怒容满面,死死盯着淮墨,剑指道,“这几日我一直忍你,婳儿与我哥有两年之约,你卑鄙捣乱不说,还敢诋毁我哥,今天我决不饶你!”
淮墨一甩折扇,轻轻松松架下他的猛攻,“我只是推断,究竟是或否,都需要证据来说明。不出三日,案子必然能破,到时抓了那人自会知晓。”
“哼,我看你是满口胡言说大话!”舒亦寒出招迅猛,显然已被激怒,招式凌厉地袭向淮墨。
“哎,怎么打起来了?”婳儿关上了门,急匆匆走到连翘身边,一边避着两人的刀锋,生怕殃及。
连翘袖手,丝毫没有上前帮忙劝架的意思,反是护着婳儿在一旁看戏。若说舒家大公子舒亦锦是温润如玉,那么这位小公子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有勇无谋。
“小叔子,你是打不过他的,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