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抢卫蔚幕ぴ诹怂闹芪А�
钟离笑一惊,“你们作甚?”
四圣使并未回答却依旧紧紧的将她环绕在中心,警惕而迅速的朝帐门走去。眼见着就要迈出营帐,然就在此时,营帐门口突然升起大火来,突然四周的帐布在同一瞬间变得火黄,大火迅速在营帐四周吞吐起来。五个人便被逼回到了营帐的中心。
第四十八章:锦瑟之死
贡海城楼残垣破壁,到处黑兮兮的烧灼之痕,却不见有人来整修,而原本血迹斑斑的地面却异常的干净,南宫大旗和银甲兵旗早已被取下,就扔在那黑漆漆的残壁当中,无人理会。干净洁白的白羽大旗在微微风中懒散的飘动着,昭示着白氏的地盘。
城楼上,燕王白霖正扶着墙壁叹气,他与他注定是要兵戈相向,注定是要水火不容。就如同这贡海与舟安,各守一城,各自为安,兵戈相向,两败俱伤——他赢了征战却输了他。
忽而耳边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低低的自远处慢慢靠近。他猛然抬头,却正远远望见尘土飞扬中依稀可见的红色。
“赤潮震地飞尘埃,红衣铁骑策马来。”
白霖突然变了脸色,急急的下了城楼,吩咐兵士关起城门。
天下四国,兵将千万,当中以南燕银甲兵、北陵白羽骑、东平红衣铁骑、西楼白虎勇士四支军队尤为盛名。这四支兵队中,又以南燕银甲兵最为传奇,可如今银甲兵败了,败在当任北陵君密训的凌家军手上。剩下的三支,白羽骑本是护卫王都皇城,硬生生拉到战场上,难免有些勉强之意;白虎勇士只是个不咸不淡的传说,似乎没有人见过这些个勇士是个什么模样;而东平的红衣铁骑,却当真是可以与已经覆没的银甲兵并驾齐驱的奇军,只是,这支队伍平日里都藏在连山里,不大常露面。
贡海城门发出沉重的碌碌声,最里头的大门缓缓闭上,飞舞的尘埃已能渐渐绕上洁白的白羽大旗。第二道门缓缓放下,尘埃已能钻入鼻尖。第三道门自护城河缓缓拉起,却被马蹄狠狠踏下——数千铁骑踏在最外头的防护铁门上,像一群骄傲的公鸡,挺胸昂头,手中盾牌一起举至头顶,防着城上的弓箭攻击。
青衣赤领的将军提了长枪勒马停在铁骑的最后面,抬起头看向这个几日前还颇具气势现今已经残破的城楼,心中暗自一叹。
城楼上燕王白霖不知何时有立在凹陷的城墙边,瞧着城下的叶旻,高深喊道,“叶王爷这是何意?”
叶旻嘴角微挑,亦高声回道,“本王的王妃于今日清晨失踪,听闻是被北陵君给捉回了贡海,本王特意带了几个护卫前来要人。还望北陵君归还尽快本王的王妃!”
叶旻的王妃,那不就是……白霖一惊,身后突然有士兵匆匆而跪,禀道,“王爷,刺客突闯军营,君王被伤,还请王爷……”话还没听完,白霖便晓得了是怎么一回事儿,回头望了城下的叶旻一眼,突然挥手做了个什么手势,竟是带了半数城楼上的守军匆匆奔下城楼,向着军营去了。
城楼下,叶旻微微一怔,随即会意,裂开嘴笑了笑,他发号施令:“攻城!”
军营中,主帅营帐大火熊熊,持刃的将士们避开大火将营帐团团围着,不叫里头的人出来。北陵君白昭捂着左肩立在不远处,拒绝了前来请他去军医营的随行御医的请求,静静的看着营帐内的动静。大火吞噬着营帐,而帐内却迟迟不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劈里啪啦火烧裂帐支的声音时不时传入耳中,他冷凛的目光突然中闪过几丝复杂之色。
眼见着大火便要将营帐吞没完全,燕王白霖匆匆而至,身后的兵士手中各自提了个木桶,一桶桶的水在一片惊异的目光中,干净利落的浇在营帐上,火势渐小,终于只剩了缕缕青烟柔柔的绕在空气中,十分呛人。
北陵君白昭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燕王白霖的身后,四周响起一片冷气倒抽的声音,周边将士惊慌的神色中隐隐参了一丝同情。而在这样一片异样的目光中,燕王白霖忽而向着被熏的乌黑的营帐冲去,口中喊着,“二哥,二哥,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二哥!”喊声凄厉而悲痛。
还没冲进帐内,背后突然响起沉沉的声音,“阿霖,孤在这。”
似是惊了一惊,白霖生生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二哥,面上没有与方才悲痛的声音相吻合的伤悲,却是一丝冷笑,他指了指身后的帐篷,眯眼看着他二哥,“这里边的是谁?”
白昭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白霖冷笑着,向他二哥靠了几步,盯住他二哥的眼,那双与他相似的凤眸中星星点点,意味难明。他看着他二哥,突然喊了他二哥的名字,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悲切与失望,“白昭!你分明知道那是谁,大哥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嫂嫂被你害的还不够惨么?六年了,自你从封地入王都六年了,父王与大哥哪里对不住你了?他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何必这么费尽心思的拆散折磨他们?”
“拆散折磨?呵。”白昭冷冷一笑,“钟离笑根本就不爱白沉,何来拆散折磨之说?她爱的是我白昭,被拆散折磨的人,是我们!不是他们!我亲手将她嫁给他,你们哪里晓得我心中的难过?”
语气突然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柔弱,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委屈却又倔强,“为什么我要自小在封地,你和白沉却能在王都父王的宠爱中长大?父王对母妃许诺要将君位由我继承,却又封了他做太子。他捡了她的簪花却要我去送,我爱的人他偏偏要与我抢。哈,我的东西,他都要跟我抢。说我拆散折磨他们?呵,阿霖啊,你可知那场宴会前我曾极力阻拦过笑笑入金殿的……可,可白沉,我们的好大哥,是他暗中给钟离家下了密诏,要笑笑一定去的啊,阿霖,三弟,你说,究竟是谁拆散的谁?”
说到最后,突然跪在了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周围军士惊惧无比,都暗自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霖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上前走了两步,想扶他起来,却忽而觉得地面一震,脚下一晃,他心中暗自喊了声糟,忙抬头吩咐周围看热闹的兵士道,“快,全军集合,红衣铁骑突然来袭,全军城门赴战!”
将士们大惊,忽而地面又是一震,忙握紧了手中的兵刃,霍霍的离了军营,向城门奔去。他们离去时踏起无数尘土,他们的君王就跪坐在被烧得漆黑的营帐前一动不动,肩上血缓缓的流着,尘土蒙上他的脸,他的身,颓然狼狈。
见军士们离去,白霖这才弯身扶起他突然变了样子的二哥,叹了叹,轻声道,“那年捡簪花的事情,大哥后来与我说过,他说他不敢过去见她,他会紧张。二哥,大哥那样的人,他说不敢,他说紧张。华容表哥也常因为这事笑话他,表哥说大哥胆子忒小,可大哥说,他只有在见了嫂嫂的时候才会胆子小,他怕她生气。”
白昭眼中混沌,听着白霖的话,微微抬了抬眼,“可笑笑不爱他,他始终是拆散了一对相爱的人。”
“不。”白霖看着他二哥突然有些同情,原来再冷漠狠唳的人也会有致命的软肋。顿了顿,他继续道,“不是的,大哥他没有拆散任何人,他和嫂嫂本来就是……”
他的话却突然被几根银光闪闪的丝线截住了,他侧身险险躲过,耳边长发飘落,那丝线竟越过的他的耳朵,直穿透了的他二哥的胸膛。
白昭还未回过神来,胸膛被穿透,他终于抬眼,眼中恢复了清明,带着些不可置信和微微的惊喜看向前方,却只瞧见又几根银白丝线直冲着自己过来,而丝线的那头,两个小娃娃费力的抬着双眼紧闭的红衣女子,他心中突然沉了一沉,这是,第三次了,他第三次杀了她了。
那丝线又一次从他胸前抽起,他捂住冒血的伤口,却踉跄着往前,白霖将他死死拦住,边挡着四圣使的攻击,边拖着他二哥往军医营走。
而那些丝线在这些看起来年纪尚幼的小娃娃手中,灵活飞舞跃出,一次次擦在白霖的手上胳膊上,甚至脸上,坚硬的铁甲被划出一道道划痕,深深浅浅,凸凸凹凹,躲避,防御,进攻,不过一刻,他竟渐觉体力不支。丝线再一次划上他的手指,他手一抖,手中兵刃砰然落地。
他二哥此刻已经完全的靠在了他的身上,闭了他那双时而清明时而混沌的凤眸。他吃力的拖着他二哥在军营中绕圈子,躲避着四个小娃娃的追杀。
“阿瑟,住手!”
耳边响起低低沉沉的嗓音,白霖惊了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