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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往下想的时候停住了,鸽血而红,莫非不是这样的,难道是… …割血而红?… …牙月惊得一下子睁开了半闭的眸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有了解释!
牙月拔出清泉,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手上拉开,顿时血珠溅开碎在了树梢之上… …
长佑觉得呼吸之间已经能够闻到自己的血丝味道,脱力地看着还在不断向着自己而来的大蛇,忽然不想再移动,其实就这样完结也是不错的,虽然没有报仇,但是现在这大蛇已经被引开得这样远了,倒是也会让牙月支撑过去的,凭借着小主的聪慧,希望她能够逃离。不,她一定会逃离的,那是牙月,不是其他的人。
长佑妩媚的眼睛眨了眨,就弯起唇角看着机关兽的接近,平时被他压下的媚态就这样毫不掩饰显露出来。
然而那大蛇还没有到长佑的身前就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双宝石的眼睛似乎更加的鲜艳了。机关兽停了下来,忽然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想着另一方向而去,长佑甫一松气,待看清它离去的方向不由心下一紧,更是比方才还难受,不顾一切随着那机关兽的方向而去。
牙月的血顺着清泉而流下,她甚至没有力气再把清泉阖上,就让清泉的剑刃露在外舔舐着伤口。在树枝之上的牙月摇晃得有些厉害,她的力气本就不多,这样一来更是让她颇觉难耐。可牙月的眸子像是一湖止水般,露出了许多的决然,又回复往日一般的淡然和坚定。
听着沙沙的响动越来越大,牙月的神情越加沉静起来,不多时,那双鸽血红的眼睛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牙月深吸口气,握住清泉,努力制止自己的抖动,计算着大蛇何时到自己的下方。
那机关兽的速度可谓是有些让人心惊,就像是发狂的动物一般,牙月看着朝着自己而来的机关兽不由握紧清泉,全身也紧绷起来。这样可谓是豪赌吧,牙月心想着,却是丝毫不敢松懈下来。
待得大蛇接近自己,牙月估量着距离,再过一瞬猛然发力,清泉剑尖陷在树身之上,而牙月借着最后的这一点力道摔在了机关兽的头顶之上,肩上传来的痛意让牙月知道自己的情况更加糟糕了,大蛇感到什么在自己的身上晃动得越发厉害起来,牙月的手深深抓住机关兽的青石和金属的接缝之间,指尖早已是血迹斑驳。
长佑一感到就看见了大蛇欲将牙月摔下的一幕,心间一紧,张口声音嘶哑,但是机关兽的灵活却不能够靠近,长佑真气早就耗尽,这样一见牙月情景,口中溢出了些些血的味道,暗咬银牙。
那厢牙月听得长佑的声音,混乱之中忽然就生出几许清明,牙月强打起精神,恰好大蛇低头之间,牙月拼力将受伤的那只手覆上它的眼上,大蛇的动作却是没有半点减缓,牙月心下一黯,苍白的嘴唇吐出一口血来,双目渐沉… …
牙月正要落下,那大蛇却是微微动作托起了牙月,牙月的手掌离开它的眼睛,鸽血红的眼睛越发的鲜艳起来,透亮得让人心惊,像是初开的腊梅在一片雪色之中的艳丽。
长佑见得大蛇不动,自是有着疑问,但是看着牙月的样子却是更加的不安,长佑欲跃上机关兽,但是机关兽似乎认识了自己,缓缓将头低下,把牙月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缓缓退开了去,也不离开,就在不远处呆着。
长佑抱起牙月,她的左臂上一片模糊的血迹,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的样子,在苍白的脸上特别的打眼。
那么强大的牙月,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呢?
长佑的心微微抽搐着,有着喜悦也有着伤痛。
而天边的太阳终于开始慢慢降落…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很难把握各种晦涩的心情。
☆、破天九声
“小主……”
长佑轻声唤着,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拭去牙月嘴角的血迹,把牙月轻轻拢进自己的怀里,而他靠着树边坐着。
牙月感到有人在晃着自己,但是非常的轻柔,就像是小时候自己不愿意睡觉时候,那人也就那样温柔地晃着自己数着星星。而这温软的怀抱和记忆中的好像。
牙月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弯凤眼,微微上挑的眼角,眸中盛满了淡淡的关怀,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牙月差点就以为美梦是可以重温的,可是,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
她那双如古井般的寒眸只泛起了微微的雾气就快速的消散而去,还是那般从容。回想到方才的经历,牙月想是被自己料中了,怪不得鸽血红不能贩卖呢,想着鸽血红的功用,大抵是来鉴别王室的血统的。
“我们过来了啊……”
牙月笑了起来,为了他们的九死一生的经历。这笑容是如此的纯粹,为牙月添加了几许女儿家的娇羞,看得长佑半掩了双眼。长佑忽然觉得要是牙月常常地笑笑就不会那么难以接近了,而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让人温柔怜惜的。
难得牙月不掩饰自己的情绪,长佑默默为牙月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牙月一惊,但没有避开,任由长佑擦拭着,两人的关系似乎就在着默然之中拉近了些许。
牙月看着两人皆是一身的破败,不由嘲讽地拉拉嘴角:“这个样子真是像才到青石镇的人呢!”
“你的伤口……”长佑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就只单单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简单处理就可以了,我的体质不太一样。”
牙月似是知道长佑想什么的,低声回了一句。
想想又开口道:“那机关兽呢?”
长佑伸手一指,就看见不远处蜷曲成一团的大蛇,那闪亮的眼睛简直就不能被忽视,牙月看向那大蛇,而它似乎可以感觉到牙月的目光一样,也是微微动了动。果然是这样,牙月心下已经有了自己的计较,忽然觉得其实遇见它也不全是晦气的事情。
牙月不做解释,长佑也没有问,但是看牙月的神色就已经知道了那机关兽她已经破解了,但是长佑着实很担心牙月的伤。
夜色慢慢拉开了帷幕,长佑帮牙月简单处理了伤口之后又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在火堆上烤着,牙月的身体渐渐的开始恢复起来,她感觉得到自己的真气开始慢慢在体内蒸腾起来,像是雾气的晨间那样氤氲着的真气。
牙月慢慢引到着体内的真气开始运转帮助自己恢复伤势,随着时间的流逝,情况也逐渐好转起来。忽然什么落在自己的肩上,牙月猛然睁眼把身体退后,却看见长佑的手空空悬在身前。
火堆不时爆出星子,噼啪作响。
牙月刚想开口,长佑抢了先去:“把你的衣服换下来,先穿我的外衣吧,你的衣服有血污,若再穿着,恐怕对伤口不利。”
长佑也不多言,牙月还没有辨出他的神情他就把衣服递给了牙月转过了身去,身上是一身红白夹杂的中衣。牙月拿起衣物,火焰的热度还没有退去,暖暖的料子被握在手中。这就是为什么突然洗衣的原因?牙月神情有些惘然。
脱下衣物,牵扯到了伤口,牙月吸了一口气,停下了动作。正欲再动的时候,却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拿住了衣领,牙月抬眸就见长佑平静的神情,他的声音压得低低。
“我帮你吧!”
牙月微愣,随即支吾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自己这情况,右手指头还都是伤口,确实不能……况且两人的关系也没有什么不能看见的了吧……
长佑习过媚术,对于女子的身体早已是清楚的,不至于看见就迷乱了。在看见那左臂上细细的千条万缕的擦伤的时候有一种细微的疼痛在割着自己的心一样,让自己很是难受呢!牙月的身体长佑知道很是纤细,但是在火光之下看见了仍是不由内心一颤,被蛊虫常年折磨的身体竟然纤细如斯……长佑拢眉,不愿意再想了,这样会分散自己的心神,若能回去一定要想一些办法养养这身子才是。
见着牙月一脸的淡然,长佑垂下眼睑,越发小心将那身血衣换下。
换下衣物,长佑主动走到河边将衣物浸在水中简单清洗着,长佑早就不是那个少爷了,这些生活上的事情倒是被牙月派出青石镇去办事的时候学会的,虽然有人可以用,但是经常被人追杀的自己已是很难相信任何人了,所以也是和七竹九兰一般一个人做事情的。而牙月现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