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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试试这蛊虫是不是如自己听闻的一般厉害能够让自己的功力大增。
长佑依旧抱着牙月行走,若是让牙月一个人走,他是不放心的。
两人还是一路往东边走着,两人心中暗暗有些着急,但是谁也没有表露出来,一人不愿让另一人涉险,一人则是担心自己成了拖累。
但是运气这种不着边际的东西是靠不住的。
长佑牙月甫一走进这片空地就感觉不对,周围全部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花草,当然也没有任何动物的存在,风声鹤唳,牙月忽然想到了这一句话。
耳际传来了簌簌的响动,让人听着皮肤上起着小小的疹子,牙月和长佑对看着,两人各自揣测着,但是从对方的双眼里都看不出答案,这分明是重物摩擦地皮产生的声音。这又是个什么事物?在经历了各种古怪的事情之后牙月的脸上也显出了一丝肃杀。
时间仿似静止,当那双血红宝石的眼睛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牙月和长佑都没有说话,那是鸽血红,非常的稀有的宝石,只在西域的王室中存在,不允许贩卖和收藏,会招来杀生之祸。树叶掩映的的背后渐渐开始不平静起来,牙月闻到了一丝怪异的味道,是油!
终于那东西露了出来,鸽血红的宝石镶嵌在青色的石板之上,石头和钢铁错杂着融合着。是一只大蛇,缓缓动着,坚硬的身躯把草地磨破,暗域的守护者,第一代圣女从中原地区招来的奇门异术,机关兽。
牙月暗自皱眉,不加掩饰自己的情绪,表情是冰冰的冷意。
“机关兽,是早就有的了,一旦发动就不能停止,除非被毁。”牙月告诉长佑道。
“有什么办法制住?”
“我… …不是很清楚… …毕竟这是这么多年来暗域第一次使用这东西。”牙月的声音莫名很无力。
长佑看了看那缓慢向着两人移动的大蛇,又看了眼怀中脸色依旧苍白的牙月,凤眼挑了挑,长佑不知道两人到底能不能度过这次,但是感到欣慰的是,至少两人依旧在一起,不是么?
“放下我。”
长佑没有说话,却是也没有放下牙月来。牙月在长佑的怀中感到极度的不安,于是加大了声音,再次开口说了一次。
长佑皱眉,问:“然后?”
牙月一怔,没有料到长佑果断地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这声“然后”却好似到了牙月的心底,让牙月的心间升起微微的暖意,在本已结冰的心间化开了一些水迹。
“你放开我,然后在看机关兽到底是要怎么样的,这样我没有办法观察… …”牙月反应也是不慢,立刻做出了提议,更好的。
长佑看着牙月的样子,想要摇头,却是咬住了唇角,忍住了,只是单单放下了牙月,却又一只手放在牙月的肩上,怕牙月支持不住,只是牙月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机关兽身上,完全没有感觉到背后的助力,也没有拒绝长佑的好意。
机关兽慢慢的全部显露出来,它的宝石眼睛就像是活着的一样,静静的目光就凝在牙月的身上。牙月心里觉得怪异,这机关兽明显是看不见人的,怎的就一直对着自己呢?忽然什么划过心里,难道是蛊虫?
甫这样一想那蛇就缓缓转过了脑袋,盯着长佑在看,就像是方才看着牙月的那般,牙月心下一惊,说不出的恼怒聚集在心间,两人的身上都带着母蛊,怎的这机关兽就认着蛊虫,但是圣女开创这机关兽难道不就是为了为自己所用么?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有自己没有发现的地方。
牙月这样想着,但是没有说出来,她还没有很大的把握,对于自己的猜测。看着长佑对着大蛇的戒备,牙月也是满身的肃杀气息。
“你退到我的身后,长佑对牙月说着。”语气没有余地的样子。
牙月不想拂了长佑的意,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还是知道这样对自己是最好的。错身而过的瞬间,牙月的记忆闪过画面种种,忽然就觉得那年的少年其实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悄然成长,越来越像是… …
长佑手紧握着音绝,机关兽似乎知道了两人一般,却是也不动的,就呆呆看着两人,那双红宝石的眼睛充满了嗜血的渴望,在长佑的心间激起波浪涟涟,扰得少年不安。
牙月也发现了长佑的紧绷的身体,牙月垂下眸子,低声:“放松,不要乱了自己的阵脚。”
长佑听得牙月的声音不复冰冷,心间忽然暖了一下,却在机关兽的眼睛之下又冷了起来,长佑甚至怀疑那些微的暖意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瞬息万变之间,大蛇忽然就动了起来,冲着长佑直直而来,而那笨重的身体居然就在那么一瞬变得灵活无比。
长佑急急揽过牙月的腰间,运起功力直直跃像后方的空地,而甫一跃起,那大蛇的头部就至,牙月在空中观得那蛇头直直撞到地上,把地皮撞破一块,而那大蛇滑行而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划痕。牙月忽然就明白了为何独这里是一块空地,不好的预感涌起,牙月失声叫了出来。
“快到那边的树林中去,这里我们躲不过的。”
长佑还没有落地,左手运起掌风击地,借由这反冲的力道又向后跃去,方一动作,那大蛇就又冲向了两人方才正欲落地的地方,牙月看见机关兽的头上尽是撞击而带上的泥土,心下越发得冰凉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长佑也看见了,于是丝毫不敢大意,每次落下都是运起内力掌风击地,当两人落在大树之上的时候,已经是极尽长佑的内力了。而不远处传来的连续撞击的砰砰声,让两人都没有办法松一口气。
随着声音的逼近,长佑蹙了蹙眉,看了眼脸色依旧是惨白的牙月,甩去那些念想,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忽然伸手抱了抱牙月。牙月一惊,还未反应过来,长佑就放开了自己,牙月没有看见长佑的脸色,只是听见那声音响在耳边。
长佑说:“我去引开大蛇,你留在这里不要动。”
声音犹在耳畔,人却飘离了树去,只留给牙月一个黑衣的背影,纤细的身形。
牙月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深邃起来,纵然她并没有注意到。
长佑在另一棵树上,看见大蛇还是横冲直撞的,但是在树林里面,尤其周围又是长了许多年根深蒂固的大树,自然毁掉的时间用的很久就是了。但是不知缘何,那只大蛇似乎认得出长佑一般,长佑甫一接近它,它的动作就变得疯狂很多,似乎长佑的身上有什么在驱使他一样,长佑的体力也耗了过半,他估量着把大蛇引向远离小主的地方自己就必须换方向。长佑看看周围的树木,最理想的树木离自己的距离明显让自己很吃力,不过自己似乎没有选择吧!
牙月这方知道自己现下是完全帮不上忙的,她静静在思考着从前看过的有关暗域的所有的书籍,希望找到什么发现。牙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要是不强迫自己回忆,那些东西就会被自己忽略掉,北顾漠也不知道牙月的这个本领,更加遑论其他人了。
也许脱离了幻梦就是这样自己想起了吧,真是的,连死都是不能的呵。
半柱香过去,牙月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见过任何机关兽的知识,但是耳边听得的撞击的声音倒是让牙月很不安,不知道长佑的情况怎么样了,想到了方才的那个拥抱,牙月心间掠过了什么,她半闭了双眼,不愿再思考这事情。
长佑没有料到越是接近自己,机关兽的动作就越加的灵敏起来,力道似乎也是越大起来。半柱香的时间自己的体力就不堪支撑起来,在树林枝丫之间自己的身上也多了许多的擦伤。
长佑的眼前有些昏花,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一般,把体力耗尽还是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现在的境地竟然不由自己,就像该来的不能挣脱一般。
在一个跳跃之间,长佑的手抖了抖,那机关兽就愈发近了一尺… …
鸽血红,皇室不外传之宝,鸽血而红,其色至艳,非世间之色… …
牙月的脑海之中就出现了这么一句有用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牙月倚在树上,发觉没有了长佑的支持自己身体的脆弱就让自己一阵没有由来的不悦。等等,牙月在往下想的时候停住了,鸽血而红,莫非不是这样的,难道是… …割血而红?… …牙月惊得一下子睁开了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