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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生吻她的动作开始凶狠起来,炽热的唇一路向下,腹部柔嫩的皮肤泛起一连串的隐痛,可她眼下完全感受不到,反而被激得全身轻颤。
衣衫一层层退散,很快她就跟初生婴儿般袒露在河生面前,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美丽,晨曦下,李芙浓密的秀发披散在床榻上,玉体皎皎,有一种圣洁感,可是全身被汗意打湿的肌肤又蒸腾出一种诱人侵占的欲/望。
河生的激情急切到无法抑制,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与她的气息混搅在一起。清晨微凉的风吹进来,却驱散不了室内的火热,盖得被子早在两人激烈的动作间,被踢到了床下。
两个人全身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丝毫没有隔阂,快感持续不断,“阿芙,阿芙。”河生不断低语着。李芙完全听不到,渴求来得这么猛烈,她屈服于身体的本能之下。
她感到下/身一股温软的潮意,舌头像情/欲的勾魂索,“不~”,她惊喘着,试图阻止,手指无力地插/入他的发中,觉得已到了极限,有些承受不了。河生已经没有了耐心,他爬上来,将她紧搂在怀里,嘴唇堵住了随之而来女孩忍痛的轻吟声。看着那骤然紧锁的双眉,他心疼起来,停下了身下的动作,用手抚摸着她的双肩,又不断深吻着她,等她慢慢适应,他探索的双手又带给了她新的勇气。
“会痛吗?”河生紧贴在她的唇畔,小心地问。
“不,不会。”李芙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她专注地望着眼前的人,他强忍的汗水沿着鬓角滴在了她的胸口上,滚烫而热烈。李芙手臂主动圈上了河生的后背,将他重新拉近,男孩缓缓动作,渐渐加快。
她不由想起了昨晚河生对她说的话‘阿芙,你终于是我的了’,今天她也有了同样的感受,他们终于属于彼此,再也无法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一晚上肉,又改了又改的人是最悲催的有木有啊?写肉果然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尤其在河蟹时期,还只能闻闻肉香,真TMD难啊~~~~~
最近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耽误了更新,米娜,抱歉啊。好吧,其实说穿了就是,我下个月想出去玩,因为时间比较长,所以想把ipad和macbook也带出去,路上可以消遣,但是,我是一个超级电白,电脑买来半年多就没摸过,一直在抽屉里面发霉,当初是因为台式机坏了才弄来的,结果弄来后台式机就修好了,于是再也没碰过,家里人对这个东西都没多大兴趣,现在要出去就悲催了,研究了一天,才刚搞定无线上网,为啥不配个说明书呢,第二天才刚弄懂怎么下载游戏。。。好吧,说出来是挺没面子的。
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恶梦,梦见去文具商场买东西,然后忽然冲出个穿黄色雨衣的小偷摸走了我摆在柜台上的皮包,我立刻起身去追,无奈总也追不上,就大声呼救,然后顾客中一下子冲出四个人一起帮我追,还都是黄色雨衣,然后分了四个方向,我一下子就搞不清哪个才是小偷了,然后小偷就上了一座像哈利波特里面魔法学院楼梯一样的天桥,上上下下,不知道哪个才是起点和终点,我总也上不去,结果七绕八绕就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小巷子里有个馄饨摊,味道真不错(我竟然还有心思吃馄饨),然后吃完才发现没钱付账,幸好老板人不错,借给我手机报警,然后来了个吊儿郎当的警察,一点不负责,简直就是土匪翻版,于是我又忙着投诉这个警察,还记得这人名字是三个字的,具体的现在忘了,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梦,最后在心疼我几千块钱的痛苦中醒过来,一身臭汗,真是辛苦的一夜。。。
☆、第 63 章(找了张碾麦子的图,直观一点)
转眼就到了六月份,田间的第一批小麦成熟了。俗话说收麦如救火,收得早了,灌浆不饱满,水份过高,影响产量和品质。收得迟了,不单品质会变差,还会出现掉穗,甚至发芽霉变的情况。品质一差,麦种留得也差,又直接影响到来年的收成。
因此,那几天李芙跑小麦地跑得特别的勤快,一天几次,看那架势恨不得住在麦田里。虽说农民们都知道,见黄即收,可这‘黄’的准确时机还是需要各人自己把握。小麦进入蜡熟末期才是最适宜收割的时机,这个时刻转瞬即过,分秒必争。有经验的农民会揉出一些麦子,根据颜色、硬度和灌浆情况来判断。这些李芙可不会,所以也就越加小心地对待,幸亏麦子少,若是多,这第一次还真应付不过来。
等到麦子收割过后,遗落在田里的麦穗麦粒,就让几个大点的孩子拿个小罐子一粒一粒地捡回来,一点都不能浪费了。
天气开始转热,日照越来越长,太阳悬在头顶上,看似变小了,威力却不小,晒得人不停地出汗。
割下来的麦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女人们用铡刀把它们铡成两截,有麦穗的一半放在大太阳底下摊晒,另一半轧碎了之后则直接还田培肥,部落里还没有开始大量饲养牛羊等大型牲畜,否则让它们食用秸秆之后,拉出来的粪便做肥效果会更好。
这次收获的麦子多倒是不多,所以要说忙啊累啊的还真谈不上,大伙又都是干惯体力活的。可这收割麦子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因此族人们做起事情来不免有些缩手缩脚。
摊晒的麦子要不断地翻动,等到完全干了,部落里事先已按李芙所说,准备好了一块巨大的圆形石碾。既然没有牛来驾碾子,只能靠人力来碾场,两三个壮实的男人拖着圆石在麦穗上走来走去,把麦粒碾轧出来。
几个女人就在一边帮忙翻动,保证每一颗麦穗都能均匀地脱出麦粒。这时,麦粒和秸秆看似混在了一起,可正是由于翻动的关系,麦粒沉在了下边,而秸秆覆盖在上面。
全部碾完,男人们把上层的秸秆收走,这些秸秆可以拿来沤肥、烧火、编东西、造土坯房,用处多得很。而麦粒就静静地在地上铺了一层,但这还没算完,再要选一天起风的日子,用木锨把收下来的麦粒高高扬起;借助风力吹掉壳、尘土和碎秸秆,最后分离出干净的子粒。
脱好的小麦装了满满一大瓮,不过要是用来吃,这一百多号人,再是节省也吃不上几天,所以李芙早作了安排,一半留出来作种,剩下一半另有他用。
参与收割麦子的虽然没几个人,可族长和其他人都一直关注着,时不时就跑过来看看。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粮食,更没吃过,也知道今年是肯定吃不上了,因此与其说是嘴馋,还不如说是新奇与兴奋。
别说他们了,就连李芙心里都兴奋不已,她在现代吃了二十多年包子馒头馄饨面条等面食,可这回是自己亲手种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全身上下充斥着满满的成就感。
留种的小麦还要进行一次晾晒,李芙把晒场清扫干净,等地表晒热后,将麦种均匀摊在晒场上,过一会儿翻动一下,晒到傍晚太阳落山前收起来。这几天老天也是帮忙,晴空万里,一碧如洗。
过了有三四日,她看看种子差不多也晒干了,就选了几口小号的坛子,将麦种装进去,只装七八分满,空余的地方盖上一层厚厚的草木灰,然后加盖封存。坛子摆放到干燥通风的地方,还不能紧挨着土墙,地上要垫上木板防潮。
所以说,亲自动手就感觉出来了,每一粒粮食都是多么来之不易,只有实际见过做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这份辛苦。李芙心想,好在父母从小教得好,她从来没胡乱糟蹋过食物,现在自己种了,只会更加地珍惜。
剩下的那一半麦子,李芙决定用来做豆瓣酱,她吃了快一年白烧清煮的东西,早吃腻了,没有材料那是没办法,既然有了可以做酱的原料,那再虐待自己的嘴巴就没必要了。
当年李芙他妈插队那会,乡里人都时兴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不会像城里人那样,什么东西都去店里买,跑一趟镇上要花上大半天,才不会费那功夫。
就比如说酱,自己做的自然要比买的干净多了。以前生意人还有点诚信,做的酱油和酱还让人放心点,这几年到处都是违规操作现象,谁知道添加了多少奇怪的东西,又卫不卫生。他们家就经常自己做酱,其实很简单的,一学就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