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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种就算大个的了,再大个的有没有?”她想起了那张大皮子,水滑锃亮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最珍贵处在于它几乎完整,没有太大的损伤。
“再大个的么?”女孩想了想,“是指土狼吗?要不就是哞哞。”哞哞?哞哞是什么?
“我们这里大个的不多。我们是从山那边再那边搬过来的。”阿满站起来,尽力指着远方朦朦胧胧、苍翠掩映的两座山头,“我不记得了,听阿母说,族里以前住的地方凶兽多,时常要来族里拖娃子,族长就带着族人搬到这里了,这里好。”
李芙见问少女问不出个名堂,对那张皮子也就不纠结了,她想怪不得昨天自己在林子里跑了几个小时没见着野兽呢,好在也没遇上土狼和那个什么哞哞。
“阿满,咳咳,姐同你说,阿母她们再要埋那些心肝肠子啥的,就给留下来。”部落里的孩子把比自己大的年轻未婚女性都叫姐,如果结成户了,那就叫某某阿母,当然部族不存在年长的未婚剩女。姐虽然是阿母的年纪,可架不住姐就是显得年轻呢,李芙有点惭愧又有点小得意的想。
“要那些干啥?”
“姐给你做好吃的。”
那些有啥好吃的?女孩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日头居中的时候,两人总算把这些肉食洗刷干净了,阿满手脚见着比李芙还麻利,想来也是常年劳作的缘故。叫来女人们把这些东西都抬回去,李芙直起酸痛的腰捶捶,不行了,和这些远古土著比干活比体力,自己明显吃亏,现代人习惯了操作工具代替纯手工劳动。
忽然,她有些不确定的望着河对岸,那是。。。那半人多高长的草应该是蔺草吧肯定是蔺草吧,李芙兴奋了,也不管衣服湿不湿了,脱了鞋趟着水就往对岸跑。这条河沟宽度不过五六米,深度还不及成年人的脖子,水流平缓清澈,鱼虾有是有,但不多,多数为体型细小的溪鱼,虾就更小了,虾壳透明,比虾皮大不了多少。李芙见女人们洗完餐具会顺手捞捞,捞不到也不介意,没把这些水族生物当主餐的意思,估计是小鱼小虾的不顶饿。
她跑到对岸,仔细确认了一下,果然像蔺草,凑上去闻闻,气味也很清新。这好大的一片草地沿河滩而生,长带状绵延,目测了一下,少说有几十亩。这么明显的目标,自己怎么会到现在才发觉呢?甭管是不是了,弄回去再说,李芙拔出石刀立马开割。
蔺草,又称席草,现代人人都知道它派什么用处,是极佳的草席原料,蔺草具有透气、除湿、清凉的特性。李芙身为南方人,当地有许多蔺草种植基地,她也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写的很无聊吧还是写的很无聊吧,竟然没个人吱一声。
好吧RP爆发,能码一点是一点,其实很多词汇远古时代是没有的,比如说东西这个词,但是我想不到用别的什么词来代替,而且这种词汇太多,都代替的话阅读者和写作者都比较困难,所以大家就忽略不计吧。
☆、第 6 章(贴图)
阿满站在河沿,一脸惊讶的看着对面李芙状似疯魔的割着蔺草,大声叫道:“阿芙姐,你在干什么?那些草不能吃。”
“阿满,来来,快过来,帮我把这些草弄回去,姐有用处。”人多力量大,李芙没啥大力气,看着割的欢,其实效率极差。
不得不说,阿满是个好女孩,任抽打任驱使的,尤其她心里非常喜欢李芙,觉得这个姐姐懂的特多,人长得美又好相处。等两人割下的草堆作一大堆的时候,运输成了问题,好在李芙灵机一动,把草扎成一小捆一小捆的,然后顶在头上送去对岸,就是麻烦点,得跑好几次。蔺草本身就长在湿润的田里,所以打湿一点问题不大。
部落的女人们对李芙没事割一大堆青草的行为均表示理解不能,可她们与李芙还比较陌生,并未过多询问此事,枝心倒是打听了,李芙想还是等成功做出草席了,再跟她们说。
把那些蔺草抖散了,铺得房前屋后都是,这两天阳光特别灿烂,估摸着晒上个三四天就能用了,可她明显忘了现在是雨季,下午的时候,大雨说来就来,没办法,又得手忙脚乱的收起来,李芙中指朝天,尼玛!你就不能让我消停点?
好在说停也就停了,不过十来分钟,太阳又跟个探照灯似的跳了出来,一会光景地就收干了,重复了一遍前面的工作之后,李芙又饿又累,这种农民的日子是人过的么?这种不仅做农民而且吃不饱的日子是人过的么?
可她也忍着没动带来的几包零食,一来好歹是个念想,二来这些东西可以长久保存,指不定关键时刻能发挥大用,第三么,她也要学会适应。只小心翼翼地拆了一包牛肉粒,偷偷叫来阿满塞了两颗给她作为感谢,剩下的又藏了起来,没办法,姐现在就这么点存货,只能这么小家子气了。
告诉阿满这是吃的,然后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下,用外包装的塑料彩纸折了两个穿花裙子的漂亮小人给她,女孩美滋滋的嚼着嘴里的牦牛肉,拿着小人欢天喜地的回她母亲那里了。
女人们喜欢聚集在晒场上,边聊天边劳作,这些人没有什么私心,也不会偷懒耍滑,每个人手头都会找件事做,但做的好坏与否快慢与否,都各自尽力,并不会有人过多苛责,是非常质朴简单的一群人。
李芙没和她们挤作一堆,当然一开始的人际关系非常重要,但更主要的是她刚才大致的制定了一些计划想要实施,要想改善生活,什么都得徐徐图之,怪只怪自己穿过来时没有携带些逆天神器或者百宝锦囊。
从阿满口中得知,部落有个专门集中堆放动物骸骨牙齿石块木柴等物资的“库房”,当然了,收藏贵重物品的库房是不能顺便进去拿东西的。挑选了几块大小适中形状适合的骨头,又找了块糙石板,就开始坐在自家门口磨制。
她想好了,先磨两个纺锤,至于绕线棒,在自己挑选的骨头里,几根细长的腿骨足以胜任,几乎不需要太多改动,另外她还想多做几根粗细各异的毛衣针和钩针。李芙的编织技术绝好,兴趣所在投入的精力就多,大到家里的桌布沙发巾,小到个人的披肩毛衣手套都是自己亲自动手DIY,比店里买的都要别致,经常会有同事用零嘴贿赂她央求着也帮忙打一件。当然,她现在是不奢望什么打毛衣了,连根毛啊线啊的影子都没见着,她只是想着草席她可不会编,但可以用钩织桌布的方式,把干蔺草编织成型。蔺草柔软轻巧,只要尽量做到疏密有致,应该可用。
想到编织,她又想到如果以后整不出织布的器械,那也可以把纺好的麻线编织成麻衣麻裙,尽管可能会有点扎,但有总比没有好,技术性问题都是一点一点改良的,关键问题在于突破,如果能找到棉花或者羊毛那就更好了。
这些小工具很容易制作,以前的老人们谁都会随手捣鼓出几个来,现在的年轻人动手能力差了,好在李芙手巧,又带着小刀、指甲锉等小工具,报废了一两个,有经验了,剩下的没俩小时也全搞定了。
李芙望望天上,日头已经偏西了,可气温仍然很高,阳光刺得人眼疼,她自虐似得迎着光,心神却有些跑远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人们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外出的族人要回来了,她们得赶紧把夕食做出来。李芙想,也许再过些日子,自己也就习惯了这种看天过日子的生活。部落这里不可能有计时工具,只简单的有几个称呼,他们把凌晨叫做旦时,太阳升上来了就叫早或者晨,中午叫午,下午的话叫夕,再晚点是暮,至于晚上就没分的那么细了,直接就叫晚或者干脆说天黑了。李芙原本戴着个表,可惜是用电池的,大不了一年两载的也就没电了。她现在可小气了,什么都不舍得用,手机在确定肯定没信号时就已经关了机,手表也想着过段时间,等自己习惯了,也给停了。大不了另外做个计时工具,漏刻这样的太麻烦,但插根针做个简单的日晷还是难不倒她的。
草草把晒着的蔺草收回屋,也跟着过去帮忙,第一天太累,女人们让怎么干就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