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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了前文提及的黄金购买计划对法国和瑞士的最初影响是不成比例的：其黄金的流失
意味着很大的国际收支赤字，反映出其国内物价水平高于美国物价水平。一旦两种货
币贬值，这种有差别性的影响便会消除。如果只有黄金购买计划单独运作，人们会发现
与法国和瑞士的比率上升相对应，表中的英国比率会下降———与 ％〃 年英镑贬值后价
格运动的方向恰好相反。实际上，英镑的比率大致保持不变，而法国法郎与瑞士法郎则
大幅升值以适应不变的英镑比率。其原因在于那些国家资本流出的影响相似，并且有
将各自比率上升到黄金价格支持计划单独运行下的比率水平之上的趋势。
我们暂且离开主题：从某些角度看，表 &’ 最显著的特征是 ％&〃—％&％ 年与 ％〃’—
％〃〃 年的收支余额之间比这两者中任意一个与 ％〃#—％〃％ 年的收支余额之间具有更
大的相似性。从前两组数据中显然看不出席卷世界的经济灾难的痕迹。照推测来说，
美国应该逐渐停止向世界贷款，然而在 ％〃’—％〃〃 年间，其每年资本 输 出 的 绝 对 额 与
％&〃—％&％ 年间几乎相等，就其占国民收入的比例来说还要高出后者。原因在于，假设
生产条件、海外投资动机及货币制度安排没有发生本质变化，无论经济灾难最初是因何
而起，表 &’ 中数据一般模式的延续恰恰是经济灾难进行国际传导和协调的媒介。美国
试图改变这种模式，例如停止向国外贷款，但是美国的行为引起了海外的消极反应以至
于在很大程度上使美国的尝试没有起到作用，并且事实上还迫使美国继续向国外贷款。
当然，如果在没有黄金价格支持计划的情况下发生了资本流动，那么 ％〃# 年以后
美国的商品和服务贸易差额（ 不含黄金在内）将会小于其实际发生额，而且相对于外国
价格而言，美国价格下降的幅度会比实际情况小，或者可能会上升。这也是因为资本流
动导致的美元升值将会阻碍出口而鼓励进口。那么贸易余额将会减少多少？由于资本
流动本身意味着黄金 的 进 口，贸 易 余 额 的 减 少 当 然 不 会 超 过 （） * 亿 美 元（ 表 &’ 第 #
行，最后 列）———但 （） * 亿美元是如此高的一个上限以至于缺乏实际意义。同样，如
果不存在资本流动，贸易余额将会增加，但是我们同样无法有效测算出其增加的程度。
如果我们将 ％&〃—％&％ 年作为比较基准，忽略其他因素而从名义美元总额的角度
考虑，我们可 以 对 黄 金 价 格 支 持 计 划 和 资 本 流 动 的 综 合 影 响 进 行 如 下 分 析。％〃#—
％〃％ 年的 （ 年间，统计数据显示，美国政府每年购买的黄金数量比其和美国公民一贯购
买的数量多出了 * 亿美元；同时，美国其他商品和服务的净出口额（ 国外销售减国外购
买）每年缩减 （ 亿美元———即销售净额减少或购买净额增加———或者净出口额保持不
变，这完全取决于对所记录的 （ 亿美元错误和遗漏项的处理（ 比较表 &’ 中 ％&〃—％&％
年时期第 、& 行之间的差别和 ％〃#—％〃％ 年时期第 、& 行之间的差别）。记录在案的
外国货币融资有 &〃 亿美元，或者购买净增加了 * 亿美元，上述外国货币来源于两个途
径：在国外的美国公民每年支出 ＋ 亿美元用于净贷款或资产购买，转化为每年 ＋ 亿美元
的净借款或资产出售；或者是如果将误差归为资本项目，同方向规模更大的资金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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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国 货 币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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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从净出口到净进口的转变，主要反映了许多外国人希望以美元或美国证券的形式，
而不是欧洲国家的货币或证券的形式持有其资产。
图 ！％ 中按年给出了较长时期中的相同证据，显示了美国与其他国家之间相对价格
（ 经汇率调整后）的 关 系，也 显 示 了 &’#（—&’％（ 年 间 美 国 资 本 流 入 及 黄 金 流 出 的 运 动
（ 以其占国内生产净值的比例表示）。
图 ’#（ 美国国际资本流动净额占国民收入的比例以及购买力平价，！％）&—！％#& 年
注：资本流入减单边转移，绘制为正值；黄金流出绘制为正值。
资料来源：表 ）* 〃。
&’！# 年前，表示资本流入或单边转移以及两者与黄金流出之和（ 或者除黄金外的商
品及服务的贸易余额，与三者之和等价，但符号相反）的两条曲线，无论从规模还是从年
度变化上来说，都几乎没有区别。资本流动的规模如此之大，以至于支配着黄金流动。
在更早的时期（ 参阅前文图 ’、图 &＋），我们发现资本流动和收支余额的年度变化与英美
相对价格运动之间存在着比较密切的关系，而 &’#’ 年前这种关系变得比较松散。
从 &’#’ 年至 &’！！ 年，美英物价比率曲线与资本流动曲线逐步分离。&’！# 年该物
价比率上升到了顶峰，高于 &；＋& 年（ 物价比率指标从这年开始统计）以来的所有值。收
支余额仅仅轻微地反映了物价比率的急剧上升，资本运动对此的反映更为不明显。这
是因为 &’！& 年英国放弃金本位以及英镑集团和黄金集团的出现增加了世界价格模式
的多样性。在这一时 期，不 可 能 将 英 国 物 价 变 动 视 为 世 界 物 价 变 动 的 一 个 可 靠 指 数。
从图 …& 美国与瑞士的相对价格曲线中可以看出这一点。&’#’ 年，该相对价格和美英相
对价格挂钩。从 &’#’ 年到至少 &’！＋ 年这段时期，两条曲线明显分离。&’！＋ 年两者相
当接近，仅在 &’！’ 年二战开始后才再次分离。正如早期的英国贬值引起了英国价格相
对于美国和瑞士价格的下降一样，&’！！ 年的美元贬值引起了美国价格相对于瑞士价格
！〃#
！〃
第 ！ 章！ 新政时期银行结构和货币本位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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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降。从 ％〃 年起，英国和瑞士之间的某条曲线可以看作是早期美英相对价格曲线
的适当延续。
在 ％〃& 年（ 特别是 ％〃〃 年）以后至 ％# 年之间，资本流动数据与除黄金外的商品
和服务贸易余额数据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这一差异在数量上远远大于 ％〃& 年之前
和 ％# 年之后。该差异体现了黄金购买计划和来自欧洲的资本流动导致的前所未有
的大规模黄金流动。仅与资本运动数据相比，美国的物价与英国相比更低一些，与二十
年代或晚些的四五十年代的瑞士的价格相比甚至要更低。正如我们所见，这一差别在
很大程度上反映了黄金购买计划的影响。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使用介于英国和瑞士之
间的某条曲线，单独的贸易余额数据与相对价格之间显示了同早期极为相似的关系。
’（ &（ &！ 白银购买计划！〃#
％〃〃 年 ） 月 & 日通过的《 托马斯修正案》，包括了授权总统降低 美 元 含 金 量 的 规
定，并赋予了总统与白银相关的更为广泛的权力。该权力直到 ％〃〃 年 & 月 & 日才开
始使用。当时由于黄金购买计划的效果令人失望，以及迫于来自产银州的参议员及其
他货币扩张支持者的压力，罗斯福总统运用《 托马斯修正案》赋予其的权力，命令美国造
币厂在 ％〃* 年 & 月 〃 日之前以每盎司 ＋# ！ ％％
＋# 美分（ 即 ；（ ＋#＋# 美元 … 盎司）的价格收购
向其供给的所有国内新产白银。
当时的 白 银 市 价 约 为 每 盎 司 ## 美 分，比 ％〃& 年 末 ％〃〃 年 初 的 银 价 高 出 大 约
*）。 。此次银价上升的幅度稍大于同时发生的美元贬值幅度，这次上升主要反映了美
元汇率变动对国际市场所有商品的影响。但毋庸置疑，这次银价上升在某种程度上也
具有预期推动的投机性质，这种预期源自《 托马斯修正案》以及美国在伦敦经济会议上
与其他国家达成的美国将“ 对白银采取一些行动”的协议。
白银的名义货币价值以前是（ 而且现在仍是）每盎司 ！ ％％
&& 美元（（ &％&％ 美元）。这
一价值始于 *％& 年，当时将 银元定义为包含 〃*（ &） 格令纯银。！％ 但是自从 ’〃#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