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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原因?”子韦说:“荧惑,这是天表示惩罚的征兆。心星,是我们宋国的分野,可能有
大祸降到您的头上。不过,可以将大祸转移到宰相身上去。”宋景公说:“宰相,是我的左右
臂,怎么能为了消除我的灾祸让辅助我的人受祸呢?”子韦说:“这可以转移到百姓身上。”
宋景公说:“君王应该爱民。”子韦说:“可以转移到年成上。”宋景公说:“年成不好,老百姓
挨饿,我做谁的君王?我的性命该结束,就让它结束吧。”子韦说:“天虽然很高远,但对人
间的一切都知道得很清楚,您刚才说的三句话都是仁人之言,天一定会给您三次赏赐,今
天晚上心星就会移开,您的寿命可延长!〃 年。”当晚,心星果然移动了三次。这实际上教
育人民为善可以避祸。真正的福气、运气不是靠祈祷就能获得的,真的灾祸来临的时候,
靠天靠地也无法消除它。要想避免灾祸,就要审时度势地去处理问题。不要妄想所有的
好事、好运气都能一下子降临在自己头上,要得福消灾,全要靠自己的努力。同时对福祸
也要能泰然处之,才不被其吓倒。
灾祸中有福气包含在其中,福气里也有灾祸潜伏在其中。乌鸦、喜鹊的鸣叫所预示的
兆头,容易惊动愚俗的人。黑牛生下白色的小牛,是瞎眼的凶兆,结果父子先后瞎眼,但因
此得免于征发,而且还享受官储的供养。荧惑管制着心星,是天降大祸于宋国的征兆,宋
景公不移祸于丞相、百姓、年成,愿意自己承受灾祸。宋景公的三句话感动了上帝,反而延
长了!〃 年的寿命。雀在城角生下一只乌鸦,生长在山野里的桑和谷在宫廷里长出来了,
说它是吉兆却并不吉祥,说它是凶兆却并不凶险。难怪君子听到喜事不欢喜,见到怪异不
惊奇,这都是能够有气度,有忍性,有耐性的表现。面对祸与福有一个正确的态度,才使自
己不为祸所吓倒,不为福所迷惑,始终如一地按着自己的原则去做事。
!吃亏与占便宜———得失之忍
《老子》中说:“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失孰病?是故甚受必大费,多藏必厚
亡。故知是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是讲人的一生之中,名誉、名声和生命到底哪个更
重要呢?自身与财物相比,何者是第一位的呢?得到名利地位与丧失生命相衡量起来,哪
一个是真正的得到,哪一个又是真正的丧失呢?所以,说过分追求名利地位就会付出很大
的代价,你有庞大的储藏,一旦有变则必然是巨大的损失。对于追求名利地位这些东西,
要适可而止,否则就会受到屈辱,丧失你一生中最为宝贵的东西。
老子的话极具辩证法思想,告诉我们应该站在一个什么样的立场上看得失的问题。
也许一个人可以做到虚怀若谷,大智若愚,但是事事吃亏,总觉得自己在遭受损失,渐渐地
就会心理不平衡,于是就会去计较自己的得失,再也不肯忍气吞声地吃亏,一定要分辩个
明明白白,结果朋友之间,同事之间是非不断,自己也惹得一身闲气,而所想得到的也照样
没有得到,这是失的多还是得的多呢?
春秋战国时期的宓子贱,名不齐,是孔子的弟子,鲁国人。有一次齐国进攻鲁国,战火
迅速向鲁国单父地区推进,而此时宓子贱正在做单父宰。当时也正值麦收季节,大片的麦
子已经成熟了,不久就能够收割入库了,可是战争一来,这眼看到手的粮食就会让齐国抢
走。当地一些父老向宓子贱提出建议,说:“麦子马上就熟了,应该赶在齐国军队到来之
〃#〃#〃忍之绝学〃
前,让咱们这里的老百姓去抢收,不管是谁种的,谁抢收了就归谁所有,肥水不流外人田。”
另一个也认为:“是啊,这样把粮食打下来,可以增加我们鲁国的粮食,而齐国的军队也抢
不走麦子作军粮,他们没有粮食,自然也坚持不了多久。”尽管乡中父老再三请求,宓子贱
坚决不同意这种做法。过了一些日子,齐军一来,把单父地区的小麦一抢而空。
为了这件事,许多父老埋怨宓子贱,鲁国的大贵族季孙氏也非常愤怒,派使臣向宓子
贱兴师问罪。宓子贱说:“今天没有麦子,明年我们可以再种。如果官府这次发布告令,让
人们去抢收麦子,那些不种麦子的人则可能不劳而获,得到不少好处,单父的百姓也许能
抢回来一些麦子,但是那些趁火打劫的人以后便会年年期盼敌国的入侵,民风也会变得越
来越坏,不是吗?其实单父一年的小麦产量,对于鲁国的强弱的影响微乎其微,鲁国不因
为得到单父的麦子就强大起来,也不会因为失去单父这一年的小麦而衰弱下去。但是如
果让单父的老百姓,以至于鲁国的老百姓都存了这种借敌国入侵能获取意外财物的心理,
这是危害我们鲁国的大敌,这种侥幸获利的心理难以整治,那才是我们几代人的大损失
呀!”
宓子贱自有他的得失观,他之所以拒绝父老的劝谏,让入侵鲁国的齐军抢走了麦子,
是认为失掉的是有形的、有限的那一点点粮食,而让民众存有侥幸得财得利的心理才是无
形的、无限的、长久的损失。得与失应该如何舍取,宓子贱作出了正确的选择。要忍一时
的失,才能有长久的得,要能忍小失,才能有大的收获。
北宋时期的孙伯纯,名孙冕,曾以史官的身份出任海州知州。海州是个靠海很近的地
区,当时,发运使准备在海州地区设置! 个盐场。孙纯伯自上任以来,关心百姓疾苦,为政
清廉,善于审时度势。权衡利弊,很得民心。对在海州设置盐场一事,他考虑再三,认为此
事不妥,便上书朝廷,反对在海州设盐场。发运使派人亲自到海州来,坚持要在海州设立
盐场。孙伯纯则当面据理力争,力陈利弊,不肯妥协。而当地的百姓大多不同意孙伯纯的
看法,都认为一旦盐场设立,人们可以获利、就业,多得收入,劝他放弃自己的意见。孙伯
纯则从长远大局考虑,坚持己见,对乡亲说:“设盐场是能在短期内获利,大家也许暂时能
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但是当前盐太多,运不出去也卖不出去的时候,大患也就要来临了。
那时的损失会更大,不仅乡人受损,国家也会受损失,我们不能不考虑啊!”由于他的极力
反对,在海州设盐场的事也只好被搁置下来。后来孙伯纯被免职以后,朝廷还是在海州设
置了! 个盐场。盐场设置以后,当地百姓不仅没有获利,被派的公差和徭役比过去繁杂得
多,社会秩序也每况愈下。几年以后,! 个盐场的盐堆积如山,卖也卖不掉,运又运不走,
导致朝廷本想获利现在却大亏其本。当地富家破产,盐民失业,社会也越来越不稳定,人
们才怀念起孙伯纯来,但为时已晚。孙伯纯作为一地的行政长官,在具体分析了全国食盐
产供销的状况以后,认识到不能再盲目地增加投入,扩大生产,以获眼前小利。而他的后
任,不能忍一时的名利,只着眼于自己任上和海州地区眼前的局部利益,终于贻害百姓,使
国家也遭受到不少的损失。不能正确处理得与失的关系,必然会遗害无穷。
古人在论及得失时说:“自古以来,通达的贤者一般不存有什么得失的念头。古时候
子文三次被免去令尹的职位,柳下惠三次被国君免官,这两人都处之泰然,未曾怨怒。银
杯飞升仙,斛米被鼠雀损耗,柳公权、张率都恬淡不怒,只是一笑了之。有得有失,这是事
!忍之绝学!〃#〃〃
物的常理。担心得不到,得到了又担心失掉,则被人鄙视。塞翁丢失了马,祸与福同在,得
失和荣辱,哪里用得着放在心上。”
很多先哲都明白得失之间的关系。他们看重的是自身的修养,而非一时一事的得与
失。春秋战国时期的子文,担任楚国的令尹。这个人三次做官,任令尹之职,却从不喜形
于色,三次被免职,也怒不形于色。这是因为他心里平静,认为得失和他没有关系了。子
文心胸宽广,明白争一时得失毫无用处。该失的,争也不一定能够得到,越得不到,心理越
不平衡,对自己毫无益处,不如不去计较这一点点损失。
还有,就是柳下惠,姓展名禽,他是鲁国的大夫,曾任士师,三次被国君免官,可他却不
走。故此《鲁论》上记载说:“柳下惠,担任士师,三次被罢免。”有人对他说:“你怎么不离开
鲁国呢?”他回答说:“正直清白地做官,到哪里去不会被多次罢黜?没有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