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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阮晴张开嘴,迟迟都说不出接下去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他都出现在她家里了,那她爸妈肯定知道他是谁了,那她还有摇头的权利么?
现在只能点头了对吧?
“我……”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说不了话,看着覃森那一脸诚意满满的表情她只能焦灼地向他示意。
但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覃森像是根本没有在意她为难的表情,眼神反倒更加坚定。
于是,她只能不住的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覃森迫不及待地将戒指套进了阮晴的中指,紧接着阮权和姜雨也出现在阮晴的眼前,表情欣慰得拍手。
她就那么答应了?
她爱覃森么?
应该是爱的吧,不然,她肯定会把手缩回去的。
只是,她应该还需要时间适应,她“爱”他这件事情。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呼~ 正文在这里就结束了。
番外是何纷纷的,紧接着就会上。
下一篇是姜意然和江谦的故事,也会提到景北齐的故事,大概下个月中旬或者下旬,反正过年之前会开坑的。
我把坑给开好了,全文存稿ing(实际上还一个字没写╮( ̄▽ ̄)╭ ):死命不放 看着文案顺眼or其他的原因,如果愿意,可以去点个收藏咩? o(*////▽////*)q
不管有多少人(有木有这种人的存在都还得打个问号……)是从头至尾看完的,我都要说一声谢谢,得到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我不求什么的,只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可以进步就好了。
☆、番外
1
何纷纷五岁到七岁这两年是住在福利院——不,是被扔在福利院。
她之所以明明有家却只能寄居于福利院,是由于她的家太乱了,母亲为了让她远离混乱的中心,也为了让威胁她父亲,狠心将她“抛弃”了。
为了骗过所有人,她母亲用了一个极端而过分的方法——走失,而且是亲自把她带出去扔在商场,再让熟识的人送到福利院。
何纷纷心智成熟较早,早早就察觉出了母亲眼中的闪烁和慌乱,在分别之前死死拽住母亲的手指头。
她不想和母亲分开,她一直那么听话,不应该被当成坏孩子,被狠心抛弃。
最终,她还是被母亲掰开了手指,被遗弃在了商场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而母亲留给她的,只是一个背影,被她的眼泪打湿的背影。
在之后的人生当中,她一直很反感那个把自己扔掉的女人,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得到什么坏结果,那都是报应,拿亲骨肉去威胁自己的丈夫,即使是为了她的安全,也不值得被理解。
在福利院的孩子里,何纷纷是最孤僻的、最不合群的,每天就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不哭也不闹,目光空洞地盯着房间内的某一点,谁叫都不回应。到了吃饭时间,也是阿姨亲自把餐盘端到她面前,一口一口喂她,有时,阿姨不得不强行掰开她的嘴,让她把食物吃下去。
就算照顾到这种地步,她还是一天天消瘦下去,脸色总是很苍白,人单薄得就像张纸片,一阵风可能就会给吹跑。
她倒是巴不得风能把她吹跑,那样她就不用呆在福利院,她要回家,她自己的家。
福利院的阿姨虽然知道何纷纷身份特殊怠慢不得,却也拿不出切实可行的改善方案,只能尽量保障她基本生存需要,不至于闹到医院去,让福利院的资金来源受到影响。
院里的其他孩子也不会主动去接近何纷纷,不仅仅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无趣,一群迫切需要有人爱的孩子,怎么会轻易把自己的感情施加到别人身上?一个从来不主动示好的孩子,他们凭什么要率先付出?
因此,她浑浑噩噩在福利院呆了一年,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透明的存在,即使是阿姨们,也不会在她身上花太多的精力,只要她还活着,她们就不会承担责任。
她也确信自己一定被遗忘了,她不相信以家里人的能力会找不到她,妈妈她已经不指望了,但强大的爸爸不可能将她忘记的,那是她的爸爸啊,是在她面前发誓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会保护她的人啊!
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
他的纷纷不见了,他肯定会很着急,肯定会让人到处找的吧,但为什么他还不来呢?
一年,也就是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她都这样默默在心里问自己,问了无数遍,可是,从来都没有答案。
她想不出答案。
所以,她只能恨那个故意抛下她的女人,那个连亲生女儿都忍心丢弃的女人。
**
一天午夜,她躺在床上睡不着,窗外的月亮很亮很亮,和在自己家看到的月亮一样亮,可是因为有树叶的遮挡,她无法看到完整的月亮。
于是,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颗茂密粗壮的大树,最粗壮的那根树枝上挂了个秋千。
这个秋千是院里抢手的玩具,其实她早就想去试一试,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她不想走出房间,即使走出房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向其他人表达自己的意愿,所以,她就只能远远看着秋千荡啊荡啊,听着其他孩子“哈哈哈哈”欢乐的笑声在耳边经久不绝。
现在,她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去坐了,
可是,如果去坐秋千,她就看不见完整的月亮了啊……
思想斗争了一会儿,她还是选择了秋千。
坐上去,手紧紧握着绳子,脚尖触地,秋千一动不动,明亮的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她居然感觉到丝丝温暖流入心田。
月光是月亮反射的太阳光,是冷光源,没有温度,可见,那时候的何纷纷是多么渴望着外界的关心,多么想回家。
她仰起头,纹丝不动地注视着从枝叶间透出的那星星点点的月光许久许久,专心致志,忘记了一切。
突然,有什么碰到了她的身体,她浑身不禁一怔,慌忙从秋千上跳下来,向前跑了几步,离开了树荫,才小心翼翼回头。
在明亮的月光下,她看到一个身着睡衣的小男孩站在秋千后,一只手还握在绳子上,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你跑什么跑,我在帮你推啊!”小男孩说。
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她也有点着急。
“你倒是说话啊,我问你呢!”小男孩没有得到回答,觉得对方很没有礼貌,往前走了几步,从表情很明显可以看出,他生气了。
“我,我,我……对,对,不起,不……”她使了很大劲也没能把一句话说清楚。
小男孩听对方说话结巴的,发现可能是自己弄错了,立马道歉:“我才该说对不起啦!原来你是结巴……”
“我,我,不是……”她一边摇头一边解释,说话还是连贯不起来。
小男孩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拉着她往秋千走去,强行把她按在秋千上坐好,再走到她身后,手触上她的背,轻轻的推了一下,秋千小弧度的荡起来。
一边推,小男孩一边说:“我叫易杉,来这里一个星期了,好像白天都没怎么看到你,你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奇怪的欢欢’啊,整天都缩在房间里,都不跟大家玩?”
“欢欢”是何纷纷在福利院的化名,是院长取的,说是为了保护她,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她不喜欢这个名字。
可是现在她说不好话,只能点点头。
“我跟你玩好不好?我人很好的,你看我刚才都还有点生气呢,现在我的心情就很好哦~”易杉只是想跟所有人都有些交集而已,那样他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福利院,“欢欢,你几岁啊?我快六岁了。”
“六,六岁。”何纷纷还是想要试着开口。
“那你应该比我大咯,我就叫你姐姐吧,好不好?”管他的,先套近乎最重要。
何纷纷摇摇头。
“那我就叫你欢欢好了,别拒绝了啊,就这样!”
话说完,他用力一推,何纷纷被抛到了稍高的地方,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双手握紧了绳子。
他本以为欢欢会惊得大叫,却发现并没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