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没能去何纷纷的葬礼,而恢复之后一直想去又被覃森拦着,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何纷纷的墓在半山腰上,刚好可以看到流过H市的那条河,阮晴在山下买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顺便也坐下,靠着墓碑,眺望着远方的那条河。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覃森奶奶单独和她说的话。
“姑娘,从我个人的私心上说,阿森他的确是个好孩子,从小到大就没什么事情让大人担心过,所以他迟迟不成家,我们作为亲人的才会那么紧张,想的也是好不容易可以为他担心一次了。
他这两年细微的变化每次我还是都能察觉,在我面前皱眉头或者泄气的样子比前几年都要多了很多,我本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问他,他也知识否认,不再和我多说,我能猜到,肯定是感情上的问题。
我孙子是认准了某样东西,如果不是他自己想放弃,他是不会放手的,所以看到他不顺的样子我也很心疼,或许早些放手了根本不会遭那么些罪。我想,应该是为了你吧,他第一次住院了,发烧烧成了肺炎,如果不是她妈打电话质问,他都不会主动说。
所以,我之前就想啊,那姑娘是有多不识相,才会那么折腾我孙子,真是不识货!如果我哪天有机会能见一次,一定要好好问问她,我孙子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她都不动心!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天仙姑娘,品味那么高!
今天终于见到了你,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你,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为难阿森那么多次,但我也看得出来,你眼里对他是有情的,你们还是有默契的,我也不是刻意催你们快些,只是看着你们现在感情正浓,就好好把握,阿森他不会亏待你的,相信我这个老人家吧……”
“纷纷,你说,我爱覃森么?”阮晴看了眼墓碑上那张照片上表情淡淡的脸,还是忍不住问,即使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我还是想让谁帮我界定一下,我果然弱爆了对吧?真想再听你讲一次你和阿三的故事,上一次你讲给我听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明白,也就没能记全,如果能再听一次,我肯定会有所收获。可能,可能我只是差了点推力了吧,再给我点推力我就能想明白了,可是你不在了,谁能给我那份推力呢?”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第二。
☆、49
49
覃森出差一个月,也就把自己的计划筹划了一个月了,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向阮晴求婚,不管她的反应是什么。
他想了很多种求婚的场景,但总是不能满意,老觉着差了点诚意,当然,最欠缺的还是惊喜,他一定要给她一个足够大的惊喜,给她最多的安全感,那样才能尽可能避免自己被拒绝的机会。
是的,他还是怕被拒绝,说是“不管她的反应”是什么,其实心头一直就有一股很强烈的念想,不想自己得到的答案是摇头。
他向好几个好友讲了自己的大概情况以及自己认为可行的几个方案,寻求建议和意见,得到的答案非常统一:“你先去把她爸给拿下吧,求婚的时候让她爸也去,她绝对不敢说个不字。”
他很认真的想了一想,也觉得这点子不错。只是阮晴她爸爸的是个什么人他了解很少,阮晴很少说,只是从她说的语气上他感觉得到,那是个严肃、死板的父亲,是个高难度的存在。
但不论前方情况如何,他都必须去试一试。
**
覃森提前三天悄悄回了H市,稍作休整,就驱车前往阮晴父母家,他很庆幸自己当初送阮晴回父母家的时候问了一句她家的具体位置。
他上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那时候姜雨已经睡了午觉上班去了,而阮权则是睡完午觉习惯性练两笔字。
覃森的敲门声阮权起先并没有听见,阮权把“道”字的最后一笔拉完后,打算放松一下,总算听到了敲门声,还以为是谁有事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却看到门外站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你找谁?”阮权以为覃森是敲错了门。
覃森表明身份:“伯父我找您,我是暖暖的男朋友,我叫覃森,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阮权没什么表情变化,淡淡说:“进来再说。”
阮权没想到自己女儿会有了男朋友不告诉他们,而且被要求相亲了都还不说实话,所以最开始对覃森的出现还是很迟疑的,即使他已经找上了门来。
发觉自己不被信任,覃森只能咬咬牙,他觉得那件事阮晴肯定不会对家里人坦白,“伯父,我是暖暖之前那个孩子的父亲,希望您不要生气,现在我是认真的,而暖暖对我也是认真的。”
阮权听了这话怎么可能不生气,眉毛都皱成一团了,呼吸也加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认真?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对我女儿是如何认真。”
覃森自然是不敢正面对阮晴的父亲说“其实都是您女儿的问题”,只好把自己和阮晴发生过的事情挑选出有用的重点,重新拼接成故事讲述给阮权听。
阮权听完之后眉头立刻舒展开来,他很明白覃森那样叙述的意图,是想让他自己做评断。刚才问那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就很清楚了,有问题的只会是他女儿,自己眼前这个小伙子肯定是被折腾的。
自己这个麻烦的女儿折腾了他那么多次,而他还依旧坚持在她身边,阮权突忽然觉得非常欣慰,把女儿交到这样的人手里他应该就能百分百放心了,能够包容女儿的所有缺点的男人——这其实是阮权一直在妻子耳边叨念的话。
覃森没想到阮晴的父亲轻而易举就被自己拿下了,内心的激动溢于言表,正打算告辞的时候姜雨回来了,她十分警觉地盯着家里出现的陌生男人。
覃森觉得似乎是因为自己说通了阮晴父亲的原因,他并没有解释太多,主要都是阮晴的父亲在帮他说,所以阮晴的母亲也非常容易地说通了,接下来,只剩下他的女主角没有入场了。
**
阮晴被母亲的电话叫回家吃饭,她本来想下班的时候让覃森开车送她过去,可覃森的电话老是关机打不通,她也就只好自己去做公交车。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在车上一直很心绪不宁,忍不住又打了几次,得到的回复还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下车的时候她差点就抓狂了,因为以前从来都没有出过这种状况,她要找他的时候肯定是可以找到的。
打开家门,阮晴小小的吓了一跳,因为眼前一片漆黑。
按下灯开关,灯却没有亮,阮晴心虚地朝黑暗里喊道:“妈妈?爸爸?”
这真是怪了,叫她回家吃饭,结果家里漆黑一片不说还没有点,这是怎会回事,最近好想没什么奇怪的节日吧,就算有,她爸妈也不是会做这种恶作剧的人啊。
阮晴不敢往前走一步,摸出手机回拨母亲的号码,几秒之后手机铃声从卧室里传来,她就更觉得奇怪了,她妈妈是把手机忘在了家里,还是躲在卧室忘了关手机铃声?
心里越发没底,但她还是尝试着迈出了步子,凭着自己对家整体陈设的记忆、从门口投射进来的楼道灯的灯光和手机的微弱的光亮往主卧小心翼翼走过去。
走到客厅和饭厅中间,她突然觉得背后像是有什么在朝自己逼近,还没来得及回头查看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救……”
她立刻呼救,可才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捂住了。
下一秒,客厅的灯亮起来,她一时不能适应,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躲避,与此同时身后的人也开口说话了:“暖暖,是我。”
覃森?
他怎么会在家里?
覃森把覆在阮晴嘴上的手松开,牵住她的右手让她转身,而自己则单膝下跪,从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戒指,语调缓慢而认真地说:“暖暖,嫁给我好不好?”
阮晴完全没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犹犹豫豫地把眼睛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了覃森指尖那颗银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戒指。
“暖暖,嫁给我。”覃森又重复了一边,用的是肯定句。
“我……”
阮晴张开嘴,迟迟都说不出接下去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他都出现在她家里了,那她爸妈肯定知道他是谁了,那她还有摇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