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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既决定社会主义的道路,也决定沪江纱厂‘五反’运动的成败。于是,
一不放手发动群众,二不组织阶级队伍,三不要开展阶级斗争,需要的只是
用苦口婆心的劝说来‘启发’资本家个人觉悟。把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希望
寄托在革命对象资产阶级身上,这算什么革命!”
任何看过小说的读者,都清清楚楚知道杨健进厂向徐义德交待了“五反”
政策以后,取走了沪江纱厂的帐册,就召开党支部扩大会议,成立新的党支
部,他任书记,并成立各个工作组,放手发动群众,各个车间也成立“五反”
机构,领导运动,积极投入对徐义德的斗争。而丁学雷之流却说不放手发动
群众,不组织阶级队伍,不要开展阶级斗争,这不是闭着眼睛胡说是什么?
他无视小说中上述三个方面的描写,硬说杨健在“五反”运动中只有“三依
靠”:一依靠马慕韩的“自觉革命”为徐义德“坦白交待”树立了“榜样”;
二依靠资本家臭老婆林宛芝的一席话;三依靠徐义德的心腹工程师韩云程、
会计主任勇复基、工务主任郭鹏“归”了工人阶级的“队”,冲垮了他的“防
堤”。
党中央、毛泽东同志对“五反”运动曾有如下的指示:“在全国一切城
市,首先在大城市和中等城市,依靠工人阶级,团结守法的资产阶级及其他
市民,向着违法的资产阶级开展一个大规模的坚决的彻底的反对行贿、反对
偷税漏税、反对盗骗国家财产,反对偷工减料和反对盗窃经济情报的斗争,
以配合党政军民内部的反对贪污、反对浪费、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现在
是极为必要和极为适时的。在这个斗争中,各城市的党组织对于阶级和群众
的力量必须做精密的部署,必须注意利用矛盾,实行分化,团结多数,孤立
少数的策略,在斗争中迅速形成‘五反,的统一战线。”杨健依靠工人阶级,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包括守法的民族资产阶级和已经坦白交待自己五
毒不法行为的资产阶级(如马慕韩等),资本家的家属(如林宛芝等)和工
程技术财会人员(如韩云程、勇复基和郭鹏等),利用矛盾,实行分化、孤
立徐义德,形成“五反”的统一战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说只依靠工
人阶级,不团结那些人,不孤立徐义德,不形成“五反”的统一战线,才算
是革命吗?这算什么“革命”?这样的“革命”,“五反”运动能取得胜利
吗?
杨健是说过:“我们要走社会主义的道路,就要改造民族资产阶级,就
要改造徐义德,只要徐义德彻底坦白,沪江纱厂的‘五反’运动就完全胜利
了。”在党和工人阶级领导下,根据党的政策方针,要徐义德彻底坦白交待
五毒不法行为,这样,沪江纱厂的“五反”运动不是完全胜利,难道是完全
“失败”了吗?怎么是“资本家决定一切”?小说所写的沪江纱厂整个“五
反”运动,明明是以杨健为首的党支部和工人决走一切,而不是徐义德决定
一切。
所谓“鼓吹修正主义路线”的罪证之三是:“‘五反’工作总结大会刚
结束,杨健马上向这个吸血鬼献媚讨好,迫不及待地要徐义德多花点儿精力
考虑考虑厂里的生产问题。。”
在“五反”运动中,党和政府号召“五反”、生产两不误,“五反”运
动以后,要徐义德“多花点儿精力考虑考虑厂里的生产问题”,有什么错误
呢?党中央、毛泽东同志于一九五二年三月二十三日指示:“消除五毒,消
灭投机商业,使整个资产阶级服从国家法令,经营有利于国计民生的工商业;
在国家划定的范围内,发展私人工业(只要资本家愿意和合乎共同纲领),
逐步缩小私人商业。。”“五反”运动,只是清除私营工商业者的五毒,并
不没收资本家的企业,既然根据党和政府的政策,沪江纱厂仍然属于徐义德
所有,不要团结徐义德搞好生产才算革命吗?“这算什么革命?”毛泽东同
志指示很明确,不仅要搞好生产,而且要“在国家划定的范围内,发展私人
工业”,到了丁学雷的眼里,就变成“鼓吹修正主义路线”的罪证。这不是
反对毛主席吗?这三条罪证连一个也站不住脚。丁学雷最“左”的言辞掩盖
不了有的实质。
丁学雷之流捏造的罪证,在事实面前碰得粉碎。什么“美化资产阶级”、
“污蔑工人阶级”和“鼓吹修正主义路线”这三顶大帽子只好奉还给“帽子
工厂”。丁学雷这位“帽子工厂”的小伙计,对于罗织罪名,锻炼成案是颇
有研究的,不愧为“四人帮”的忠实奴才。他信口雌黄,作者没有写的可以
“推求其意”,小说已经描写的,也能曲解定罪,一经“四人帮”“圣裁”
“钦定”,作者虽满身是口,也不得辩解。如果读者为小说讲两句真话,“四
人帮”便下令“速行严密讯鞫,务得确情,按律问拟,毋得稍有漏网。”(乾
隆:《王肇基是疯人谕》)其中最突出的例子是桑伟川同志,他因为写了一
篇为《上海的早晨》辩护的文章,下狱七年,精神受刺激失常,最近才恢复
健康,上班工作。他和“四人帮”英勇的斗争,受到人们的钦佩,我就是其
中的一个,新华社上海分社记者东生同志,为此事写了一篇《为党的政策而
斗争》的报告文学,叙述其英勇的事迹。历史的事实已经证明,真正要复辟
资本主义的不是别人,而是丁学雷之流和他的主子“四人帮”。
“醉翁之意不在酒”。丁学雷之流必欲置小说和作者于死地,其目的是
想以《上海的早晨》为突破口,攻击的锋芒是对着陈毅副总理、周恩来总理
和毛泽东主席,是“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组成部分之一。我在《“四人
帮”扼杀(上海的早晨》的阴谋》一文中有所论述,在这里就不赘言了。
粉碎了“四人帮”反革命集团,结束了“万马齐喑”的局面,迎来了文
艺的春天。小说和作者都经历了曲折的过程,真理终于战胜了谬误,《上海
的早晨》又和读者见面了。
魏巍
(1920——)
河南郑州人。中共党员。一九三七年参加八路军。后赴延安抗大学习。
曾任晋察冀边区部队宣传科长、团政委。一九五○年参加抗美援朝。历任全
国青联副主席,《解放军文艺》副主编,总政创作室副主任,总政文化部文
艺处副处长,北京军区政治部宣传部副部长、文化部部长,《聂荣臻传》写
作组组长,《中流》主编,北京军区政治部顾问。是中国作协四届理事,第
一、二、三届全国人大代表。四十年代初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黎明风
景》、《不断集》、《红叶集》,散文集《谁是最可爱的人》、《怀人集》、
《壮行集》、《开花的青春》,长篇小说《东方》(获首届茅盾文学奖和中
国人民解放军文艺奖)、《地球的红飘带》。另有《魏巍诗选》、《魏巍散
文选》。
为了最可爱的人——《东方》诞生记
解放军文艺社办了小说读书班,来了这么多作者,心里高兴。我们的文
学创作队伍的确比较老了,尽管还是很有战斗力的。但是无可讳言的是年纪
大了,需要新的力量来补充。同志们要我来谈一谈怎么写《东方》的。这个
问题以前没谈过,主要是想先听听大家议论,然后自己再总结。同志们喜欢
听一些具体的东西,不喜欢听太抽象的,因此,我同意谈这个题目。由于来
不及过细思考,谈不到经验,只供大家随便听听。
这本书是一九五九年在邢台开始动笔的。后来调我去编战史,这工作就
中断了。编完战史又接着写。六五年我去越南访问之前写了一半多一点,大
约四十多万字。此后,一直中断了九年半时间。到一九七四年才又继续写,
写了将近两年的功夫,到了七五年十月草稿完成。这本书现在说来也不是没
有遗憾,原计划是要把彭总作为一个人物来写,但是庐山会议以后不好办了。
所以干脆写群众。再一个问题,就是第二次动笔是在一种心境不好的情况下
进行的。因为当时是那种空气,心里很苦闷。我原来很想到全国各地走一走,
了解一些实际情况。但当时出不去,在家呆着,也没有什么可干的。当时真
是有一点“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晴天”,“拔剑四顾心茫然”啊。
在这种情况下,总还是要干一些事情,我的老伴也说,还是把这个完成吧。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