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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吧。我一小时之内就与迪龙和总督察汉纳·伯恩斯坦一起动身前往华盛顿。
迪龙已经深深卷入了这件事。我们到了后必须马上在白宫面见总统。”
“不可能。他去了德塔基特岛海滨他自己的屋子休几天假,以便有自己思索的时间。”
“这事生死他关,布莱克。”
出现一阵沉默。“我明白了。”
弗格森深深吸了口气。“你是他的朋友,布莱克。告诉他这事有关那个——那个他
失而复得的人的安全。”
“天啊,查尔斯,这是什么,是猜谜游戏吗?”
“我不能吐露更多,现在不行。就这么告诉他。他会知道我的意思。特迪·格兰特
也会知道。在这件事上你得相信我,布莱克——这事要多重要有多重要。”
这一来约翰逊也变得办事效率极高。“好吧。别在华盛顿国际机场着陆。到安德鲁
空军基地去。我会告诉他们准备接你们。他们会安排一架直升飞机把你们送到楠塔基特
岛海滩上,就像他们送总统去一样。”
弗格森说:“不要通知中央情报局,任何安全机构都不要。就你去就行了。”
“就听你的,查尔斯。好了,我去通知总统,让他准备好。在那儿见。”说完,他
放下了电话。
弗格森说:“好,让我们出发。没有时间可浪费了。”说完,他领头出去。
在楠塔基特岛附近的一所旧房子的海滩上,总统在散步,后面跟着两名特工处的侍
卫和总统的爱犬默奇森,一条紧身毛狗。狂风呼叫不止,巨浪滚滚而来,活着而且远离
华盛顿的生活真好。他叫离得最近的特工处侍卫过来。那是个身体庞大的名叫克兰西的
黑人,曾当过海军陆战队员,参加过海湾战争。
“给我点支烟,克兰西,”总统说,“风太大,我点不着。”
克兰西从烟盒里抽出两支万宝路香烟,在他的风雪大衣里点燃了,递给总统一支。
卡扎勒特笑着说:“在电影《现在的旅行者》里保罗·亨里德不就是给贝特·戴维
斯这么做的吗?”
“可能在我出生之前就这么做过了,总统先生。”
就在此刻,传来一声叫晚,他们转身看见特迪·格兰特朝他们跑来。默奇森蹦向前
去迎接他,特迪和狗一块儿到达总统面前,特迪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看在上帝的分上,特迪,什么事?”卡扎勒特问道。
特迪向克兰西做了个手势,克兰西退开去之后,他将那个坏消息告诉总统。
坐落在宾夕法尼亚大街上的白宫外面,像往常一样有一大群人,大多数是游客,他
们在那儿照相,希望能瞥一眼某个大人物,抑或是总统本人。可是这一天没有电视摄像
机。
马克·戈尔德竖起大衣领子挡着小雨,跟站得最近的警察攀谈起来。“今天怎么没
有电视摄像机?人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对卡扎勒特失去兴趣呀。”
警察耸了耸肩说:“他不在。去桶塔基特一两天。如果你早点来,还可以见到直升
飞机。”
“呵,真遗憾错过了。”
马克·戈尔德转身穿过人群,沿着宾夕法尼亚大街来到停着自己车的地方。他是国
防部的一位高级电脑操作员,哥伦比亚大学计算机系的硕士毕业生。他已记不起自己最
后一次去犹太教堂是什么时候了。他的哥哥西蒙可不是这个样子,他是个虞诚的宗教徒,
放弃了一份在纽约股票交易所当经纪人的赚钱工作,回到以色列在北部戈兰高地附近的
一个合作农场务农。哈马斯恐怖分子向合作农场发射七枚火箭,他与其他十二个人一起
被炸死。
戈尔德去了以色列,但没赶上葬礼,只是向哥哥凭吊告别。站在他亲爱的哥哥的坟
前,他满腔怒火,因此当阿伦·艾坦跟他搭汕,表面上是表示同情,其实是试探他时,
他觉得有个人倾诉心中的愤怒是件好事。
其结果是,他被蒙上双眼带上一辆车,拉到耶路撤冷偏僻街道的一所房子里。当蒙
眼黑布被移去时,他看到戴着头罩坐在一张桌子边上的犹大。
于是乎,马克·戈尔德成了马加比家族成员,而且引以为自豪。这给他的生活增添
了一种目的感,而他能进入国防部电脑的能力对组织再有用不过了。他甚至能够充当黑
客非法侵入中央情报局在兰利的档案资料。
发动汽车之前,他拿出特殊的卫星移动电话,输入秘密号码。
犹大很快就接了电话。
“是戈尔德。总统去楠塔基特岛他自己的房子里度周末了。我猜想那儿正是我们的
朋友们会去的地方。”
“你检查过旅馆了吗?”
“是的,预订已经再确认。”
“从楠塔基特回来他们肯定会去那儿。迪龙当然会完成他的使命。就照我们说好的
在查尔顿饭店于掉他。”
“没问题。”
戈尔德将电话故人口袋,发动引擎,开车离去。
当李尔飞机在安德鲁空军基地着陆时,消息不妙。等着他们的年轻少校非常正规地
行军礼。
“向您致敬,上将。”
“是准将。”弗格森更正他说。
“我们可能有麻烦。捕塔基特整个地区浓雾迷漫。我们通常用直升机将总统直接送
到他家前面的海滩上。今天不太可能了。”
“那么我们去哪里呢?”
“那儿附近有一个空军基地。你们再从那里坐轿车继续赶路。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么让我们动身吧。”弗格森说。
十分钟以后,他们三人钻人直升飞机,几乎是同时,飞机起飞。当马克·戈尔德走
进萨密酒吧时还是傍晚,店里空荡荡的。坐在角落里一张桌子边上的那个蓄着“骇人”
长发缎的黑人名叫纳尔逊·哈克,他刚才正在看《华盛顿邮报》。戈尔德坐下,说:
“来一杯酒,怎么样?”
“我工作的时候不喝。”
哈克抬头看了一眼。他长着一张十分有趣的脸,一个职业杀手长着这么一副机智的
摸样倒令戈尔德感到惊讶。哈克经常杀人,有时仅仅为区区一千块钱就开杀戒。这一次,
他将得到一万块钱,但是考虑到迪龙的声望,这点钱似乎是应得的。戈尔德从口袋里掏
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又一张迪龙的照片,只是为了弄得更清楚些。”
“呵,我已经见过一张了。那么说来他曾是爱尔兰共和军里响当当的人物,那种会
炸死妇女小孩的白痴。不能这么干。我唾弃这号人。”
“好吧,今晚晚些时候在查尔顿饭店啤他的脸吧。我要你十点钟之前到那里。”
“然后呢?”
“如果我们在那附近没见他的影子,你就去他的套房结果他。地下车库有一架夜间
电梯通往所有楼层。”
“听起来不错。钱在哪里?”
戈尔德拿出一只信袋,沿着桌面推过去。“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村另一半。”他
站起身来,说了声“过会儿再见”就走了出去。
第七章
在海滩上,总统和布莱克·约翰逊、特迪·格兰特都穿着风雪大衣一起走着。巨浪
冲击着海滩,默奇森发疯般狂吠不已,还不时向浪花猛冲。克兰西·史密斯在他们左边
远远地跟着。
“看在上帝的分上,布莱克,那会是什么意思呢?”总统问道。
“我不清楚,总统先生。我所能确切知道的是,如果查尔斯·弗格森说事态严重,
那么你最好相信他的话。他带迪龙一起来这个事实就说明了一切。”
“是的,当然是这么回事。”总统转向特迪说,“去年我访问伦敦时,你正住院治
疗。当时那帮清教徒活动分子企图暗杀我。那天迪龙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是个非常出
色的人。”
“这也只是一面之辞,总统先生,我看过此人的档案。我是说,他到底站在谁的一
边?1991年海湾战争期间他图谋炮击英国战时内阁,他妈的差点成功。”
“是的,不过他现在站在我们一边。”
就在此刻,克兰西·史密斯朝这边喊道:“他们传话过来,总统先生,直升飞机已
经降落,他们正朝这里赶来。”
“谢天谢地,”杰克·卡扎勒特说。过了一会几,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出现在海滩上,
朝总统的别墅急速驶来。“这边走,先生们。”
说完,他就沿着海滩穿过浓浓的迷雾,默奇森跟在他脚后跟“汪汪”直叫,轿车停
下时他刚好到达。
大会客室里生着火,大家围坐火边听迪龙传达那个坏消息。
他讲完后,总统似�